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子下山懲惡賊,玉瑤下凡補春情
翌日,玉瑤從榻上醒來,一邊揉眼,一邊捏了捏初具規模的玉兔,感慨道:“唉,什麼時候才能和二姐一樣大啊,自從跟月姐姐玩過之後,越來越忍不住了”說話間摸了摸腿間,發現已經一片濕膩,白色褻褲底部已經微微透明,定是晚上春夢時的好事!
可惡,師尊明明知道自己什麼德行,偏偏還要傳給自己那種功法,她天生內媚,雖然平時跟著盛紅衣還比較正經,但自從跟了月姐姐一段時間之後,小魔女的性子便再也隱藏不住了,而其師尊卻在這時傳了她合歡經,初時她還扭扭捏捏不肯接受,但在用了幾篇功法後便再也忍受不住春情,常常深夜裡自瀆,但師尊又告訴她成年前不準破身,否則合歡經法便會反噬入體,不僅內力會外流,身子也便如洪水猛獸,再也經不起誘惑,整日陷入相交之苦中,念及此處,她推開房門,卻發現對門閨房已上了鎖,這才知曉紅衣姐姐已經趁著夜色下山了。
“唉,我怎麼就這麼苦啊!”
恰此時,感覺背後有人盯著自己,轉頭一看,竟是師尊投影,分不清男女的麵容傳聲道:“玉瑤,而今你幾位姐姐都已下山曆練,這歸墟馬上就要再行關閉了,你是準備閉關修煉,還是想下山曆練一番?隻是……”
“師尊不必說了,我此次下山,定要闖盪出一分名堂,為我神隱正名!噢對了,師尊,隻是什麼?”
“隻是,你若曆練,想來修為在凡塵也是足夠的,怕你遇到山中人,不知輕重,著了彆人的道,我窺探命運,然天機不可泄露,唯有四字能送於你,那便是保持本心……”語罷,聲音消散,但最後四字似如箴言般湧進了玉瑤腦中,再睜眼時,玉瑤發現天色竟又暗了下來,隻好收拾東西,明日出山!
卻說另一邊,盛紅衣趁夜色下山後,說是下山,其實整個神隱峰都處於歸墟中,而歸墟又經曆一個元會前大戰,先天至寶之能用儘後,隻得恢複為須彌芥子狀態,在外隻是掛在崑崙山下的一顆老樹上。
驀地,身材修長的劍仙出現在樹下,微微蹙眉,往來在山中,少有出現在凡塵,卻也知凡間不似神隱,神隱終年雪山包裹,其實是靈氣具現的景象,而凡間卻有春夏秋冬,掐指一算,忘了,修為被封後,通玄之術也難以準確,但還是根據地貌判斷出此時正是入秋,然而不知為何,空氣中靈力不僅稀薄,竟連風中都瀰漫著刺骨的寒意,盛紅衣本想找人問一問如今是何年月,光景如何,師尊說幾位妹妹都已各領一方,卻不知此時都在何處,然而,順著山路走了一夜,路上竟冇有一處村落可以歇腳,好在黎明時分她終於找到一處殘廟,準備歇腳,驀地聽到院內傳來女子的慘叫聲,一向謹慎的劍仙背起自己的玉隱劍,輕跳上房簷,稍稍掀開屋瓦,卻讓內裡的情景羞的麵紅耳赤,隻見幾處十字刑架上,依稀看出是幾位女子裸身在外,身上滿是傷痕,腿間**依稀能看到被淩虐過的痕跡,已有兩三個女子已經冇了聲息。
此時,屋內聚集著一群大漢,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獨眼帶刀疤的惡賊正叫喚著所有人聚集在一箇中間一個女子身邊,從屋上看這女子倒也生的精緻,若不是滿臉不明狀的汙垢,也能看出是個妙人兒,此時她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掛在架子上:一條褻褲順著眼眸連通雙手被綁在腦後,鼻孔被用夾子夾向兩邊,上神雖然穿著衣衫,然而胸前卻被開出兩個洞,倒扣玉碗脫身而出,紅蕾上也滿是小口,左邊**甚至被劃上各種十字痕跡,下身雙腿則被從兩邊吊起,呈現出一字馬的狀態,依稀能看見腿間一側濃密的茅草,但另一側卻以稀疏,可想而知受了什麼待遇。
此時旁邊大漢叫喚道:“李姑娘,你也是個妙人兒,何必把自己弄的如此不堪呢?還是那句話,兄弟們也是照上麵的辦事兒,雖然我們也不想和西府將軍作對,但若不做,哥幾個登時就得死,現在,你的其它侍衛該招的已經招了,冇招的也頂不住壓魂之術,不想招也得招,但你不一樣,作為西府將軍親衛,我知你寧死也不願吐露,但現在我還是願給你一次機會,隻要說出將軍的罩門,我可以現在就放你走,之後你回到將軍府,把這瓶藥物灑在將軍內衫裡就行了,我甚至可以代上麵保你以後做西府將軍,如何?”
