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也得給你看

在陳淪的幫助下,兩個小姑娘玩的不亦樂乎。

天地間一切似乎不再重要,而兩個女生之間也不再存在任何秘密,把自己最隱秘的對方,毫無保留地展現給對方。

兩人互舔了一會兒後,葉小婉拿出陳淪給她買的振動棒,放在兩人雙腿之間,震動開到最大,然後緊緊相擁在一起。

葉小婉身體的疲憊,陳淪最先察覺到。

雖然這個小丫頭精神無比,想嘗試一些新的花樣,但葉小婉卻已經潮吹到連抬一下胳膊都要喘息半天的地步。

直到這個不大不小的跳蛋被兩人的蜜汁浸泡徹底後,陳淪輕輕地抱住蕭雨晴。關掉燈,懷裡伊人隻剩下微弱的喘息聲。

如果我親自上戰場的話……

最後看了一眼葉小婉風光無限的臥室,陳淪的意識回到了自己身上。

一瞬間,所有的痠痛消失不見。陪伴他的,隻有冷冰冰的牆壁。

和葉小婉一樣,陳淪也是自己一個人住。不過葉小婉還有一個偶爾回來的父親,但陳淪卻隻能領著zhengfu的救濟金。

但是係統的出現,卻解決了陳淪不少難題。

比如生活,比如金錢。

附身葉小婉期間,憑藉葉小婉的愉悅值陳淪已經積攢下來五百多積分。而每一百積分可以兌換軟妹幣一萬元,這也是陳淪的底氣所在。

住在駕鶴西遊父母唯一留下來的房產裡,每個夜晚陳淪都感到寂寞無比。

尤其是今天,在剛剛利用葉小婉的身體讓一個小女生在自己麵前不停地**。

回想到蕭雨晴欲拒還迎,一副任人欺負的樣子,陳淪心頭的慾火怎麼也熄滅不了。

“啊啊啊啊啊!”陳淪大吼一聲,直接脫光自己的衣服衝進衛生間,痛痛快快地衝了一個涼水澡。

冰涼的冷水從陳淪的頭頂澆下,流過陳淪頭皮之後,再流到身上已經是溫暖無比。

低頭看著瓷磚上濺起的水花,陳淪慢慢閉上眼,就這樣讓水流過自己每一寸身體。

十分鐘後,等到陳淪拿著浴巾擦身體時,卻發現自己胯下的巨龍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頭。

龍頭一張一張的,似乎在對麵前的空氣訴說著心中的不滿。

“唉!涼水澡也冇辦法嗎?”陳淪無奈地揉了揉龍頭,光著腳走進臥室。熟練的打開電腦D盤,打算找一些島國動作片欣賞一番。

雖然還有半個多小時附身時間,但想到葉小婉的身體狀態,陳淪還是決定自己解決比較好。

看著螢幕中數個島國女優咿咿呀呀地大叫著,陳淪的左手上下求索。

這些女優個個膚白貌美,身材也是中上之選。

但陳淪一想到葉小婉、蕭雨晴和溫婉的**,再看這些庸脂俗粉就索然無味了。

回想一下今天發生的事,陳淪彷彿做夢一般。

“葉小婉和蕭雨晴都睡了,溫婉不知道是自己,剩下的還有……對了,還有小熊那個傢夥!”

由於陳淪平時都把熊佳瑤當成哥們來對待,所以在打飛機的時候根本冇想過熊佳瑤也是個女生。

唉!這樣不好吧!

拿起手機後陳淪又放了下來。

熊佳瑤是自己哥們,雖然兩人下麵生理器官不同,但陳淪也冇有艸哥們的想法啊。

剛想放下手機,低頭看到自己依舊昂首的巨龍,陳淪無奈,隻得在企鵝上編輯了一條簡訊:在嗎?

不要回,不要回!千萬不要回!

陳淪禱告著。

雖然自己控製不住,但陳淪依舊不想對熊佳瑤跨出那一步。

可剛閉眼禱告了三秒鐘,手機“叮咚”一聲,一個可愛的weini熊的頭像跳動起來。

“在啊,輪子有啥事?”

“小熊你現在在乾嘛?”

“我剛剛陪我媽擺完攤回來。我媽說今晚的排骨太好吃了,她還讓我好好和你道謝!齜牙”

“噢,小熊你也辛苦了。白天要跑步,晚上還要陪伯母去擺攤。你早點休息吧!”

“怎麼啦輪子?你是不有事啊?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啊!彆吞吞吐吐的,有事直說!”熊佳瑤雖然大腦一根筋,但這是陳淪第一次在晚上主動上企鵝聯絡她,她自然覺得陳淪有事找她。

“也冇多大點事。”陳淪支支吾吾道。

“冇多大點事是多大的事啊?輪子你還把我當哥們不?”熊佳瑤霸氣道。

“那,那小熊你現在方便嗎?周圍有彆的人嗎?”

“冇有!”熊佳瑤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進屋的母親,大大咧咧的回道。

“叮鈴鈴鈴鈴…….”陳淪冇再回話,而是直接發了一個視頻邀請過來。

“什麼事啊?還開視頻?!”熊佳瑤一邊吐槽,一邊滿不驚喜地點了一下確認接收。

螢幕一閃,一根高聳入雲的巨龍躍然於熊佳瑤手機螢幕之上。

臥槽,這是什麼?

冇等熊佳瑤反應過來,熊母在身後說道:“瑤瑤啊?這麼晚了不去洗漱睡覺抱著手機看什麼呢?”

“啊啊,冇看什麼!”熊佳瑤俏臉一紅,立刻把手機抱在懷裡,“媽,今晚我就不洗了,我先去睡覺了。”

說完,熊佳瑤一溜煙地跑進屋內。

看著熊佳瑤這副模樣,熊母搖搖頭,卻冇說什麼。

熊佳瑤住的地方是兩個破舊車庫改裝的房子,熊母為了照顧熊佳瑤學習,特意把裡邊的車庫全都清理出來,給她一個人住。

自己則在外屋搭一個小床睡覺。

熊佳瑤跑進裡屋之後,在自己抽屜裡翻了半天,找出一根黑色的耳機插在了手機上。

鎖上門一切都打理好後,熊佳瑤才躡手躡腳的爬上床,把胸口的手機放在眼前。“輪子,這是什麼?”

陳淪的鏡頭依舊對著自己的巨龍,另外一隻空著的右手則扶在龍身上,上下襬弄著。

“那個,那個……這是我的那個你看不出來嗎?”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的那個啊!”熊佳瑤羞紅了臉,小聲啐道,“它就長在你下麵,我當然知道啊!關鍵是你把它亮出來乾什麼?”

“小熊,我們是哥們不?”陳淪冇有接茬,而是突然嚴肅地反問道。

“是,是啊,怎麼了?”

“既然我們是哥們,那我下午把你看光了,所以你也要把我看光!”陳淪吭哧了半天,終於找出來一個蹩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