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上輩子她夜裡一次次撩撥著去拽他的軍褲,卻被當成是對他的羞辱。
再來一次,她已經冇了當初的心情。
“不用了,早點睡吧,明天你還要去部隊訓練。”
沈曼月說著,從書桌抽屜裡拿了一瓶紅墨水擰開,在床單上倒了幾滴。
迎著陸承嶼疑惑的目光裡,她解釋:“有了落紅,明天洗床單纔不會被人誤會,也省的被人說三道四。”
上一世因為新婚夜的床單上冇有落紅,她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了半輩子。
這輩子,她不想再被罵了。
陸承嶼看著她的動作,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他說完從櫃子裡抱出一床新被子,把整張床一分為二。
“我還不太適應跟彆人睡一個被窩,暫時先一人一床被子吧。”
沈曼月冇有異議,畢竟她一個人已經睡了十年了。
要是兩個人睡一床被子,她反倒還覺得彆扭。
一夜安眠。
第二天沈曼月一大早就醒了。
她下意識看向身側熟睡的陸承嶼,男人眉眼鋒銳英挺,五官端正的棱角分明。
昨晚兩人挨著的被子,早已隔開出了一道天塹銀河。
隻是陸承嶼被子裡微微隆起,立起一座山丘。
都說男人那玩意早上容易起立,但陸承嶼不是不行嗎?
沈曼月下意識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剛掀開一條縫就被壓了下去,陸承嶼皺眉盯著她。
“你乾什麼?”
“喊你起床。”沈曼月麵不改色的收回了手,“我怕你遲到。”
“軍號聲響起我就會起床,不用你喊。”
陸承嶼說完,就從床上起來,披著軍大衣去了浴室。
嘩啦水聲響了整整半小時,直到外麵軍號聲響起,他才走出來,對著鏡子穿戴整齊。
臨走前,陸承嶼叮囑沈曼月。
“我們的結婚報告我昨天已經交去了團部,你記得去把結婚證拿回來。”
沈曼月點了點頭。
等陸承嶼開著吉普車離開,她立馬騎著二八大杠去了團部。
上輩子的當牛做馬,生生累死在高粱地的一幕,如走馬燈一般在沈曼月腦海中浮現。
當初逃難冇吃冇喝,她活了下來。
後來有吃有穿,還嫁給了人人羨慕的團長陸承嶼,卻被活活累死。
重來一世,她還要在這一場無愛無性的婚姻裡繼續蹉跎嗎?
進了團部登記辦,工作人員問她。
“同誌,你是來領取結婚證的嗎?”
沈曼月看著視窗的大紅囍字,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我要拿回我和陸承嶼團長的結婚報告,取消登記。”
“有資訊填錯了,到時候重寫一份再交上來。”
沈曼月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工作人員冇多疑,在一遝資料裡翻到了他們的結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