第28章

江老闆,你為何也要幫著他們?

午夜,江秋白定好的鬧鐘響了,揉了揉眼睛,起床穿衣洗漱。

他先去隔壁敲了上神的房門。

“進。”墨影在房中打坐,床上隻有一隻肥貓睡得四仰八叉的。

這上神不光是個毛絨絨控,還得是個貓奴。

江秋白看到眼前的場景,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隻不過擼貓就擼貓吧,別把壓倒炕給他拐走就行了。

“上神,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墨影嗯了一聲,又看著他那一頭短毛,問:“你今日不梳頭了?”

江秋白乾笑了兩聲,帶著頭套不習慣,也不太舒服,頭皮都緊繃繃的。

他道:“反正我們晚上上山,山上也沒什麼外人,就不耽誤這個時間了。”

墨影沒有說什麼,隻是心底莫銘生出一絲遺憾。

其他兩對也都陸陸續續醒來,收拾好行李之後就到江秋白的房間集合了。

牧景澤和許諾風看到江秋白一頭短髮,心底還是有一些震驚。

不管是在大禦還是在大嬰,除了出家人,真沒有男人把頭髮剪這麼短的。

隻不過這樣看這江老闆,又感覺他一頭短髮讓他更顯青春活力了。

好在有皇後娘娘和許若輕這兩個看習慣了的,跳過了髮型的問題,他們直接說起了正事。

墨影等他們說完了,這才從自己變出來的軟塌上起身,揮了揮手,又是一陣騰雲駕霧。

隻不過就出個城的功夫,又是黑燈瞎火的,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山腳下。

“就是這裏了。”江秋白拿著強光手電筒往四周照了照,“白天那媒大爺說上山的路口上有一顆分叉的百年黃果樹。”

這黃果樹不知道是兩顆樹合併在一起了,還是一棵大樹分了叉,總之,上麵掛滿了求姻緣的紅繩,看起來還挺壯觀的。

上山的路隻有這一條,雜草叢生,皇上牧景澤拿著佩劍在麵前開路,劈開草叢,順便打草驚蛇,方便他們後麵通行。

皇後娘娘排在第二拿著江秋白的強光手電給自家男人照路,許諾風和許若輕互相攙扶著,分別走在第三和第四,江秋白走在第五,墨影抱著貓在後麵跟遛彎兒似的。

前半個時辰的路程還算好,平常也有上山打獵的獵戶,最起碼還能看到路的痕跡。

但越往深山裏走,路是越發艱難,灌木叢都要比人高了,根本沒辦法下腳。

大家的衣服上,或多或少都被劃了幾個口子。

墨影這個上神不知道多少年沒走過路了,更別提還是這麼難走的山路,他看著眼前晃動的後腦勺,暗嘆了一聲。

“吼!”一聲雄渾的獸吼響徹雲霄。

眾人被嚇得不敢動彈,這,這,這聲音就在他們身後啊。

可聽這聲音不像老虎,也不像獅子或者熊瞎子。

江秋白想著身後有墨影,心中的安全感叢生,他僵硬的轉過脖頸,“上,上神?”

他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卡車那麼大的一頭野獸。

而墨影此刻正盤腿坐在野獸的腦袋上麵,而壓倒炕這個無所畏懼的肥貓,此刻正把野獸的傾角當貓抓板,玩得不亦樂乎。

江秋白都快被嚇尿了,再定睛一看,這野獸似乎有些像傳說中的上古神獸白澤。

通體雪白,頭長傾角,狀如獅子,四肢帶有火紋。

江秋白是個畫漫畫的,他肯定沒有認錯,這一定就是瑞獸白澤。

白澤巨大的腦袋湊了過去,用鼻尖輕輕拱了拱江秋白的肩膀,江秋白被拱得一個趔趄,雙腿不自覺的發顫。

他剛剛都感受到了這白澤打在他身上那一股滾燙的呼吸。

好,好可怕。

“上來。”墨影把正準備上嘴啃白澤耳朵的壓倒炕拎回了懷裏,見江秋白不動,又道:“你還想走路?”

江秋白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白澤難不成是上神的坐騎嗎?

這墨影上神,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見他倆對話的前麵幾人也轉過了身來。

拿著手電的皇後娘娘睜大了雙眼,滿是難以置信,而他身後的皇上表麵上看著冷靜,其實心中也不平靜。

他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將他的舒兒擋在了身後。

萬一有什麼危險,他也能先擋一擋,給舒兒爭取逃跑的時間。

“啊!”隨之,許若輕也轉過身,頓時尖叫了一聲,驚得林中鳥獸四散。

顯然是被嚇得不輕,要不是許諾風拉住了他,非得屁股著地不可。

“這,這是什麼?”許若輕顫抖著小嗓子。

“這應該是上神的坐騎白澤吧?”江秋白也不是很確定,仰著腦袋,看著正在擼貓的墨影。

墨影嗯了一聲,又道:“不想走路的就上來。”

這上神都發話了,江秋白頓時就激動了,白澤啊,傳說中的神獸啊,他居然能有坐白澤的一天?

這是什麼夢幻的伸展開?

白澤也很聽話,看起來十分的溫和,主人發了話,他立馬就將自己的傾角靠到了江秋白的麵前。

這意思是要讓江秋白順著這傾角爬上去了?

不過,這白澤有卡車這麼大一頭,如果沒有這傾角,江秋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