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陳醫生,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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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聽完,淡淡開口,好了,我知道了。

彙報了人離開,王參謀長湊過來,怎麼有破綻嗎

陸硯點了點頭,嗯,再給我兩個人。

王參謀長打電話叫來了兩個人,陸硯吩咐道:去調查一下,蔣柔的父母是不是在本村生的她

王參謀長突然笑了,這一條不用查了。

你知道

王參謀長點了點頭,你這小子挺厲害的,也不知道你怎麼想到這一條上麵上的,蔣柔的父母確實不是在本村生的她,但三歲就帶回來了,再也冇有離開過榆水村。

家裡也確實有個生病的奶奶,平時都靠她養,因為住在大伯家,還要貼補一下堂哥堂弟。

所有的村民都可以作證。

陸硯笑笑,所以一個月十二塊錢的工資根本不能讓她在大伯家過得安穩,一個月能拿三四十,她大伯絕對不會讓她隻拿十二。

而且我媳婦說她用的眉筆和口紅都是高檔品。

王參謀長擰了擰眉,那種玩意能值多少錢

陸硯唇角勾起,語氣裡帶著一種知識淵博,見識多廣的味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曾經在滬市出差,給清宜買過口紅,一支十二塊,而且這種東西還是成套的,一套四種色,就得四十八塊。

王參謀長也十分驚訝,這麼貴有啥用啊

好看。

見王參謀長還是無法理解,陸硯起身道:行了,想不明白彆想了,我要去一趟陳醫生那裡,安排的那幾個人下手要有分寸,在她還冇有露出真麵目之前,不要真的傷了她。

王參謀長笑,行,知道了。

陸硯又去了一趟陳憶南那裡告訴他明天可以行動了。

第二天晚上,蔣柔加完班回家,因為她今天有項任務要接,必須要晚點回,這才選擇了主動加班。

工作了一晚上,累死了,這可真不是人乾的活,要是能一舉把陸硯拿下,就不用在華生身上花費心思了。

想到這裡她心情突然煩燥起來,讓人多方打聽,愣是冇人見他出過軍區,真是呆得住。

出了廠子,她就朝著一條偏僻小路走去。

走到無人區時,突然警沉的發現,有人跟蹤她。

蔣柔立即停下腳步,大喊了一聲,誰

問話間,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就在這裡,三個男人竄出來,其中一個高個方臉男子,看著蔣柔痞裡痞氣說道:小妹妹,這是要去哪裡要不要哥哥送。

蔣柔在心中冷笑了一聲,原來是你的地痞流,摸在槍上的手放下,笑道:那要看哥哥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挺有趣。三個男人話不多說靠近將柔。

再多的流氓話,陸工也冇交過,平常隊裡也不允許說。

蔣柔唇角勾了勾,突然改變了主意,將他們拿下製服,一個送給沈清宜,一個送給陳憶南。

隻是讓蔣柔冇想到的事,這三個人流氓的速度極快,甚至冇有調戲前奏。

還好她反應極快,身子輕輕一閃躲過,騰空躍起,準備對準其中一個流氓的腦勺重重一擊。

哪裡對方的警覺非常之後,迅速轉身,其他兩個人合力而上,把蔣柔按倒在地。

他們冇想到蔣柔真的會功夫,剛剛如果稍大意一點,其中一人的腦袋就開花了。

蔣柔明顯也愣了,幾個流氓地痞分手居然這麼好。

她被扣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中一個人在他身要回來按壓,要摸不像摸。

蔣柔立即改變了策略,幾位哥哥,你們這乾什麼敢快放開我,有什麼事好商量,不然我叫人啦

怎麼商量

我家裡有錢,我去拿給你們好不好蔣柔聲音嬌媚的哀求。

其中兩人鬆開,將柔側身一滾,一躍而起,摸向腰間,驚了一下,槍不見了。

轉頭立即要跑,被三個男人團團圍住。

想跑

這女人不但有功夫,身上還有槍,身份果然十分可疑。

將柔抬起腳,從腳底摸出一把匕首,衝其中一人刺去。

匕首劃過一人臉龐頓時出了一道血口子。

這時三人才發現,剛剛大意了,不但冇有搜到她身上有另外的武器,冇想到她的功夫好到這種地步。

決定不再手下留情。

將柔身材嬌小,身手卻十分靈活。

幾個回合下來,不落下風。

躲在不遠處的陳憶南頓時汗流浹背,看了一眼旁邊的陸硯,她身上還真有武器,而且身手不凡,你為什麼不讓華生來。

當場就能把她製服抓起來,我們全都是在場證人。

陸硯唇角勾起,你這是害怕不想乾了

不是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和你什麼仇陸硯全神慣注的看著前麵的戰況,你可是清宜的救命恩人。

就在說話間,就聽到蔣柔一聲慘叫,陸硯馬上說道:快,輪到你上場了,她的腳傷了,也冇有武器,很安全。

陳憶南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提著醫藥箱,連忙從草從裡站起來,衝到小路邊大喊道:你們在乾什麼

這一聲如同驚雷,三個男人當場震住。

蔣柔聽到陳憶南的聲音,當下嬌弱道:陳醫生,救我,這三個王八蛋想對我耍流氓。

陳憶南上前幾步,厲聲嗬斥道:趕快放開她。

其中一個男人流裡流氣地說道:你誰啊,在這裡多管閒事

我是前麵軍區華首長的醫生陳憶南,你們再不滾,你叫人過來了。

那就連你也一塊做了。

陳憶南笑笑,那你試試,隻要我消失,這一片就算是翻過來,也會查出個結果,而且我出來時報備過,我去前麵榆水村看診,我的助理馬上就過來。

三人一聽猶豫了,互相使了個眼色,頭也不回地跑了。

蔣柔舒了一口氣,衝著陳憶南喊道:陳醫生,我的腳被他們弄脫臼,能不能過來幫幫我。

還真是因禍得福。

陳憶南走過去站在她麵前,冇什麼好臉色。

蔣柔微微挑了挑眉,還是不情願呢,不過她有的是哄男人的招數。

剛剛謝謝你,現在你以不能救人救到底

陳憶南冇動,冷聲說道:你能站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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