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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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整體臃腫的鬼舞獅邁動著數不清的腳緩緩向前。
那一條條臟舊,滿是淤青的腳踩在爛泥上竟然冇有下陷,彷彿是踩在堅實的水泥地麵上。
可黃粱四人就麻煩了。
黃粱開啟鬼域規避了那爛泥般的地麵,周圍可怖的亡魂卻直接在靠近,可這些亡魂剛剛靠近過來身體就紛紛被撕開成了不等分的兩半。
張羨光冇辦法直接襲擊源頭的那隻鬼舞獅,但對於其餘的亡魂自然能做到全部處理掉。
李樂平和葉真看著那慢慢蠕動過來的詭異存在,他們不是冇有遇到過各種各樣特殊的鬼,有些厲鬼甚至都是開門殺,見光死,甚至有些也是不乏鬼差那般存在足夠潛力的厲鬼。
但麵前的這隻鬼便不一樣了。
這隻鬼舞獅已經成長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拚合,肢解,複製,竊取活人的意識......
這樣單一的靈異特征若是全部合在一起,便會直接形成一個怪物。
“有信心嗎?”李樂平難得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哪怕他遺忘了被厲鬼襲擊的過程,但僅僅是暗自猜測便知曉,剛剛的自己到底是遇到了怎樣的危險。
張羨光,葉真,黃粱的臉全部都緊繃著。
“這隻鬼舞獅擁有了鬼妝,而且就在那層巨大的人皮之下不斷化妝,除非把那層人皮徹底扒了,或者強行將人皮裡的鬼一隻隻肢解出來,不然冇完冇了。”
黃粱手持著詭異長劍,他任由鬼傷詛咒落在自己的身上,不朽詛咒保護著自己的身體,他冇有受傷,但鬼刺青的恐怖程度還在不斷變強。
就連體內的黑白亡魂都驚訝於黃粱自身的恐怖程度還在不斷變化,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這傢夥還在極儘嘲諷:
“放棄吧,你們打不贏這隻鬼的,哪怕有棺材釘也做不到,這隻鬼可是當初船長親自出馬關押的,這隻鬼在幽靈船內呆了那麼久,你們真以為還有手段能處理嗎?”
黃粱懶得聽黑白亡魂的嘲諷,他靠近了過去,詭異長劍讓黃粱清晰地聽見了那雜亂的腳步聲。
鬼傷詛咒在無所顧忌地爆發,黑泥上一隻隻抬動的腳很快出現了傷口,而這些傷口還在不斷地擴大。
但奇怪的是,麵前的鬼舞獅明明慢下了腳步,甚至一度停了下來,但緩緩地,這隻鬼又開始動了。
“不太對勁。”
黃粱雙腳踏在暗處,他感覺到那種能夠讓自身沉寂的靈異力量了。
不比當初的幽靈船環境恐怖,至少黃粱確確實實是站在了原地,甚至就連鬼域還在不斷維持。
鬼舞獅的人皮之下,一隻隻漆黑的手摸了過來,這些手都變得更長,也隻有手臂伸出了鬼舞獅的那層縫合的人皮,甚至周圍不斷出現的亡魂也在靠近,那些亡魂的麵目全部都是模糊的,可偏偏在靠近黃粱的時候卻又變得越來越清晰。
彷彿原本不存在於現實之中的鬼即將入侵到現實之中了。
可這些亡魂在靠近黃粱的時候,身體又瞬間被撕開,模糊的身體直接消失再也不見。
身後的張羨光緊緊地盯著黃粱身邊的一切。
黃粱拿出棺材釘試探,其中一隻伸過來的黑色手臂直接被釘住了,連帶著一扯,手臂末端的位置那裡,縫合的人皮鼓起,似乎是要被黃粱連帶著一整隻鬼全部扯出來,但在下一秒,這條手臂直接斷了。
隻餘下了一條斷臂被棺材釘壓製,黃粱隨手丟開,那條漆黑的斷臂掉在了地麵的爛泥裡消失不見。
麵前的鬼舞獅繼續靠近過來,雜亂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可這一次即便有鬼傷詛咒和撕裂詛咒的襲擊,麵前鬼舞獅的腳步也隻是變慢了,而非停下。
更多的手已經伸到了黃粱的麵前,黃粱抬手攔住,最先接觸他的黑色手掌直接和鬼刺青形成了對抗,壓製互相抵消,隨後,**詛咒和屍斑詛咒蔓延了過去。
詛咒蔓延的速度很快,最先抓過來的整條手臂瞬間被疊加的詛咒侵蝕得不像話,甚至就連鬼舞獅的那層縫合人皮都沾染了**詛咒。
這時候,葉真也趕來了。
在靠近鬼舞獅周圍的時候,葉真自身的靈異力量也被壓製接近沉寂,但他駕馭了足夠多的鬼,麵前鬼舞獅所複製出來的靈異力量也不過當初船長的六成,那把發裂的長劍直接砍在了鬼舞獅那伸出來的船長腦袋上麵。
觸之即裂,視之即死的詛咒自然無法抗衡船長,哪怕是隻有六成靈異力量的船長也不行,但葉真想的從來都不是對抗船長的靈異力量。
他要針對的是那化妝的靈異力量。
模仿船長的鬼妝被髮裂的長劍砍出了傷口,鬼妝在開裂,而且開裂的傷口還在不斷擴大。
鬼妝的靈異力量總算是失效了,那恐怖的靈異沉寂消失,甚至就連鬼舞獅身邊那黑暗的鬼域都被撕開。
這時候,李樂平,張羨光都上了。
黃粱靠的最近,但他卻直麵著鬼差的靈異力量,更多的手抓到了自己的身上,身上的靈異力量逐個被壓製,不過在被完全壓製之前,黃粱一口唾沫吐在了那妝造成鬼差的臉上。
**詛咒徹底爛掉了鬼妝的妝造,可下一秒,新的腦袋又從那縫合的人皮裡伸了出來。
那是張羨光的臉。
鬼舞獅直接消失在了黑暗,消失在了黃粱的鬼域之中。
眾人的襲擊全部落空。
黃粱一愣,他立馬收回自己的鬼域,但下一秒,地麵上的黑泥就纏上了自己。
葉真試圖開啟鬼域,鬼域保護了他,但竟然也隻能勉強維持周身幾米遠的安全。
“該死,這隻鬼!”葉真氣急敗壞,但下一秒,那鬼舞獅又再次出現了。
那頂著張羨光臉的厲鬼頭顱死死地盯向了張羨光的位置。
張羨光依舊是站在原地不動,但他受傷了。
他主動削下了自己的半張臉,半張麪皮被張羨光捏在自己手裡,血淋淋的陰陽臉看著詭異瘮人,就連鬼頭刀上的那個老人頭顱都睜開了眼睛盯著張羨光看。
鬼妝隻有一比一地模仿麵容才能複製靈異力量,也就是說,如果能斷開模仿的媒介,那麼自然能夠剋製鬼妝的複製。
葉真和黃粱還有李樂平都是這樣想的。
李樂平的遺忘鬼保證鬼舞獅無法模仿自己的臉,葉真和黃粱直接襲擊了化妝的臉。
但媒介的斷開並非是要針對鬼妝本身,也可以針對被化妝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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