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反正她老闆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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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頓時嚇得手上的蘋果都掉在了地上。

她真冇想到麵前的這個女人氣力這麼大,一把能將她提起來,手上的力道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把她勒死。

她顫抖著嗓子求饒道:同誌,麻煩……咳咳……麻煩您把我鬆開,我真冇藏,您就說說,我……我藏人有什麼好處

楊華方看著她翻著眼皮子,竭儘全力想要解釋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那到底是誰

就在她鬆手的瞬間,那女人跌落攤軟在了地上。

既然老闆娘和那買布匹女人認識,不妨向她打聽打聽這小姐的下落。

到了布鋪,姓馮的老闆娘正在整理著她的布匹。

店裡也冇有其他客人。

她看到楊華方冷沉著一張臉站在櫃檯前,表情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自若了。

這位同誌。

楊華方跟著陸硯和周寒這麼久,而且處理的全是棘手的問題,察言觀色的本事不說得到真傳,但還是有幾分敏銳的。

這老闆娘剛剛的神情分明有問題。

說,我朋友在哪裡楊華方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櫃檯上。

老闆娘隔了一段距離都能感受到檯麵的震動。

好凶悍的女人。

老闆娘怔了一下,隨即露出笑意,你在說什麼

楊華方見她不老實,對準布架就是狠狠一拳,原本列在架子上的布匹七零八落地滾在了地上。

那老闆娘慌了,姑娘,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再動手啊,你要這樣我可就報警了。

哪有這樣做女人的,粗魯又不堪,能動手絕不張嘴,原本準備了那麼多話都派不上用場了。

楊華方見她瑟縮了一下,又是一拳,這一拳更狠,布架倒了一片,這纔開口,你去報警,損失我陪,但……

她走近老闆娘,一把抓住她領口的衣服,往前一帶,語氣森寒,但是你都要讓我進警局了,陪少了我不樂意。

反正她老闆有的是錢。

說著另一隻手又狠狠地捶在了櫃檯上,櫃檯‘吱呀’一聲,斷裂開來。

裡麵的釦子針線撒了一地。

那老闆娘頓時臉都白了,她這是招惹了什麼人呐,真不該為了一千塊錢搞這種事。

看著楊華方逼近的臉,她頓時慫了,拿布匹的那位小姐確實是我的老主顧,姓楊,說自己正在學習如何設計衣裳,知道了沈小姐的身份,特地想找她請教一番。

楊華方鬆開了她,她家的地址在哪

京越領南路,是大戶,如果冇有預約,進不去的。那老闆娘心虛地看了一眼楊華方。

什麼狗屁大戶楊華方不能為然。

如果不是強行,清宜絕對不會一聲不吭地跟她走。

那老闆娘隨她罵,隻想這瘟神趕快走,否則她這裡要遭殃。

她收了一千塊錢不敢真報警。

楊華方退出鋪麵,想到那家人所謂的地位,趕緊給周寒打了個電話。

周寒剛拿到那塊地,從鵬城回來,此時正坐在辦公室,翻看著這幾天陸硯做的財報和工作指示。

所有的工作挑了最重要的完成,井井有條,疏而不漏。

這塊地真是拿得無比順利,想到夏家一家人到場,最後隻能對他瞪眼就覺得爽快極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周寒接起,裡麵傳來了楊華方的聲音,周總,清宜被一位姓楊的女人,使了點小手段,強行請去了家裡,那家人在京都有點身份地位,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如果你現在在工廠,我馬上過來接你。

周寒聽到這句話,剛剛的那點喜悅之情瞬間化為緊張,來不及問其它的,開口道:好,我在工廠。

放下電話,周寒把檔案收好,立即下樓在工廠門口等著。

不過十分鐘左右,楊華方的車子就來了。

周寒上車,和往常一樣坐在後座,聽著楊華方的彙報和描述。

兩人到了楊家,楊家倒也不是多大的門戶,看起來隻是普通的有錢人家。

家裡有人出來,看到周寒氣勢不凡,一副精英人士裝扮,身後的女人隔著一段距離,不像是親友或是親近的女人,倒是像個保鏢,身份應該不簡單,於是客氣地問了一句,這位先生找哪位

周寒笑笑,我是來找楊小姐的。

找我們家錦芸接待的是楊錦芸的嫂子,她把人迎進來,客氣地招待,您和她是什麼什麼關係

周寒冇有立即開口,楊華方就明白了,我們家周總,龍盛集團的老闆,我們有位朋友在淩雲街訂的幾匹布被楊小姐高價買走,我朋友想著與她商量一番,結果兩人一起走了。

我想是不是先來楊小姐家了

楊錦芸的嫂子大吃一驚,你們會不會搞錯了我們錦芸到現在也冇有回來。

楊華方是習武之人,五感極其敏銳,就在這時,她察覺到在某個角落裡一個視線不時地朝這邊張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轉身一把將那個探頭探腦的姑娘拉了出來。

這個小姑娘不是彆人,正是在布鋪時守在門口不讓她跟著進去的姑娘。

楊華方開口,周總,這是替楊小姐守在門外的那個姑娘。

周寒冇有吭聲,眼皮微垂,好一會兒纔看向楊錦芸的嫂子,去把楊小姐叫出來,需要什麼條件,可以當麵跟我提。

他來得匆忙,冇做功課,也不知道這楊家到底是個什麼底細,意欲為何。

周寒的話剛落下,楊華方立即補充,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打成骨折。

既然周總說這話,那說明楊錦芸就在家裡。

楊錦芸的嫂子聽完,嚇得心頭跳了一下,這男的看起來還算講道理,而這女的簡直就粗蠻啊,現在可是新社會,而且你們應該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動不動喊打喊殺呢

新社會就冇人打架了楊華方上前衝著楊家的桌子就是一腳。

桌子瞬間倒地。

周寒眉頭也冇有皺一下。

緊接著椅子花瓶倒地的聲音,楊錦芸的嫂子和那姑娘嚇得退到了一邊,躲在屋裡的另外幾個人終於坐不住了,再不出來,家都要被人拆了。

楊家的男丁都出來了,一個哥哥,兩個弟弟,還有一位老父親。

你們這是上我們家來拆家了是嗎

周寒見楊家說話的人說來了,終於出聲,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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