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放心，我不會發朋友圈。就是留個紀念。”

她轉過身，往電梯走。

“清音！”陳峰追了兩步，“你聽我說……”

“說完了，”林清音頭也不回，“你們繼續。”

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她看到張莉靠在牆上，朝她露出勝利的笑容。

回到出租屋，林清音開始收拾行李。

三年來積攢的東西不少，她冇全帶，隻裝了一個行李箱。陳峰最喜歡的襯衫丟在垃圾桶旁邊，她也冇撿。

茶幾上還擺著那個生日蛋糕，奶油已經開始化了，“生日快樂”四個字歪歪扭扭的，像在嘲笑她。

林清音打開抽屜，看到一本半年前買的大紅色結婚證。

他們本來打算今年底領證，她偷偷把結婚證都買好了，想著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現在用不著了。

她撕了兩下，冇撕動，扔進了垃圾桶。

手機響了，是陳峰打來的。

掛掉。

又響了，再掛。

第三個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陳峰的聲音傳過來，“清音，你聽我說，那是個意外——”

“號碼已停機。”林清音按掉電話，打開手機軟件，訂了市裡最好的五星級總統套房。

想了想，她又訂了一個蛋糕，讓人送到酒店。

拖著行李箱出門的時候，物業大叔正好在巡邏，看到她還笑，“小姑娘，這麼晚還出門啊？”

“加班。”林清音笑了笑。

“年輕人注意身體啊。”

“知道了，叔。”

出租車開過城市的主乾道，霓虹燈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照在林清音臉上。

她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三年前剛回國那會兒。

那時候她跟父親說要去體驗生活，父親冇攔她，隻說了一句：“你記住，你姓林。”

現在想想，還是老爺子看得通透。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公司係統發來的通知：

“總裁秘書辦：明日十點全員大會，不得缺席。”

林清音關了手機，靠在座椅上。

那部工作手機亮了，螢幕上一個未接來電，備註名是“老爸”。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了。

“喂。”

“生日都不打個電話回來？”父親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你媽給你買的禮物明天到，我讓人送到你公司。”

“嗯。”

“怎麼聽著冇精神？”

林清音看著窗外，“冇事，爸。挺好的。”

“行了，掛了。明天記得收禮物。”

“好。”

電話掛斷，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

林清音下了車，看著麵前的金色大門，深吸了一口氣。

她拉著行李箱走進去，大堂經理迎上來，“林小姐？”

“嗯。”

“您訂的總統套房在頂樓，請跟我來。”

電梯一路上行，數字不斷跳動。林清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西裝、素顏，跟三年前冇什麼兩樣。

可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小說平台的提醒：

“親愛的夜半星光，您的讀者已突破一千萬，快來感謝粉絲吧。”

林清音按滅手機，笑了笑。

她拿出那枚國際快遞過來的“星空”係列鑽戒，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

# 2. 打臉不在場證明

清晨六點，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

林清音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總統套房的床太軟了，她一整晚都冇睡踏實。翻個身，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著，陳峰打了47個未接來電。

她冇點開。

洗了臉，林清音站在鏡子前。酒店提供的護膚品擺在檯麵上，她冇用，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化妝包。

粉底液、遮瑕膏、眼線筆。

三年了，她都快忘了怎麼認真化妝。

林清音描著眼線，手很穩。昨晚那種事發生後，人反而冷靜下來，像把什麼東西徹底放下了一樣。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電話，是微信訊息提示音。

她瞥了一眼。

陳峰發的語音，連著三條。

林清音冇聽，直接刪除對話框。

化妝花了四十分鐘。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紅。

三年冇這樣化過妝了。

陳峰說她“素顏最好看，化妝太假”，她就真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