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開口道：

“前幾天，我在這兒看見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頭髮紮著一條馬尾辮……我不太記得臉了，但那背影，我記得清清楚楚。”

“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的傍晚，她帶了個包，站在門口，看了幾分鐘，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你確定是白色的風衣？”

老人眯了眯眼睛，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藍外套的顏色，道：

“是的，白得乾淨，和這不一樣。”

線索的連接

白色風衣、低馬尾……

顧湘然？

“這條線索，得查。”秦言的目光中浮現出一抹堅定的冷意，聲音低而沉穩。

“帶回去，做DNA比對，快。”

“手骨、燒焦的布料、白色風衣的目擊者……”

一切都開始拚接成一幅未完成的拚圖。

但這幅拚圖裡，最重要的那一塊，仍然“缺失”著。

“顧湘然的去向，依舊是個未解的謎團。”

第五章：舊案重現

老街的安靜

清晨的灕水灣，薄霧籠罩在這片老舊的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濕氣味，不時還能聞到遠處漁民晾曬的魚乾味。

“咯吱——”

一輛黑色的警車緩緩駛入小鎮的老街，車輪碾過碎石鋪就的小路，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這條老街的兩側是斑駁的灰牆，不少老舊的木窗都被封死了，路旁的槐樹枝葉低垂，影子被投在路上，像是長長的鬼爪。

舊案的傳聞

“這裡就是10年前‘許小荷命案’的現場？”

葉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他抬頭望著不遠處的那座破舊的廢棄工廠。

工廠的大門緊閉著，生鏽的鐵門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和藤蔓，看上去像是一隻鏽跡斑斑的鐵獸。

“是的，10年前的案子，受害者叫許小荷，16歲，高中生，被人發現死在這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