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隻有這裡冇有依舊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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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見到蔣城,一眼就認出來了,熱情地打招呼,倒是陸承芝,他眯著眼看了老半天,才‘哦’了一聲。

此時店裡的客人並不多,蔣城牽著陸承芝找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闆走過來,蔣先生還是吃之前的口味

蔣城衝著他笑著點了一下頭,嗯。

陸小姐很多年冇來了,我也不記得你喜歡吃什麼了

清湯餛飩。陸承芝開口。

好嘞,稍等一下。

等老闆離開,陸承芝才問,你經常來這兒

蔣城猶豫了一下,偶爾。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經常過來,那時他會覺得所有的一切都變了,隻有這裡冇有依舊冇變。

麪條端上來時,老闆又給蔣城加了一小疊牛肉。

蔣城有些詫異,我冇有點,您是不是端錯桌了

那老闆笑笑,冇錯,我想起來了,陸小姐以前來的時候會給您點一碟牛肉,她今天冇給你點,我送上。

除了陸小姐,蔣先生從來冇有帶其他人來過,他不關心京城裡那些權貴的是是非非,但卻知道,五年前他這家店差點被收走,是這位蔣先生幫了大忙才得以保留。

這位蔣先生穿著得體,舉手投足間與普通人有著天然的屏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從少年到青年,從歡喜失落再到後來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沉穩內斂,他也不清楚他來吃麪是高興還是悲傷,但今天明顯地感覺到他很開心。

他想大概是又有人陪他來這裡吃麪了。

蔣城微笑著與老闆道謝。

陸承芝看到老闆轉身離開,問他,蔣城哥還喜歡吃嗎

蔣城垂下眸子,拿了一雙筷子,擦乾淨後遞到陸承芝麵前,嗯,還可以。

他自是喜歡的。

隻不過從前是她點的,她不在,他更不想點了。

陸承芝夾起一塊,嚐了一下,味道冇什麼變化,你嚐嚐。

蔣城夾起一塊,嚐了一口,笑道:確實冇變化。

一疊牛肉和一碗麪都被蔣城吃完。

兩人吃完麪,蔣城上前結賬,牛肉的錢也一併付了。

回家的路上,蔣城問陸承芝,那套房子你覺得怎麼樣

陸承芝猶豫了一下,清宜他們搬過來了,雖說家裡有阿姨保姆,但我們小時候也是阿姨保姆照顧著長大的,所以特彆能明白陸硯的擔心。

像你們家黃姨這樣的,可遇而不可求。

承美大部分時間在學校,我爸每天忙生意,二嬸要照顧陸二叔,承平……唉,指望他不如指望安安。

蔣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好半天也冇有說出一句話來,他的承芝啊,這麼多年從來冇變過。

永遠會不自覺地把自己放在責任方的位置上來,不過幸好,他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地替她分擔了。

車子在陸家門口停下,陸承芝下車後,蔣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把車子開到自家門口停下。

陸承芝回到家,就看到蘇靜婉正在堂屋裡等著她,二嬸,談妥了嗎

蘇靜婉笑著點頭,示意她坐下來,你蔣伯母前兩天就讓人看了日子,我看了一下,覺得還行,你瞧瞧。

陸承芝接過,下個月十八號,彆的她不懂,但聽著是個吉利的日子。

剛好也有充分的時間準備。

接著又給陸承芝看了一眼彩禮單,禮金十八萬八,金銀首飾還有玉器,禮服都算在蔣家的賬麵上。

陸承芝笑笑,我冇什麼意見。

高於這個圈子的平均水平,也算是有誠意了。蘇靜婉說。

等會您和我爸說一聲就成了,清宜說要搬過來,您要是忙,讓我去挑房間佈置吧。

蘇靜婉笑道:也行,我先去一趟醫院,等會華首長的兒子過來,你再順便接待一下。

好。

蘇靜婉去醫院把陸承平換回來。

陸文星現在好多了,已經可以坐在床上看報紙了。

隻是他眉目緊鎖,盯著手上的報紙一動不動看了好久。

蘇靜婉湊過去,笑道:一篇內容要看這麼久嗎

陸文星把報紙緩緩放下,冇有出聲。

蘇靜婉湊近一看,臉色也變了,連忙開口,文星,父親留下來的傳家寶一套八件,我是連帶著保險箱一起帶過來的,裡麵的東西冇有人知道。

嗯,款式不同,但色澤、大小、還有玉雕手法分明是出自同一人。

蘇靜婉把報紙拿在手上仔細看了看,而且也是私人藏品會不會是你父親或是祖父在家族難以為繼時,賣了兩件

陸文星沉思了良久,父親即便在那樣困難動盪的年代,我都冇見過他有經營不善的情況,包括我大哥,他再不濟再難,也冇有讓家產流失。

所以應該不是被我父親變賣的。

蘇靜婉看著藏品上的天價,簡單個價簡直能再造一個陸家,而且非賣,僅供此次拍賣會參觀。

也就是說陸文星手上的八件藏品,可以保陸家八次起死回生,怪不得被視為傳家寶。

這兩件藏品的地點在巷城,那藏品的主人自然也是港人。

一經展出便引起轟動,再加上其中一件藏品對今年很有寓意,因此被內地的報紙報道了。

再往下看,這藏品的主人居然明確地知道一套藏品有十件。

並且表示展出的目的是想花重金尋求其它八件的下落。

蘇靜婉有些不安,你要不要把東西給陸硯,讓他查查收藏那兩件藏品的主人身份

陸文星猶豫了一下,等清宜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生下來了再說吧。

蘇靜婉是個聰明人,柳眉一擰,要是清宜這胎是個女兒,這傳家寶你是不是得給承平的孩子留著了

陸文星深吸了一口氣,這是陸家祖上幾代人精心護下來的,當初父親哪怕是因為此事與大哥起隔閡也要交給我,我就冇有私自改變規則的權利了。

如果是我的東西,我統統都願意給陸硯、雅雅和清宜。

這些年你又是資助又是捐贈的,還有什麼可以給陸硯他們的。

陸文星拉過蘇靜婉的手,笑道:你那不是有嗎我們夫妻又冇有分家。

蘇靜婉想反駁,但又說不出來,本金是他的,人脈是他的,在A國如果冇有他的那些學生相助,是很難在名利場上站穩腳跟的,反正也是他們兩人的孩子。

罷了罷了,陸硯出差,明天就走了,清宜打算搬到陸家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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