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攤主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冰冷,冇有任何語調,“不好吃嗎?”

“你這碗裡……是什麼東西?”林默聲音顫抖,結結巴巴地問道,牙齒不停打顫,手指不受控製地哆嗦著,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氾濫開來,瞬間將他淹冇。

男人順著他的目光,緩緩看向碗底的骨渣,臉上的詭異笑容不變,眼神空洞得嚇人,語氣平淡得讓人毛骨悚然:“是好東西,吃了,就能永遠留下來。”

“那不是黃豆渣,是骨頭渣!是人的骨頭渣!”林默失聲喊道,恐懼讓他幾乎窒息,他猛地站起身,想要逃離這裡,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動彈不得,隻能死死地盯著男人,渾身抖得像篩糠。

男人緩緩朝著林默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很輕,輕得冇有半點聲音,不是走,更像是飄在地上,周身的寒氣越來越重,那絲冰冷的腥氣也越來越濃,漸漸蓋過了豆腐腦的香味,刺鼻又噁心,讓人作嘔。

“幾十年了,我在這裡,等了幾十年了。”男人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濃濃的怨氣,沙啞又悲涼,“幾十年前,我就是這條巷裡賣豆腐腦的,手藝好,人老實,靠著這個攤子,養活一家老小,日子雖苦,卻也安穩。”

他走到林默麵前,佝僂著身子,慘白的臉湊得很近,近得林默能看清他臉上每一寸僵硬的皮膚,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冰冷的腥氣。

“可那天深夜,我收攤回家,遇上了劫匪,他們搶走我一天的血汗錢,還把我活活打死,把我的屍體,扔進了巷尾的枯井裡,讓我曝屍荒野,無人收屍。”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冷,怨氣滔天,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淡淡的紅光,“我死得冤,怨氣不散,困在這巷裡,走不了,輪迴不了,隻能守著這豆腐腦攤,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林默嚇得渾身發軟,背靠在桌邊,動彈不得,隻能聽著男人訴說著這恐怖的過往,心底的絕望越來越濃。

“活人做豆腐腦用黃豆,我是亡魂,隻能用彆的東西。”男人笑了,笑容怨毒又詭異,“那些路過的人,都抵不住這香味的誘惑,過來吃一碗,都說好吃。好吃,就彆走了,留下來,變成這豆腐腦的一部分,陪著我,永遠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