而隨著一聲啐聲,女子將口中僅存的唾液啐出,表示了她的態度。
緊著這大漢也不再多說,走到旁邊的火爐旁,將其中一枚燒紅的烙鐵舉到女子麵前道:“多好的美人呐,真想看看你被洗腦之後是何模樣,奈何上麵隻讓你做牛馬,不讓你做生育工具,那就隻能給你上奴印了,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份自己的禮物送給你”說著,將大煙桿對著印有奴字的烙鐵點燃,拉出了女子的舌頭,狠狠的按了下去,隨著慘叫聲響起,女子抽搐一下便暈了過去……
屋頂上,盛紅衣見此景,憤然拔出長劍準備誅惡賊,然而此時內力被封,剛剛又目睹春情,積鬱在體內的慾火燃起,何況對方人數眾多,貿然出手可能反而會出變故,於是準備稍等片刻等屋內眾人放鬆警惕後再出手……
屋內,隨著一盆冷水澆在女子身上,她又緩緩醒了過來,然而大漢的對話令她恨不得再暈過去“怎麼說,李姑娘,你猜,接下來我會把這枚奴印種在哪裡?是這對**,還是這羞答答的臉上,還是這嬌臀呢?”說著拍了拍她的緊臀,令她的身體崩直了些,之後,再次拿起烙鐵,“既如此,那就烙在門戶之上吧,哈哈哈!”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大漢瞬時朝著女子雙腿叉開的底部按去,隨著兩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隻見女子身後又有另一壯漢拿著一枚烙鐵印在臀上,而另一邊麵前的大漢卻一聲慘叫,破風聲響起,隻見獨眼壯漢一隻手捂著肩膀,另一隻手臂卻掉在地上,盛紅衣顧不得女子的慘叫,運起劍訣,玉隱劍光影一閃,登時周圍一圈大漢倒在地上,剩餘山賊正待看是何方神聖,紅衣起舞,將女子綁繩割斷,抱起女子站在屋頂,對地下喊道:“惡賊!崑崙山下竟還做出如此齷齪之事,今日誅滅爾等,願爾等來世能醒悟,多多行善,以消今日之罪!”
說著便要再捏劍訣,此時獨臂漢子跪在地上,突然磕起頭來,一邊磕一邊喊著:“仙子饒命,仙子饒命,我叫齊五,隻因西府連年征兵,不征兵就繳重稅,家裡田都被收了當稅了,不得已帶著同村兄弟們在這山邊落草,仙子您大人有大量,其它兄弟最多算是幫凶,我乃主犯,殺我一人足矣,莫殺我兄弟!求你了仙子!”說著便又磕起來,周圍兄弟見狀,也紛紛求情來,言道說什麼大哥死了我等也不活了之類的。
此時盛紅衣想起師父囑托,說下山曆練紅塵,不可對凡人過多出手,加上這些人觀之義氣頗重,又是被迫落草,若是日後能歸正,也不失為義士,於是彎下身,將女子放到屋簷上,一躍而下,道:“行了,大懲可免,小罪難逃,將爾等吊起來幾日,幾日後,劍訣自動行起,便割斷綁繩,說著縱身一轉,一道道劍氣將這些大漢略到空中,緊接著一條麻繩飛出將他們綁作一團掛在房梁上,順手用劍氣封住了獨眼大漢的傷勢,問道:我本仙人,初從山中醒來,說說如今是何世道?”
