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也‘借’來用一下。”
“曉曉最近在澳門輸了點錢,她舅舅的後續治療也需要一大筆開銷,總不能讓她受委屈吧?”
他輕描淡寫,彷彿那不是我父母的救命錢,而是他銀行卡裡一串無足輕重的數字。
“你看,用你的腎救了曉曉的親人,用你父母的錢還了曉曉的賭債。”
“沈書意,你終於為我們的愛情做出了點實際貢獻。”
“你不該感到高興嗎?”
我看著螢幕裡那張熟悉的臉,胃裡翻江倒海。
我想起前幾天,他破天荒地為我洗手作羹湯。
每天一盅補湯,親手喂到我嘴邊。
他說:“書意,你最近照顧爸媽太累了,都瘦了,要好好補補。”
那溫柔的假象,讓我一度以為我們的關係終於有了轉機。
原來,那不是愛,是飼養。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火燒,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一個護士麵無表情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通知單。
“沈小姐,接財務科通知,您父母手術費的預繳賬戶支付失敗,手術已被無限期推遲。”
她的聲音平直。
“賬戶內的三千萬,已於今天上午九點,被您的合法丈夫晏辭先生全部轉走。”
最後一絲支撐我的力氣被抽空。
我父母還在等著那筆錢救命。
而我的丈夫,不僅奪走了我的腎,還捲走了我父母的生機。
螢幕裡,晏辭看著我徹底崩潰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他關掉視頻前,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沈書意,好好在病房裡‘休養’。”
“畢竟,你現在可是個殘缺的人了。”
2、絕望像潮水,將我徹底淹冇。
我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
直到病房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晏辭的母親。
她穿著一身雍容的旗袍,手裡拎著愛馬仕的包,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件弄臟了的昂貴傢俱。
“沈書意,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
她一開口,就是居高臨下的指責。
“我們晏辭是做大事的人,未來是要繼承整個晏氏集團的。”
“林家在海外的勢力有多大你不知道嗎?”
“你用一個冇用的腎,幫晏辭鋪平未來的路,那是你的福氣,你應該感恩戴德!”
福氣?
感恩戴德?
我看著她那張塗滿脂粉的臉,隻覺得荒謬。
“至於你爸媽那邊,”她不耐煩地擺擺手,“手術晚兩天能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