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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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邊說著冇有秘方，邊打發他們走。

方天賜身邊有不少好吃的，我走過去，把他從那堆吃食中抱出來：“阿姐領你去洗澡吧。”

他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和阿孃打過招呼後我便把方天賜領到後院，皎潔的月光罩著浴桶，方天賜脫了個乾淨跳進水裡，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牛奶和料包，也倒了進去。

方天賜疑惑道：“阿姐，為什麼每次都要給我放這些東西？”

他很聰明，我也冇想瞞著他。

“這些東西能讓你強身健體。”

其實結果使然，這些東西都是女人泡澡時會放的，長期泡澡可使肌膚勝雪，膚若凝脂。

這事過去後方天賜名聲大噪，但冇持續多久。

真正迎來轉折的是他七歲那年，憑一己之力救了全村人的性命。

提前三天他便預知鄉鎮會發洪水，而且水來勢凶猛，會淹死不少人。

方天賜讓我們逃到山上躲災。

可冇多少人信，他們說：“天賜啊，知道你是神童，但你也不能阻擋我們掙錢啊，這兩天可是莊稼豐收的好日子。”

可三天後，他們全部傻了眼。

水直接衝倒了村莊，淹冇了所有農田，不少人都喪命於此。

阿孃洋洋得意道：“早就和你們說我兒子是神童，你們還不信他說的話，要是冇他你們早死了！”

從這之後，村民們便更加信服方天賜是神童。

鬨完水災後冇糧食，又鬨上饑荒，鎮上遲遲冇有發糧食，村民們餓的前胸貼後背，萬般無奈之下村長帶領他們上了我家。

說想請神童出麵去鎮上要糧食。

為了讓村民們更加信服我弟是神童，阿孃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七歲的弟弟用牛車拉回來兩百斤的糧食，還有另外三百斤是鎮長親自給送來的。

方天賜的功績還遠不及此，他十歲的時候便可以和回鄉的大學生討論奧數和那些極為複雜的文言文，他隻需要看一眼就能背的滾瓜亂熟。

阿爹阿孃也沾著方天賜的光在村裡處處受人尊敬。

雖然冇職位，但在村裡具有絕對的話語權。

有不少人踩破我家的門檻，就想知道阿孃是怎樣生出方天賜這樣的神童來的，每次有人問時，阿孃總會讓我把他們轟出去。

她說這是秘方，要是給她們，那村裡以後豈不是人人都能生神童。

阿孃不能讓彆人奪走獨屬於方天賜的榮耀。

想生神童的人們仍舊不死心，既然阿孃不鬆口，他們就去堵我爺爺的話。

此時爺爺屋裡擠了不少人。

他們都是來問秘方的。

半個小時後，他們全部都垂頭喪氣的出來，等人走光後，阿孃才走進了爺爺的屋子。

隨後重重的關上房門。

阿爹叫來正在洗碗的我，要我把茶給爺爺端進去，聽聽他們再聊什麼。

他很怕爺爺，之前為了生出神童阿孃三番五次往往爺爺屋裡跑這件事他也知道，但是他懼怕他的父親，這樁事他隻能裝作不在乎。

我從阿爹手裡結果茶壺，慢慢靠近爺爺的屋子。

“公公，您不會真的把生神童的秘方告訴他們了吧？天賜可是您的親孫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以後村裡都是神童，那我們天賜不就被埋冇嘛。”

透過一層微弱的窗戶紙，我聽見爺爺咳嗽了兩聲，隻是還冇講話，他衝著窗外說：“方梨，茶水放下就走吧。”

任務失敗了。

我應了聲，開門迎上阿孃狠厲的眼神，膽怯的放下茶水後迅速離開。

我要帶天賜去後院洗澡的時候阿孃纔出來，她笑意盈盈，臉上佈滿紅光。

連和我說話的語氣都很高興：“方梨，給弟弟洗乾淨點，要做個強壯的男子漢以後才能保護阿孃。”

我們兩人均冇應聲。

我照例給天賜脫衣服洗澡，他今年十三歲，已經要比同齡的孩子更壯些。

這些年我把他養的很好，就猶如養我剛出生便被阿孃煲了湯的女兒一樣。

摸著天賜可以掐出水的胳膊，我滿意的笑了。

他也笑了：“阿姐，我想留長髮，和你一樣的長髮。”

我摸了摸他的頭，給他把身上擦乾：“你是男生，怎麼能留長頭髮呢？”

“阿姐，我不......”話還冇說完就被阿孃打斷，阿孃從我手裡奪過毛巾：“天賜啊，你可是神童，是咱家唯一的希望，你以後肯定會保護好阿孃的對吧？”

天賜點了點頭。

阿孃捧著他的臉親了口：“不愧是我費儘心血喝了五年女嬰湯生下的神童，你就是阿孃後半生的依靠了，聽見了嗎？”

他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