眾賊被綁在房梁,此時才堪仔細俯視女子容貌,隻見從未見過如此國色天香的一張美容浮現眼前,緊接著便是一眼深淵,見劍仙眉毛微蹙,眾人移開目光,道:“如今這地界是歸西府將軍管轄,但北方草原也連年來犯,所以差不多是一片混亂之地,各種道上的都有,西府將軍歸軒轅王朝管轄,再往東就是神農王朝,其餘小的們便不知了,冇出過門,就隻有這點見識……”說完便又朝劍仙瞄了起來。
盛紅衣聽道點了點頭,這也和她之前同姐妹們談的差不多,隻是上次見麵都是多年前了,山中無如月,隻是這山下卻要一年又一年,緊接著便又問:“她們都是西府將軍的宿衛,你們是怎麼抓到她們的,對了,剛剛你們說是奉上麵命令,你們上麵是誰,從實招來!”
齊五聞言道:“仙子,不是我們不想說,隻是我們身上被下了捨身咒,若是吐出一個關於上麵的字,一刻鐘就死了,連魂魄都不能轉世,隻能說,這幾位姑娘是前兩天上麵突然送過來的,讓我們玩弄,額不,審訊,其他的我就不能去說了”
聽到捨身咒的那一刻,盛紅衣心一驚,想到了當初崑崙界決戰時曾有外族闖入內部,砍倒接天神木,隻是,當時就是用捨身咒控製了看守接天神木的守衛,而今又聽到這惡毒的名字,不禁思索道:“外族怎麼還有人留在崑崙界內,當初上神以及歸墟爆發,不是說將外族鏟儘了嗎?不行,這事兒事關界門打開後的局麵,我必須要調查清楚!”於是又問道:“他讓你們查西府將軍,是要做什麼?”
齊五瞄著身下仙子側顏,斷臂之痛此刻竟不顯得疼痛,隻是雙腿之間腫脹起來,從冇見過如此美人兒,真想把身下汙物捅進她嘴中,讓她在身下婉轉哀泣,但他此刻不敢表露心跡,聞言道:“西府將軍據說是個和仙子一樣的大美人兒,上麵想將她控製住,實在不行壓魂洗腦也可以,但聽說她身上有無上神通,所以不能正麵對抗,儘管她不能對一般人出手,但想來殺我們這樣的惡徒是冇什麼問題的,其他的我等便真的不知曉了,我等也隻是最低下之人,無權得知啊!”
到最後,盛紅衣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了,也冇有難為他們,跳到房簷抱起女子,轉身而去了……
山賊們望著一躍而上的女子,看著其最走蹲在房簷上開叉的長裙,似有紅影幽幽露出一角,無儘誘惑湧上心頭,齊五不禁大罵一聲:媽的,解脫之後,定要向上麵稟告,待抓住這騷娘們兒,定要讓她嚐嚐榨乳噬精的感覺,老子要把她魂都調教的能生齣兒子來……
卻說另一邊,玉瑤下山後,依著氣味尋著姐姐蹤跡,本想先找紅衣姐姐彙合,然而走了兩天後,到一處破廟前,姐姐的味道便同這裡攪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哪了,於是她踏進破廟中,接著便聽隔壁有聲音傳來:“孃的,那娘們當真騷,武力那麼高強,卻穿著婊子都不穿的衣服,定是一個人呆的久了,想來外麵享受享受,哥幾個當時就該亮出傢夥,小**一看就不捨得走了,咱也不用受這皮肉之苦!”說著便引來旁邊群人的哈哈大笑。
這時,一聲少女音傳了過來,“大叔,你們是被我姐姐綁在這裡的嗎?”
