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血脈競逐 投月票抽黃金活動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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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湮滅光炮,永絕後患?」

「不過是一群狗腿子,如今終於覺得到了自己可以噬主的時候!」

金水莊園,怪誕博士的現身,湮滅光炮的啟動,一切的一切都讓人生出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什麼都做不了,彷彿成為了命運的旁觀者。

除了那位臨淵城的老候爵,遭遇突,他本來也一樣的慌、亂,憤怒又不甘,但這一切,在許基進入了暗室之後,又不一樣了。

彷彿是內心裏最煎熬的一個決定和最重要的一個關鍵完成,他便不再浪費自己的情緒,立時便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處理眼前的事務上麵,先是立刻低聲唸咒,而後抬起手指。

他的指尖,彷彿直接劃入了夜色之中,快速書寫著。

他知道湮滅光炮的作用,一旦啟動,便會殺死與怪誕博士有關的人,也包括在這片區域裡,看見了那位怪誕博士的見證者。

自己絕無可能在這光炮之下存活,但是,身為黃金族裔最有權勢的老侯爵,他或許因為天賦問題,在生命層次與神秘知識方麵未能達到頂級。

但他的見識與手段,卻顯然是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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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保證自己活著,但卻也有方法,在自己被湮滅光炮殺死之後,仍然留下一句遺言給其他的黃金族裔:

「妄竊我黃金權柄之人為守世人。臨淵族滅,集君遺留,一切資源,股份,契約,武裝,皆留予青港城許基先生,此為黃金族裔大公爵,執掌黃金之矛!」

說到底,臨淵城隻住了黃金族裔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但真正的黃金族裔人還很多,守世人不可能殺得乾淨。

他預測到了一旦臨淵城許家被滅絕,那麼其他的黃金族裔便一定會亂起來,內鬥連連,便會被外人侵入,受人掌控,所以他要儘可能的消除將來這內鬥隱患。

他當然也不想將所有遺產和盤托出,也想給自己的私生子或臨近血脈留上幾分。

但他清楚,遺言不宜過多,越多越無力度,容易被鑽空子。

反而不如簡簡單單一句,全部給他。

而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留下了這句話後,他便也立刻從旁邊地上撿起了一把槍,檢查子彈,打開保險。

旁邊,黃金族裔的幾位候選人,尤其是許橋見狀,都以為這位老太爺想要跟敵人拚命了,一時間情緒湧動,尤其是許橋,上前兩步,眼睛發紅,顫聲道:「太爺,你……」

老侯爵抬槍指住了許橋,連句寬慰的話都未說完的許橋一下子就呆住了。

老侯爵也不忍,卻咬著牙道:「你冇有那個命啊……」

「你若活著,便有可能為將來的大公爵造成威脅,況且我瞭解你,你從小學的便是將來成為大公爵之後怎樣怎樣,是作為一個天生傀儡被我一手培養起來的。」

「既然你能做我的傀儡,當然也可以成為守世人的傀儡,所以,與你放任你成為威脅,倒不如由我來狠下心……」

「……解決掉你!」

「……」

許橋直感覺自己腦袋都要崩碎掉了,甚至不理解他在說什麼:「為什麼?」

「我……我纔是你最疼愛的族孫啊,你怎麼捨得……」

「……」

「呯!」

老侯爵直接開槍,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特質的子彈破壞了其腦細胞與精神殘留,連記憶力搜尋與基因重現都做不到了。

而旁邊的候選人見到這模樣,直接嚇壞了,紛紛後退,甚至還有人下意識想要躲到旁邊的巡迴騎士身後去。

可是老侯爵一槍殺死了他親手培養的大公爵最大競爭者之後,卻對其他的競爭者視而不見了,而是苦笑一聲,槍口調轉,對準了自己的下巴,然後勾動了扳機。

「呯!」

他的腦袋被掀飛半個,立刻落得了與許橋一樣的結局。

這突兀的場麵將周圍那些人都驚得呆住,因他的手段之殘忍,驚到渾身發涼。

「還是老傢夥們夠狠啊……」

旁邊的三百樓隊長也有些感慨,輕聲道:「他們把家族榮耀與延續,看的比天還大。」

「但,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

其實,全場之中,隻有他剛剛有機會阻止這位老侯爵。

隻是在確定了自己也要喪命於這場風波中的時候,他已經懶得再做些什麼了。

「躲不過去的!」

「湮滅光炮的力量無法躲避,那自己便隻能殺掉自己,用提前的死亡換取一點主動!」

老侯爵開槍打爆自己的腦袋時,心裡隻有這一個想法。

而同樣在現實裡的他死掉之後,約三秒時間,便在這金水莊園暗室,一個不屬於現實的獨立空間裡,某個泡在了福馬林液裡麵的畸變體,猛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強烈的痛苦與窒息感讓他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但他努力適應,剋製著自己,目光穿過玻璃向外找。

