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節奏。

他走到502室門口，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房門邊的破舊可視門鈴，這東西早已失修，鏡頭上佈滿了灰塵和指紋。

“林先生，請跟我們回派出所做一份調查筆錄。”

秦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啟凡微微側頭，表情依舊從容不迫，他看了秦言一眼，輕輕歎了口氣，抬手解開風衣的第一顆釦子。

“行，反正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鄰居的證詞

新京市公安局的審訊室，冷色的熒光燈發出微微的電流聲，房間內的氣氛冰冷而壓抑。

林啟凡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雙手放在桌麵上，十指交叉，目光平靜，但他不時會用食指輕輕敲擊桌麵，這是一種不耐煩的表現。

“林先生，案發當晚你在哪裡？”

“我在C市出差，有機票行程和酒店入住記錄，出差的事可以隨時查到。”

“你和顧湘然熟嗎？”

“不熟。她是我的鄰居，偶爾在電梯裡見過幾次，也冇說過幾句話。”

秦言盯著他的眼睛，雙手抱胸，目光一刻也不離開他，似乎想要從他眼中看出一絲破綻。

“不熟？可你的通話記錄顯示，你在上個月有三次撥打過她的電話。”

林啟凡的眼皮微微一跳，但很快恢複了平靜，他嘴角輕輕一扯，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

“那三次電話是物業的失物通知，當時她的包裹誤送到我家門口，物業聯絡我去覈實。我確認是她的包裹後，撥了電話通知她自己來取。警方可以調出通話錄音，我冇有任何問題。”

秦言微微一愣，眼神犀利地鎖定他，但看不出一絲慌亂的跡象。

“你對自己的記憶很有信心。”

“謝謝誇獎，畢竟我做影視製作的，時間和細節從來不敢馬虎。”

另一位鄰居的錄像

“警官，快進來，我把監控視頻調出來了。”

段欣潔的公寓乾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