聞言眾山賊朝門外望去,隻見一少女揹著一把小劍站立門外,臉上略帶青澀,一雙眼眸卻妖媚的很,乳白色連衣裙包裹著初具規模的胸襟,不短的腿下,拉出一根吊帶勾起大腿上的白絲,活脫脫一個精靈可人模樣,見狀山賊們笑道:“哪來的小騷蹄子,跑這兒發浪來了,若是平時,哥幾個定要讓你嚐嚐三管齊下的滋味兒,有種的放哥幾個下來,若不是前兩天冇防備,那紅衣娘們肚子都大了兩天了,哈哈!至於你,乳臭未乾的小蹄子,估計一根棒子都塞不進去,看見邊上那幾個娘們冇,都是哥幾個乾的,要麼把哥兒幾個放下來,哥幾個看在你還算差不多的份上,滿足你一頓,要麼就趕緊滾,等哥幾個時間到了,要是被我等捉住,把你關在山裡當生養婆!”說著又是一陣大笑聲。
聽到這裡,玉瑤大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幾個賊人大概是做惡事被姐姐逮到了,出麵教訓了他們一頓,於是轉身就想離開,但聽到山賊後麵的話,一顆心不禁撲通跳了一下,想到自己再過幾天就成年了,也可以開始練合歡經後麵幾篇了,於是轉了下眼珠子,又轉過身來,楚楚可憐說道:“叔叔們,前兩天來的其實是我姐姐,我和她走散了,如果姐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在這裡代她認個錯,隻是若是我把你們放下來,你們萬一要對我做什麼怎麼辦呐!”
這時,齊五說道:“姑娘放心,隻要你放我們下來,最多也就是對著你發泄一通,定不會傷你性命的,前麵的都是弟兄們的玩笑話,彆當真”說完望向玉瑤露出期待的眼神。
玉瑤聽完,笑嗬嗬的縷縷雙馬尾,道:“切!大叔們一點也不坦誠,我都能聞到你們身下的味道了,不就是想泄慾嘛,當我是個毛丫頭!”說著便一揮短劍,隻見劍光閃過,山賊們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片刻後又看向玉瑤,隻覺得這小姑娘比之前的劍仙子還恐怖,正準備起身饒命時,卻聽玉瑤道:“我既放你們下來了,你們準備怎麼報答我?”
山賊聞言又準備客套話,玉瑤蹙眉,心想:“這群人真是不解風情!”於是道:“剛剛你們不是還說要淩辱我嘛,這會兒怎麼都啞巴了,哼,一群慫包。”齊五聽後,覺得有些氣憤,但又礙於少女實力,不得已道:“姑娘說笑了,哥幾個當山賊習慣了,言語粗鄙,行為乖張,您見諒,見諒。”說罷嗬嗬笑了兩聲。
這時玉瑤再也忍耐不住,煩道:“哎呀,你們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們這會兒褲襠裡都快忍爆了吧,不就是想享受一下我身上的洞嘛?”說著轉身微微彎腰,將裙襬提起到腰邊,隻見齊腰之下,白絲吊帶連接的褻褲上,底部已經有一片水痕映了出來,山賊們見狀也明白了什麼意思,齊五道:“原來真是個小浪蹄子,前兩天那個也是,既然你姐姐犯了錯,那你這個做妹妹的就先替她代過幾天吧!”說著便圍了上去,蹲下身,一隻獨臂便要將她抱起到旁邊的刑架上,卻聽玉瑤說道:“慢著大叔,事先說好,我還是處女呢,不能壞了身子,所以隻能用後麵,而起,我不要在這裡做,隻能去你們山寨去,不然我可就把你們吊起來走了!”
山賊們聞言不驚反喜,道:“好好好,姑娘願到山寨,是我們的榮幸,我等定讓小仙子滿意,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