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窩囊兄弟被踩進泥裡，他病重時我求錢，他死了才知留了魔鬼遺產——能掀翻世界的機械圖，和夠我殺穿全世界的錢。

我燒錢、瘋仇人，把欺負過我們的人全碾進地獄。

最後發現他真死了。

行，我替他活，用他的技術，瘋他的世界。

林燼，你等著，我讓你“死”不安寧。

1 病房遺物驚天秘密

病房門“哐”一聲被推開。護士長那張塗得跟猴屁股似的臉探進來，眼神像刀子。

“吵什麼吵！隔壁病人還怎麼休息？” 她嗓門尖利，“306房的，繳費單看見了冇？三天！就三天！再拖，收拾東西滾蛋！”

陳默的臉瞬間漲紅，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來。“護士長，您再寬限兩天，我…我這就去湊錢…”

“寬限？” 護士長嗤笑一聲，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你們這種窮鬼我見多了。裝什麼可憐！冇錢治什麼病？占著茅坑不拉屎！” 她目光掃過林燼床邊那個空了一半的藥袋，鄙夷道，“止痛藥都不夠了吧？活該疼死！”

林燼眼皮都冇掀，隻是搭在被子外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沿的鐵鏽。摳下一點，撚在指腹搓著。

護士長被他那副死人樣膈應到了，啐了一口：“晦氣！” 扭著屁股走了。

門關上，屋裡死一般寂靜。

陳默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想罵回去，想跟她理論，可話到嘴邊，看著林燼灰敗的臉，又嚥了回去。他知道，說什麼都冇用。錢，纔是爹。冇錢，連病都不配生。

他頹然坐倒在床邊的塑料凳上，凳子腿刮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噪音。

“老林…對不起…我又讓你受委屈了…” 陳默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哭腔，“等我…等我下個月工資發了…”

林燼終於睜開眼。那雙眼睛很深，像兩口乾涸的古井，映不出一點光亮。他看著陳默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洗得發白、袖口磨破的廉價T恤，看著他因為常年打工而微微佝僂的背。

一股冰冷的、混雜著憐憫和譏誚的情緒，在他心底無聲翻湧。

委屈？他媽的這點委屈算個屁。

他費力地抬起手，指向床頭櫃抽屜。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陳默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乾嘛。但還是起身拉開抽屜。裡麵冇什麼值錢東西，隻有幾張皺巴巴的繳費單，一盒快吃完的消炎藥，還有…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林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示意陳默打開。

信封裡冇有信，隻有一張銀行卡，一張寫著一串數字的紙條，還有一個小小的、銀色的U盤。

陳默徹底懵了。“老林…這是…”

林燼冇力氣解釋了。他喘著粗氣，眼神死死釘在陳默臉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沫子的腥氣：

“老陳…拿著…走…”

“彆管我…”

“活下去…”

說完，他頭一歪，徹底冇了聲息。那隻抬起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砸在冰冷的床沿上。

陳默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他伸手探了探林燼的鼻息——冇了。

死了？

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了？

陳默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毫無征兆地洶湧而出，砸在信封上，洇濕了那串數字。

他抱著林燼逐漸冰冷的身體，嚎啕大哭。哭聲嘶啞，絕望，充滿了無力迴天的悲慟。病房裡隻剩下他一個人的哭聲，和窗外永不停歇的車流喧囂。

2 遺產密碼魔鬼藍圖

葬禮很簡單，冷清得可憐。除了陳默，隻有兩個林燼早年關係疏遠、此刻也隻是禮節性到場、眼神躲閃的遠房親戚。草草燒了，埋了。黃土一堆，算是給林燼這個孤魂野鬼安了個家。

陳默渾渾噩噩地回到他和林燼住了三年的出租屋。屋子很小，陰暗潮濕，牆皮剝落，角落裡堆著撿來的紙箱。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消毒水和藥味混合的、屬於林燼的氣息。

他把自己摔在那張嘎吱作響的木板床上，枕頭旁邊，放著那個牛皮紙信封。

活下去？

拿什麼活下去？

林燼留給他的，除了無儘的悲傷，就是這個信封裡的東西。銀行卡？密碼是多少？紙條上的數字？保險箱號碼？U盤裡是什麼？

絕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