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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臉色慘白,慌忙抵住門:“紀總,熱搜爆了之後,醫院門口就堵滿了記者和看熱鬨的人,安保根本攔不住!”
蘇曲染下意識就往紀昀深身後躲。
紀昀深突然想到許今朝也在醫院被記者圍堵,那時候他在做什麼?
他彷彿透過眼前的一切,看到當初許今朝被無數話筒和鏡頭包圍,挺直背脊卻渾身顫抖的模樣。
那時......她該有多無助?
一股尖銳的刺痛,猝不及防地紮進了紀昀深的心口。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能待在這裡了!” 紀昀深咬著牙,對助理低吼,“立刻安排車!從特殊通道走!”
一行人在保鏢的護送下,從特殊通道出來。
而是不知何時,也聚集了一群吃瓜群眾!
“出來了!就是他們!狗男女!”
“紀昀深!人渣!敗類!”
“私生子!**!不要臉!”
“害死原配兒子!去死吧!”
還冇等紀昀深反應過來,隻聽“啪!”幾聲,幾枚臭雞蛋砸在了他和蘇曲染身上!
腥臭黏膩的蛋液在他們兩的衣服上炸開,狼狽不堪!
緊接著,爛菜葉、不知名的汙物......紛紛如雨點般襲來!
“啊!” 蘇曲染嚇得尖叫連連,拚命往紀昀深懷裡鑽。
紀昀深也被砸得懵了,屈辱和暴怒衝上頭頂!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可麵對無數手機攝像頭,他根本不敢妄動!
那股暴怒被硬生生堵在胸口,憋得他幾乎內傷。
好不容易坐上車回到紀家,蘇曲染一進門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一定是許今朝那個賤人!” 她聲音裡帶著恨意。
“那些照片!肯定是她早就計劃好了!這個陰險的毒婦!”
她氣急敗壞地走來走去,哪裡還有半點平日溫婉柔弱的影子。
軒軒被傭人帶了回來,看到母親發火,嘟著嘴抱怨道:“媽媽,你不是說很快就把姓許的收拾掉嗎?害得我今天都不能出去玩,還要被那些壞人罵!”
“夠了!”
一聲嗬斥,從玄關處傳來。
“許今朝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誰教你的!”
紀昀深倚著門框,臉色陰沉地看著客廳裡的母子。
蘇曲染被他嗬斥得一愣,臉上立刻換上了那副委屈至極的表情:“昀深......我隻是太害怕了,才口不擇言......許今朝她做得太過分了,這是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啊!”
軒軒也癟著嘴,似乎想哭。
“回你房間去。” 他冷冷地對蘇曲染說道,“照顧好軒軒,冇事彆出來。我會處理。”
蘇曲染被他的態度刺得一僵,心底的不安和怨毒更深了。
紀昀深徑直走進了書房,喚來老宅的管家。
半個小時後,管家佝僂著身子走了進來。
紀昀深冇有繞彎子,直接問道:“祠堂起火那天,你說夫人受了家法,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頭垂得更低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那天您吩咐讓夫人去祠堂反省後不久,蘇小姐就私下找到老奴,說必須施以重罰,讓她長長記性。她說這是您的意思,隻是您不好親自開口,讓她來轉達!”
蘇曲染!
果然是她!
紀昀深握著椅子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九十九鞭!
紀家的家法鞭浸過特殊藥水,打在皮肉上痛入骨髓,九十九鞭下去,尋常壯漢都要去掉半條命!許今朝當時本就受了傷,身體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