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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紀昀深!他是你唯一的兒子了!!” 蘇曲染瘋狂地扭動身體,“你們放開他!紀昀深!你敢動我兒子!我做鬼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然而,她的掙紮和詛咒毫無用處。
任憑軒軒哭喊踢打,保鏢強行將他帶離了地下室。
蘇曲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臉上的傷口血流不止,身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紀昀深,裡麵再也冇有了偽裝的愛意:“紀昀深......哈哈......你以為你折磨我,拋棄軒軒,就能贖罪?就能換回許今朝那個賤人的心?我告訴你,做夢!”
她嘶啞地笑著:“她比恨我更加恨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踹開她的人是你!紀昀深,你纔是害死你兒子、逼走你老婆的元凶!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紀昀深握鞭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閉嘴!你給我閉嘴!!” 他暴怒地咆哮,再次揚起鞭子,瘋了似的抽打過去!
“啪!啪!啪!”
鞭影翻飛,血肉橫飛。
直到蘇曲染的咒罵聲漸漸微弱下去,變成斷續的呻吟。
直到紀昀深累得手臂都抬不起來,喘息著停下。
“把她帶回警局,我要她生不如死!”
......
京郊彆墅裡,許今朝的傷,在謝家醫療團隊和傭人無微不至的照料下,已好了大半。
鞭痕褪成了淺粉色的印記,腳底的傷口癒合,隻剩下偶爾陰雨天會泛起的細微痠痛。
謝凜拿著一個電腦走進臥房。
許今朝正坐在藤椅上,膝上蓋著薄毯,陽光為她蒼白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謝凜在她對麵坐下,聲音平穩,“今朝,時機差不多了。”
紀氏最新的股價連續跌停,市值蒸發超過六成。
“根據你之前提供的財務線索,配合我們放出去的風聲。幾家合作銀行開始收緊信貸,幾個核心項目完全停滯。” 謝凜條理清晰地陳述著,目光卻始終落在許今朝臉上,觀察著她的反應。
許今朝放下手中的書,眼神很平靜,彷彿這一切,不過是一盤棋局。
當年嫁給紀昀深時,許家給了女兒豐厚的陪嫁。
這些年來,她從未動用過,紀昀深大概也早已忘記。
許今朝利用自己的嫁妝,對市麵上的拋售股份進行了收購。
謝凜抬起眼,直視許今朝:“按你現在名下的股份,已經是紀氏的第一大股東了”
房裡一片寂靜,隻有微風拂過窗外樹葉的沙沙聲。
許今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氣息很輕,卻彷彿卸下了千鈞重擔。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她輕聲說,嘴角牽動了一下,“看來,他們內鬥得比我們想象中更厲害,牆倒眾人推。”
“是。” 謝凜肯定道,“蘇曲染的案子證據確鑿,社會影響極大。之前那些與紀家有利益往來的人,現在唯恐避之不及。我們隻是順勢而為,輕輕推了一把。”
許今朝放下平板,抬起眼,看向謝凜。
陽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出幾分真實的暖意。
她再次鄭重地道謝:“謝凜,冇有你,我走不到今天。這份情......我記下了。”
謝凜的心不由得泛起一絲澀然。
他搖了搖頭,語氣沉穩可靠:“我說過,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許今朝站起身,走到窗邊。
“收尾,總要有些儀式感。” 她緩緩說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我要在紀氏集團最高規格的董事會議上,親手為他的所作所為,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