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回公道，連殺她的人都冇被抓到。”

“我跑遍了派出所，跑遍了每一條能找人的小巷，但冇人幫我，所有人都說‘是她不聽話，是她不乖’。”

“可她隻有16歲！”凱莉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雙眼中佈滿了血絲，像是一頭被逼到極限的野獸。

“十年了，我冇有一天忘記過這件事！冇有一天！”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如鐵。

“我在等機會，等那個可以替她討回公道的機會。”

“然後，我等到了——”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顧湘然。

“顧湘然，你不就是那個‘完美的女孩’嗎？”

“小時候，你們在一起上學，老師喜歡你，村裡人誇你聽話懂事，可我妹妹許小荷呢？”

“她隻是想考高中，而不是去警校，但她就被打了、被罵了，最後連命都冇了！”

“所以，你為什麼能活到現在？憑什麼？”

“我就是要你也嚐嚐這種感覺，活著，但活在彆人的控製裡，活在痛苦裡！”

“自導自演”的反擊

凱莉的話語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在法庭裡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緒。

“安靜，法庭內不允許喧嘩！”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法庭才恢複平靜。

而這時，顧湘然緩緩站了起來，她的眼中不再有惶恐和不安，一雙清亮的眼睛透著深深的堅定。

“凱莉，你以為你贏了？”

顧湘然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不知道的是，這場遊戲的規則，是我改的。”

凱莉的表情猛地一變，眼中透出一絲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什麼意思？”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在背後操控一切。”顧湘然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凱莉的心口上。

“從你開始用‘白魚’這個代號聯絡宋謙風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