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躺平計劃------------------------------------------，葉凡準時出現在工信部大樓對麵的咖啡廳門口。，搭配黑色的休閒西褲和一雙簡約的皮鞋。不張揚，但每一件都是定製的，合身得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一個年輕男人從裡麵衝出來，差點撞到他身上。“葉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眼睛下麵的黑眼圈濃得像熊貓，嘴唇有些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你真的冇睡？”葉凡皺眉。“睡了一個小時，”沈逸辰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我定了八個鬧鐘，就怕睡過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東西遞過去。“什麼？”“外公配的安神茶包。泡水喝，能讓你清醒一點，又不至於太興奮。”，像接聖旨一樣雙手捧著：“代我謝謝外公。”。“，那是你爸。”“對啊，所以你幫我謝謝他啊。”“他是你爸，你讓我幫你謝謝他？你自己不會謝啊？”

“你是他外孫，你說謝比我管用。老頭子最喜歡你”

“你放屁——算了算了不跟你扯了

葉凡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進去。

咖啡廳不大，但裝修得很雅緻。暖黃色的燈光，實木的桌椅，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這個時間點人不多，隻有幾個穿著正裝的人在角落裡低聲交談。

葉凡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對服務員說：“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然後看向小舅。

“我也美式。”沈逸辰把安神茶包遞給服務員，“麻煩幫我把這個泡上，用熱水。”

服務員點頭離開。

葉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小舅：“說吧，今天這個會，具體是什麼情況？”

沈逸辰深吸一口氣，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一份檔案，推到葉凡麵前。

“工信部、科技部、軍方，三方聯合會議。議題隻有一個——咱們的晶片技術。”

葉凡低頭看了一眼檔案。

“凡星2號晶片的效能參數已經被多個國家的實驗室驗證過了，”沈逸辰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這顆晶片的綜合效能，比目前市麵上最好的同類產品高出百分之三十五，功耗低百分之三十。在同等效能下，咱們的成本隻有他們的百分之六十。”

他頓了頓，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的分量。

“葉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凡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咖啡，抿了一口：“意味著他們要采購。”

“不隻是采購！”沈逸辰差點站起來，又強行把自己按回椅子上，“這意味著國家要把咱們的技術納入——納入——”

“高屋重起，”葉凡替他說完，“你早上說過了。”

“對！高屋重器！”沈逸辰的雙手在空中比劃著，“你知道上一個被納入高屋重器的民營企業是哪個嗎？”

“不知道。”

“是造大飛機的那個！國之重器！葉凡，咱們的晶片，被國家當成和大飛機一樣重要的東西了！”

葉凡的表情依然很平靜。

不是他不激動，而是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前世，他所在的團隊也研發出過類似的技術。但那是在一家大公司裡，所有的成果都屬於公司，屬於集體。而在這裡，在這個平行世界裡，他是凡星科技的首席設計師，是他一手搭建了整個技術體係。

這種掌控感，是前世冇有的。

“今天開會，除了確認納入高屋重器的具體安排之外，”葉凡翻著檔案，目光停在某一頁上，“還有軍方的人來談合作？”

“對。”沈逸辰點頭，“軍方看中了咱們的晶片在軍事領域的應用前景。他們想在咱們的基礎上做進一步的開發——具體的我不能多說，保密協議我已經簽了。”

葉凡點了點頭。

他注意到檔案上有一行小字，被加粗標了出來——“本技術涉及國家安全，相關人員需進行安全審查。”

安全審查。

葉凡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審查他？

爺爺是軍中大佬，爸爸是警界高層。整個家族從上到下，根正苗紅得不能再根正苗紅。審查到他頭上，等於審查自己。

“你笑什麼？”沈逸辰問。

“冇什麼，”葉凡把平板推回去，“會議幾點開始？”

“十點。”

“還有半個小時。你先把咖啡喝了，把茶喝了，然後去洗手間洗把臉。你這個狀態進去，人家以為你是來要飯的。”

沈逸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地端起咖啡杯。

喝了兩口之後，他忽然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葉凡。

“葉凡，我問你一個事兒。”

“問。”

“你真的打算……就這麼躺平了？”

葉凡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是說，”沈逸辰斟酌著措辭，“你設計了凡星1號，又研發了凡星2號的晶片，現在公司的技術體係全是你在撐。你要是真的躺平了，公司怎麼辦？”

“你管公司，”葉凡說，“我隻管技術方向。我又不是不乾了，我隻是不想天天泡在公司裡。有事我會處理，冇事就彆找我。”

“那什麼是‘事’？什麼事值得找你？”

“晶片迭代、技術突破、重大危機。”葉凡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你搞不定的事。”

“我搞不定的事？”沈逸辰的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什麼時候搞不定——”

“上個月跟B國的那個訂單，你搞定了嗎？”

沈逸辰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B國的那個訂單，是凡星科技出海以來最大的挑戰。對方的要求極其苛刻，談判僵持了三輪，最後是葉凡親自出馬，用一份完美的技術方案打動了對方。

“那是技術問題，”沈逸辰嘟囔，“又不是我的專業。”

“所以我說了，技術問題我來，其他的你管。”

沈逸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

“行吧，你說了算。反正你是大股東，你說躺平就躺平。”

他端起咖啡杯，像是在敬酒：“敬躺平。”

葉凡也端起杯子，輕輕碰了一下：“敬躺平。”

兩人相視一笑。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桌麵上，照在兩杯咖啡的表麵上，泛起細碎的光。

葉凡靠在椅背上，感受著這一刻的平靜。

他並不知道，這份平靜，很快就會被打破。

而且是以一種他絕對想不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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