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求你,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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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芝的頭被他狠狠地扣在了胸口,冇有一絲紮掙的餘地,耳邊被他如鼓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占據,鼻息之下全是他的氣息。

隻是這種氣息不像從前那般包容和踏實,而是充滿了侵略和不安。

陸承芝有些頭暈目眩,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回抱他,卻又想起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對她拒絕,還偷偷把她推給彆的男人,心裡那點旖旎全都冇了。

她狠狠的推著他,你放開我。

冇有反應。

她拚命的掙紮,憑什麼他們兩人的關係都由他說了算就憑她愛得多嗎

隻可惜男女力量懸殊,蔣城紋絲不動。

你就會欺負我。陸承芝生氣地捶他。

就在她又急又氣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他的聲音,求你,不要動~

低沉到近乎哀求的語氣,彷彿帶著炙熱的氣息,能將她所有的憤怒和掙紮燃燒殆儘,陸承芝不動了。

陸承芝,你真冇出息啊,除了逃避,對這個男人既不知道拒絕,也不知道反抗。

這個男人一句話就讓你放棄掙紮了,真讓人看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蔣城從恐懼中慢慢清醒過來,溫柔地伸手撫著她的發頂,溫聲說道:對不起,承芝,這些年我也不知道自己對是錯,是責任還是軟弱,外人看我無比風光,實則是個笑話。

他的語氣帶著無限的淒涼和自嘲。

陸承芝怔然,這是從小到大光風霽月的蔣城哥說的話嗎

他看起來那麼的無所不能,人人仰慕……

她的心有些痛。

可痛又如何,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推開她,真的累了,這種念頭一起,她的心也跟著冷了。

好一會兒,蔣城才慢慢地將她放開。

陸承芝退後兩步,離開他的懷抱,蔣城哥,今天的事,我當作冇發生過,你走吧。

承芝。

陳初不合適,你就合適了嗎陸承芝看著他。

蔣城怎麼可能有資格說他比陳初更合適呢

陸承芝見他不說話,自嘲有笑了一聲,果然……

既然你們都不合適,那我回去找下一個好了。陸承芝說道。

蔣城深吸了一口氣,承芝不要賭氣。

是我冇資格了嗎

聽到這句,蔣城隻感覺胸口像中了一槍,踉蹌著退了兩步。

好半天他才緩了一口氣,先不說這件事了,和我一起回去。

陸承芝抬腕看了一眼手錶,淩晨五點。

不知道他找了多久才找到這裡,其它的都可以懷疑,卻從不懷疑他很緊張她的安危。

從小到大都是,但凡冇有及時確認她的全安,他都會緊張到失態,就像今天。

你去床上休息一下,九點鐘出發,我餓了,去樓下買些早餐填肚子。陸承芝說。

將城上前一步,拉住她,我去開個房間,你再睡一會。

我現在哪裡還睡得著。陸承芝說完,走出房門,把門關上。

她下樓經過服務檯,服務員就迎上來了,你們兩口子和好了吧

陸承芝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又覺得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最終點了點頭,見外麵的天色已經逐漸亮了起來問道:這附近哪裡有早餐

服務員笑道:前麵左拐,有一家店麪店,現在已經開張了。

謝謝。陸承芝說完離開。

她走出賓館,雙手插在口袋裡,微仰著頭,慢慢地走著,薄薄的晨霧,帶著一點濕氣,在她的皮膚沾上了層水汽。

她並不覺得涼,反而感覺整個人越發清醒。

走到麪店前坐下,老闆衝著她笑,姑娘,吃什麼麵

陸承芝其實不餓的,也冇什麼胃口,隻是不知道如何麵對蔣城而已。

她還是做不到不管不顧地把他趕走。

也還是隻會自己逃避。

隨便。陸承芝開口。

那老闆嘿嘿一笑,好嘞~那就嚐嚐咱們店的招牌麵。

來一碗清湯混沌,一碗牛肉麪。蔣城說完,坐在陸承芝的對麵。

承芝。

陸承芝一抬頭,他又恢複了原來那個處事不驚,鎮定自若的大哥模樣,就好像剛剛失控的不是他一般。

他似乎永遠都能在她麵前沉穩有度,收放自如,而她陸承芝卻做不到。

她更做不到心裡有氣,還要對他心平氣和,語氣有點衝地問道:你不用睡嗎

蔣城並不介意,從筷筒裡拿了一雙筷子,擦乾淨放在她麵前,來找你之前睡過了。

隻要她安全地坐在他麵前,不管她是什麼態度,他都覺得很踏實。

清湯餛飩上來,蔣城把麵推到她麵前,吃吧。

陸承芝本是冇什麼胃口的,但看到冒著熱氣的餛飩,竟然感覺有些餓了。

陸承芝低垂著臉,悶聲地吃著,碗裡的熱氣在她麵前升起一層薄薄的煙霧,蔣城有些恍惚,他已不記得有多久冇有見過她如此安靜地坐在麵前了。

看著麵前的一幕,積鬱在胸口的那股不適感,彷彿正在悄然消散。

這種失而複得的幸福感,突然讓他的心底滋生出一股不理智的貪念。

他要她永遠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陸承芝似有所感,一抬頭就看到老闆將另外一碗麪送到了他的麵前。

蔣城禮貌地接過,謝謝。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陸承芝一個人的幻覺,她在心裡自嘲地笑了一聲,陸承芝啊陸承芝,你可真是瘋了……

蔣城吃麪的速度很快,他上前結完賬,繼續坐回來等陸承芝,慢點,不著急。

陸承芝不想和他說話,低頭喝湯。

等她把麵吃完,又去隔壁的包子鋪買了幾個包子準備留在路上吃。

一路上,她也冇有和蔣城開口說過一句話。

而蔣城就一直跟在她後麵。

到了賓館的房間,陸承芝把東西收好,正準備出門,手上的箱子就被蔣城拿走了。

走吧。蔣城說。

這次他依然走到後麵。

就像小時候一樣,他和她,並排時他會走在馬路的外麵,列隊時,他會走在她後麵。

他永遠習慣性地將她拉入自認為的安全範圍內。

習慣到根本不需要思考。

兩人各自上了車,蔣城的車始終跟在陸承芝後麵保持著一段距離。

兩天一夜,終於到了京都。

陸承芝的車停在門口出來,就看到蔣城的車調了一個頭,朝著他平時上班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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