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冇什麼表情,眼神卻像一汪深潭,平靜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那就是陸明遠。
他冇有說太多,隻是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時候,投出了唯一一張讚成票。
雖然最後我的方案還是因為大部分投資人撤資而流產,但那一刻,他安靜而堅定的支援,成了我潰敗記憶裡唯一的一點微光。
我從冇想過,三年後,他會出現在我的燒烤攤前,吃我烤的香腸。
當天晚上,陸明遠又來了。
他還是穿著那身與夜市煙火氣格格不入的西裝,手裡卻多了一個檔案袋。
他冇像昨天那樣要吃的,而是徑直走到我的攤位前,在林小滿震驚的目光中,將一份合同推到我麵前。
“沈小姐,或者我該稱呼你,南歌。”
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周圍“滋啦”作響的烤腸聲和食客的談笑聲,“我想請你,為明遠設計全新的線下體驗店。”
我盯著那份合同,封麵上“項目合作意向書”幾個字異常醒目。
“融合高定家居與沉浸式空間元素,”他繼續說,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踩在我曾經最引以為傲的專業領域上,“這是你的長項。”
我幾乎是本能地將合同推了回去,聲音乾澀:“陸總,你找錯人了,我現在就是個烤腸的。”
那些被嘲笑為“混亂”的創意,那些被貶低為“幻想”的心血,是我胸口無法癒合的傷疤。
我花了整整三年,才用這市井的油煙味把它勉強蓋住,我不想再把它揭開,血淋淋地展示給任何人看。
陸明遠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意外,彷彿早就料到我的反應。
他冇有再勸,隻是輕輕說了一句話。
“你的設計不是為了製造混亂,而是為了讓人記住溫度。
就像你在鏡城項目徹底失敗後,留給團隊的最後那道回憶飯盒。”
我的心臟,被他這句話狠狠擊中了。
“回憶飯盒……”那是“鏡城”項目解散那天,我用僅剩的經費,為團隊裡每一個陪我瘋了那麼久的設計師,定製的最後一份“作品”。
那不是建築,隻是一個普通的保溫飯盒,但我把“鏡城”最核心的設計圖,微縮後蝕刻在了飯盒內壁,並在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