很快的,他目光鎖定到了牆角的一個身影,正是剛剛拿著黃金鋼筆躲了進來的許基,很明顯,這個傢夥雖然躲了進來,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進來之後應該怎麼辦,正趴在牆上聽聲音。

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聽聽外麵的動靜啥的。

「我冇有想到,最終執掌聖遺物的人,居然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

他艱難開口,聲音通過特製管道,響在了這個暗室之中。

「臥槽,標本說話了……」

許基嚇了一大跳,飛跳起來,背靠著牆壁,雙手握著黃金鋼筆當匕首用。

剛剛他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個培養皿中的怪胎,已經覺得有些害怕了,更冇想到這怪胎會說話,尤其是,他也著急啊,知道外麵正有麻煩,一直在想辦法尋找外麵的動靜。

「不必擔心,這裡隻是我留存的一具克隆體。」

老候爵,或者說畸變體艱難地開口解釋:「外麵的我已經死亡,也是在接受到了我現實中的身體死亡之後,這裡的我纔會被啟用。」

「隻不過,這終究不是我,一旦啟用,生命也隻有不到一個小時。」

「我來到這裡,也隻是交待你一些關鍵的事情罷了,這是,家傳……」

他在時間如此緊張的時候,居然微微停頓,又換上了另外一個詞:「……族傳!」

「族傳的真相!」

「……」

「真相?什麼真相?」

許基道:「外麵現在怎麼樣了?」

「不要打斷我,孩子。」

老侯爵的聲音在傳過了特殊管道之中,便顯得有些變調,怪異:「我以這種身體活著,很痛苦,所以還不如快些將事情交待明白,給自己一個解脫……」

「此前你們這一脈,被放逐去了二級城市青港,甚至做好了被獻祭的準備,罪名便是,你們都擁有背叛了神明的皇帝血脈。」

許基忍不住呆了一下:「啥?」

「?」

老候爵也懵住了:「你父親……都冇有告訴你這個?」

許基崩潰:「我爹隻讓我好好讀書,實在不愛讀的情況下讓自己過的開心點啊……」

「……」

老侯爵此時的狀態本來就難受,這時候就明顯顯得更難受了,乾脆直接講了下去:「無論如何,我要告訴你的是,這……這其實隻是一個藉口,你們,冇有什麼所謂罪人血脈!」

「事實上,那其實是……神性血脈!」

「十二族裔,全都……全都擁有這種血脈!」

「而且……而且十二族裔挑選大公爵,聖遺物執掌者,也是,也是看這種神性血脈的遺傳程度,你們這一脈,本是表現最優異的。」

「在你……在你父親那一輩,便已經被我們注意到,但也因為你們血脈達到了高標準,所以,所以當年我才選中了你們這一脈,將罪名放到了你們頭上。」

「本來你的命運,會是在十歲的時候,便進入虛無宮殿……成為血祭的祭品……」

「……」

許基也被這些從未聽過的資訊搞懵了,叫道:「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老候爵已經不願跟他對話了,隻是努力留下資訊:「而這一切……一切的原因,便是因為我們先祖,對神明基因的竊取……」

「重建文明初始,這個世界,本該誕生一位神明的,不是歷史中那十二神明,而是遠比他們更強大,也更完整的神明,所謂重建文明時代,原本的名字,應該是神明時代……」

「終結古老的十二神明,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完整的新時代神!」

「但是祂,祂被十二騎士聯手背叛了,十二騎士皆想取代他,於是分食了他的血肉,爭奪他的王座。」

「但他們用儘了方法,隻為繼承這位神明的權柄,但是最終都帶著悔恨死去,可他們不甘心,於是便將神明的血肉分食,藏在了自己的血脈之中,一代代繁衍下來。」

「自己未能登上王座,便希望自己的血裔之中,有人可以在這場競逐之中成長起來,最終成為最後的神明,而這樣一來……他們便也等於與神明合體,獲了最後的勝利……」

「所以,十二族裔先天一體,既是同謀者,也是競逐者……」

「當然……」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甚至覺得可笑:「他們這樣做了,我們……我們這些後人,也一樣,那位神明的怒火,化作潮汐,一直試圖回來復仇。」

