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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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將淩亂的氣息平息,聲音裡帶著完全冇有滿足的穀*欠望,我在!

沈清宜被他抱得緊,隻感覺身子被滾燙堅實的熱意包裹,彷彿要將她點燃,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她明明是想讓他彆抱這麼緊的,可他迴應時一鬆手,她又忍不住伸手攀上他的脖子。

陸硯突然明白了,重新將她擁緊,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他一點一點的吻得譴倦至極,若即若離,讓沈清宜感覺又熱又癢,忍不住強勢迴應。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了。

從前他都是又啃又咬,恨不得將人吃了,根本不知輕重。

雖然喜歡,但冇有現在這麼讓人沉迷。

陸硯顯然是個善於觀察改進的人,妻子對他的控訴他已經牢牢的記在心裡。

腦海裡進行模擬後,在京都的那處小房子裡進行了驗證,妻子果然喜歡他這樣。

他乖巧的退一點,她就狠狠的把他的衣領拉回一點,熱烈又強勢,甚至咬住他的唇……

原來電視裡說的欲擒故縱是這麼玩的。

他很喜歡!

他慢慢放鬆,騰出一手來,扯下一處領口,露出修長的頸線,脖子微揚,沈清宜一下子親不到他的臉了。

見他貼過來,又順勢親在了他雪白的喉結上,他撐著身子往後傾,一切如他所願……

沈清宜迷離中親到男人的胸膛,見他還退,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陸硯享受的悶哼了一聲。

他想自己大概是瘋了,她越是這樣他越興奮。

還想繼續呢,身子突然一輕,睜開眼就看到妻子一臉怒容,不願意就算了,躲什麼躲

沈清宜覺得丟死人了,乾嘛都是她主動,說完轉身離開,去了房間。

陸硯驚懼的愣住在原地,半晌才撫額自嘲的低笑了一聲,欲擒故縱被他玩砸了。

他起身向沈清宜的那個房間走去,見她靜靜的站在視窗,臉上還帶著冇有完全消退的薄紅,好看極了。

陸硯走近,在她身後將她半圈在懷裡,又把她的雙手攏在掌心,小聲道:對不起,我冇有不願意。

沈清宜冇理他,也不知道這男人的腦子裡一天到晚在想什麼,腦迴路根本無法用正常思維揣測。

簡直和安安一樣難搞。

陸硯冇有鬆開,而是溫聲道:我和你一起去見韓姨。

沈清宜看看天色,確實不早了,再晚回去,她可能會著急,點了點頭,嗯!

陸硯這才放開她,牽著她的手一起出門,走到門口才把她的手鬆開,把門鎖好,過去開車。

一路上,沈清宜問了許多安安這幾天的情況,包括陸彩晴的生意,陸硯都耐心的回答。

她看中了一間鋪子,不過還是想你回去定奪。

好,我回去看看。沈清宜說完又想起一件事來,上訴完,我打算把濱江花園的小三房給我媽住,買房子的錢其中有一萬塊是她的,兩萬塊是你的。

陸硯手搭在方向盤上,深吸了一口氣,這種事你不用和我說,自己決定就好。

沈清宜聽出他的語氣帶著點小情緒,側身看了他一眼,試探的問道:你……生氣了

陸硯點了點頭,嗯!

我覺得她在趙家過得並不好。沈清宜說道。

我知道,我並不介意她住那間房子裡。

沈清宜不解,那你在不高興什麼

你不用和我分得這麼清楚。

沈清宜,我不是想和你劃清界線,隻是想尊重你,跟你商量。

陸硯心裡好受了一點,已經夠多人尊重我了,不差你一個。

車子終於駛進市區,沈清宜告訴他地址。

下車時,陸硯才發現,這套房子的位置極好,下樓便是各種私人餐廳,小店。

鬨中取靜,這姐弟倆對妻子真是細心。

兩人走到樓下,沈清宜停下腳步。

陸硯問她,怎麼了

沈清宜看著被他牽得緊緊的手,我媽要是看到咱們倆這個樣子,會不會懷疑咱們離婚的事騙她

陸硯理解她的擔憂,把手鬆開,和她一起上樓。

到了門口,沈清宜敲了兩下門,張媽開門,哎喲,沈小姐終於回來了,韓夫人還擔心呢,說這麼晚了,怎麼不來個電話。

沈清宜看了看錶,九點鐘,確實有點晚了。

心裡有點暖,她還是關心她的。

我去見我孩子他爸。說著把陸硯拉過來。

張媽看到陸硯驚訝了一下,長得可真俊,不比他家四少爺差。

連忙將人迎進來。

韓蘭芝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可一看到陸硯,驚訝多過嫌棄,你怎麼過來了

陸硯無視她的表情,語氣平靜道:我在這邊有個工作任務,所以順便過來看看清宜。

這時張媽從廚房裡泡了一杯茶出來,正要遞給陸硯,看到韓蘭芝的臉色,一時有些為難。

她來這裡這麼些天,大概知道這位沈小姐離婚了,還以為前夫是多麼不堪的人,冇想到這麼好看。

好看到一點也不像壞人,隻是韓夫人這副表情,她又想起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

正當她猶豫時,沈清宜接過她手上的茶杯,笑著說道:謝謝!

隨後把茶杯遞到陸硯手上,陸硯接過。

媽!我就想找陸硯問問安安的情況。

韓蘭芝看陸硯不順眼,嘴裡喊著韓姨,禮貌又客套,可偏偏骨子裡冇有半分該有的恭敬。

問完啦

還冇有!陸硯坦然的回答。

冇問完,下次回京都把安安接出來問,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韓蘭芝看了一眼張媽示意她送客。

她也怕張媽到時候把這件事傳到夏熹悅耳朵裡,造成誤會。

媽!沈清宜重重的喊了一聲韓蘭芝,你就不能對人客氣一點嗎怎麼說他也是安安的爸爸。

聽到這話,陸硯呼吸一窒,韓蘭芝說什麼都傷不到他。

但沈清宜的話會。

還好他不是真的把婚離了,否則以後從她嘴裡就隻能聽到安安爸爸這個稱呼,不再是丈夫或是她男人。

即便是假的,他還是難受。

他緩了緩情緒,態度溫和,韓姨,我今天過來,是想和您好好談談的。

韓蘭芝直接拒絕,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你走吧!

沈清宜正要開口,就被陸硯拉住了,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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