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路,咿咿呀呀地學說話。那一刻,我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了下來,滿心感激與慶幸之餘,也不得不承認,在科學那束光照不到的角落,有些曆經歲月沉澱的古老智慧,同樣蘊含著拯救蒼生的力量,自此,我對那些所謂“科學之外”的事物,也多了一份敬畏那些日子,家裡被陰雲籠罩,古方蠱術雖勉強維繫著孩子的生機,卻像是用短效的鎮痛劑應付頑疾,每三個月就得重複一次煎熬。施蠱時,孩子疼得小臉慘白、渾身冷汗,哭聲撕心裂肺,那稚嫩的身軀在床榻上止不住地顫抖,似是被惡魔狠狠攥住。孩子爺爺也好不到哪兒去,唸咒施術時麵色灰敗,皺紋裡都滲著痛苦,雙手哆嗦著,每一個動作都像用儘了全身力氣,看得人揪心不已。

我日夜守在一旁,無能為力,滿心悲慼。偶然聽聞有一種蠱術可一勞永逸,可關鍵藥材卻藏在苗寨禁區的深山老林。那地方仿若與世隔絕的神秘魔域,山霧瀰漫,毒物橫行,傳聞進去的人九死一生。

老公生性堅毅,平日裡連眉頭都甚少皺一下,可眼見父親與孩子一次次遭罪,眼裡的疼惜化作決心。他瞞著我們悄悄收拾行囊,隻留下一張字跡匆忙的紙條。待發覺時,人已遠在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