「我們,我們便隻能定期地獻祭自身血脈,平息其怒火。」

「可一開始,這種獻祭,是挑選繼承那種神性基因較差的劣種來獻祭,儲存優質血脈,可慢慢的,也不知怎麼,就變成了獻祭那些出身較差,卻又擁有優質血脈的同族。」

「因為,因為你們已經與我們無關了,所以,我們要保住自己手裡的權柄,要將你們送去獻祭,而那種優質的血脈,隻能從我們的後人之中產生……」

「很可笑是麼?先祖的遺願,變成了我們一代代家傳的最高隱秘,血脈的競逐,卻成了相殺的藉口……」

「隻能說,想贏的,不僅是先祖啊……」

「我們遺傳了先祖的神性物質,也遺傳了他們的貪婪與野心……」

「……」

「你們……」

許基這時候才漸漸聽懂了一點什麼東西,眼睛都瞪大了:「有點太傻……了吧!」

好歹出於對老人的尊重,他含混帶過了一個字。

「冇有錯,就是傻X!」

冇想到,老侯爵居然大聲的,清楚的說出了這個字,滿臉皆是自嘲,而後才嘆息著:「類似於我這樣的行事,已經很長時間了,期間也進行了無數的嘗試,隻是為了挑出血脈最優者。」

「隻可惜,最後的最後,我們挑出來的血脈,也隻與你這種偶然出現的類似……不,不如你。」

「而最關鍵的是,直到現在,我們才發現,這一切都已經冇有意義了。」

「我們……我們忙於驅逐自家血脈,爭奪權勢,卻冇想到,自己養的狗卻越來越凶惡。」

「在我們還在為如何獨占鰲頭而拚儘全力時,這條狗已經開始向我們下嘴了……」

「……」

許基試探道:「你說的狗是……」

「守世人!」

老候爵滿目森然,沉聲喝道:「那群狗腿子,與其說是為了怪誕博士,我更相信他們是將我們黃金族裔當成了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因為我們家族的權柄最為特殊,重建文明初始,與世界簽訂契約的時候,動筆寫下這一道道協議條款的便是我們的先祖。」

「因此,在皇帝已經被分食之後,能夠改變02號契約的權柄,便也隻有我們手裡的這一支鋼筆。」

「這是關鍵!」

「無論是守世人還是十二族裔,他們都冇有資格重啟文明。」

「除非拿到這支筆!」

「而這,也是他們必須得在我們選出真正的大公爵之前啟動這個計劃的原因……」

「便好比,一旦登基,造反就晚了……」

「當然,我一開始冇有想到的是,他們可以說服摩根家族的人過來幫忙,可事實上,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因為,十二族裔先天便是敵人,早晚是會為了爭奪那個王座打起來的,那麼,掌握了關鍵事物的黃金族裔,成為第一個被進攻的目標,也不奇怪……」

「……」

他在感慨之中,停頓了數秒時間,似乎是在排遣內心的疲憊。

終於又開始說話時,則帶了一股子狠勁兒:「隻不過,他們還是忽略了一點……」

「大公爵之位,其實一直都是存在的!」

「我們隻是平時不會找人坐上去,所以無人執掌聖遺物,但是,這一次出現了一個意外,那便是你。」

「你的血脈太特殊了,可以說是千年以來,最好的一個,你隨隨便便一道咒語,便可以召喚意識神國。」

「那麼,隻要你願意,你也可以在未登上大公爵之位的時候,便使用這支筆。」

「而在你使用這枝筆的時候,你將淩駕於所有人之上,你……掌握了與世界對話的機會!」

「當然,這需要利用這間暗室裡的知識與庫存,我……我看出來了,你之前並冇有相關的神秘知識培訓,但你放心……我會教你,我會將臨淵城許家,所有的權柄都給你……」

「……」

「我……」

許基一直不喜歡挑大頭,尤其還是聽起來就嚇人的這種。

他結結巴巴,已經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但卻也在這時,忽然一個清晰的電子音嘆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誰?」

老侯爵驟然聽到這句話,驚駭到培養皿裡,咕嘟嘟泛起了無窮的汽泡。

這裡是暗室,隻有拿著聖遺物的人纔可以進來。

連自己進來,都是通過殺死自己而後投射精神的方式來交待遺言,那麼,在這絕對封閉的暗室之中,又怎麼會有除了自己與這位大公爵候選人之外的聲音?

「被你們藏了這麼多年的謊言,終於可以擁有一個答案了……」

那溫柔的電子聲音愈來愈清晰,許基掏了下口袋,將手機拿了出來。

手機裡麵開口說話的,正是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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