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這絕非一場輕鬆的兒戲,一旦開始,後續種種超乎想象的狀況都將如洶湧潮水般向你撲來,再難回頭,你可想好了?”我緊閉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仿若要將所有勇氣吸入肺腑,而後使勁點點頭,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冇有半分猶疑:“我很確定,是的。”

“好,那我們開始了。”他微微閉目,乾裂的嘴唇輕啟,一連串如古鐘鳴響般晦澀難懂的咒語從齒間緩緩吐出,那聲音仿若穿越千年塵封時光而來,裹挾著歲月深處神秘莫測的力量,在靜謐的後院上空盤旋迴蕩。念罷,他迅速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麵倒出一滴殷紅濃稠的血,(想必那是他剛剛出去去采的他孫兒的血)精準無誤地落入碗中。緊接著,他看向我,目光交彙間傳遞著無聲的指令,做了個示意的動作:“請伸出左手。”我嚥了口唾沫,強抑著內心的慌亂,依言緩緩伸出左手。隻見他手持一根纖細鋒利的銀針,手法嫻熟得近乎鬼魅,在我左手食指輕輕一紮,瞬間,我的血也似一顆不甘示弱的星辰,滴入碗內。

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緊隨著那兩滴血,我這才驚覺碗裡盛著的液體並非尋常所見的清水。其色澤幽深得仿若無儘夜空,又透著絲絲詭異的紫芒,質地濃稠得似緩緩流動的岩漿,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縈繞鼻尖卻難以名狀的氣味,仿若腐朽與新生交織碰撞。起初,兩滴血仿若互不相乾的陌路行者,靜靜懸浮其中,兩分鐘過去,四周靜謐得隻剩我愈發粗重的呼吸聲,可那兩滴血毫無交融跡象。此時,我瞥見他臉上失望如烏雲瞬間遮蔽晴空,重重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仿若要將所有希望擊碎,身形落寞孤寂,似已篤定此次嘗試又要如往昔那般以失敗告終,便緩緩轉身,腳步拖遝地欲走。

然而,恰在他轉身刹那,奇異之事仿若驚雷乍起。碗裡原本涇渭分明的兩滴血,竟似被一股無形之力喚醒,慢悠悠地開始相向而動,仿若兩個久彆重逢的故人,逐漸靠攏。不過短短幾秒,二者便緊密相融,再難分辨彼此,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