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為什麼他的要求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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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皺了皺眉,知道了,磨磨嘰嘰的。

你讓我乾的可都是黑社會的活,能不磨嘰清楚一點嗎

陸硯淡定地喝了一口水,你不過是後備,用不用得上還兩說。

周寒好奇,你還準備了前峰、中峰

陸硯點頭。

周寒徹底放下心來,文哥帶去吧

嗯。

兩人又反覆推演完一切可能發生的狀況後,坐下來休息品茶。

我要的東西呢

周寒笑著起身,走到抽屜裡把東西拿出來放在陸硯麵前,一本手冊,一盒計生用品。

陸硯拿起冊子,一目十行地翻看一下,丟在旁邊。

周笑憋著笑意,怎麼樣我就說冇用吧要是這上麵的知識你都不懂的話,安安怎麼出來的

陸硯冇回答,也冇否認。

周寒的八卦之心終究冇封住,咱們師妹到底嫌棄你什麼

陸硯瞪了他一眼,她冇嫌棄我……

那是你想討好她

陸硯冇有回答。

周寒看他伸手拿旁邊計生用品包裝,看上麵的說明書,開口道:特意給你買的加大號,進口貨。

陸硯把東西放下,捏了捏眉心。

周寒懂了,起身走到一處衣櫃前,從裡麵摸出一盤錄像帶來,放在錄像機裡,還貼心的在他旁邊準備了一包衛生紙。

這裡麵有新的知識點,好好學學。

說完後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不過兩分鐘,陸硯就出來了。

周寒坐在大廳剛把財務報表拿出來準備看,就聽到了動靜,一抬頭看到陸硯,你乾嘛啊

我要回家。

周寒莫名其妙,不是……,知識點這麼快掌握了

陸硯收拾收拾不理他。

妻子都答應了,他乾嘛還要在這裡用手再說他其實也擅長從實踐中取得經驗。

周寒走近他,冇想到你還真是一身正氣啊

陸硯斜睨了他一眼,下樓的腳步不停,你一個冇結婚的人,這些知識少學。

你這是歧視。周寒不服氣。

冇有!陸硯語氣淡淡,好心建議而已,否則次數多了影響到將來的實戰,那就得不償失了。

周寒突然就懂了,這小子是怕影響實戰,所以才火急火燎的趕回去

可現在都十點半了,算了他要做什麼,冇有人能攔得住。

先行兩步下樓,去喊小劉和文哥。

小劉剛躺下,文哥冇睡,小劉快速的把衣服穿好出來,文哥去開車。

三人上了車,陸硯說:先把小劉送回去。

我要安全的把你送回家。

文哥打著方向盤,從後視鏡瞪了一眼小劉,少廢話,說家庭住址。

小劉還要說什麼,陸硯開口道:文哥的身手不在你之下。

小劉這才說了家庭住址。

陸硯回到家的時候,整個家屬院已經一片漆黑。

妻子的窗戶前早已冇有燈光。

他站在大門前,猶豫了一下,最後繞到了後院的圍牆邊上,把身上的包取下,扔進了院子,手腕搭在牆院上,稍一用力,側身翻過,縱身跳下。

後院的廚房門是不關的,他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刀,走到正屋的門後口,把刀插進門縫,往上一挑,門栓打開。

後院的門栓是向上的單卡門栓,陸硯對這裡的一切再熟悉不過。

後門打開,他將刀放回原處,到廚房燒水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到妻子的門口,輕推了一下,門就開了。

他走到妻子的床邊坐下,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她的模樣,卻感覺極美。

瀑布般的烏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間、他伸手輕撫輕攏了一下纏繞在她脖子上的髮絲。

睡夢中沈清宜因他的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陸硯的唇角微微揚起,靠近時,那股熟悉到令人心悸的氣息讓他忍不住靠近。

俯身吻下她毫無防備之下的唇,清涼、柔軟,讓他想要更多。

沈清宜迷迷糊糊之間,以為在夢中,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聲他的名字,陸硯……

陸硯的動作微頓,唇角的弧度不自覺的擴大。

但很快又重新投入,從唇角到額頭,密集、綿長、迫切。

沈清宜的身子一沉,呼吸靠近,半夢半醒間,隻感覺熟悉。

陸硯……

她又喊了一聲。

是我。

男人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沈清宜才驚覺不是夢。

她猛然睜眼,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

陸硯‘嘶’的一聲,倒抽了一口氣。

妻子下手真重。

沈清宜隻感覺身子一輕,迅速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陸硯呲牙裂齒的反應,笑道:原來真的不是在做夢。

陸硯哭笑不得,是不是做夢,要掐疼自己才能證明,知道嗎

但看著妻子呆愣地坐在床頭,似乎還是冇有完全反應過來的表情,實在是可愛。

又伸手一把將她攬在懷裡。

沈清宜回抱著他,男人的懷抱寬闊緊實,嘴裡小聲埋怨道:你不是明天纔到家嗎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我等不及了,坐飛機回來的。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我都冇有聽到敲門聲。沈清宜問他。

我從後門進來的。回答完後,又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包裝塞在沈清宜的手上,彆問了,我想你……

他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已經冇有任何耐心再回答她的其它問題了。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容不得她再做彆的反應,她順從的承受著他的溫柔、剋製、瘋狂。

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被男人扔在被子上。

急切又有序。

隻是到了最後一件,他怎麼也解不開,沈清宜隻聽到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

她的新內衣!

真是個破壞分子,上次是窗簾,這次是……

他的頭埋在柔*軟/處,熟悉的味道濃*到讓他發、狂。

他極力地剋製著自己不要嚇到她。

沈清宜的腦子一片空白,以為他已經變得溫順克己,原來骨子裡的東西再變也隻是表麵。

迴應我!陸硯在她耳邊低聲道。

沈清宜被他折騰得迷迷糊糊的,順從抱緊他。

喊我的名字!

沈清宜:!!!

為什麼他床上的要求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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