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捕獲人形妖獸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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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做最後的清剿了,去把鎮上的人集合起來,我有話要說。”葉少秋對手下吩咐到。
天空已經大亮,昨天還富麗堂皇的宅邸現在已是一片廢墟,小鎮上的居民更是閉門不出,往常喧囂的小鎮今天透露著死一般的寂靜。
小鎮上門戶緊閉,直到葉少秋點燃了一座民房,很快這種寂靜就被吵鬨聲打破。
在小鎮中心的廣場上,人頭攢動,小鎮上的居民聚集在一起,躁動的人群顯示著他們的不安。
葉少秋站在廣場的祭壇上望著人群開口道:“想必大家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又不知道為什麼對吧?現在就由我來解答大家的疑惑。”
隨著葉少秋的聲音漸起,人群終於逐漸安靜了下來。
“柳家藉故遷來依山鎮,密謀分裂帝國,我們奉皇室之命,前來剷除餘孽。”葉少秋義正言辭的一番話,讓剛剛安靜的人群又躁動了起來。
望著又開始躁動的人群,葉少秋提高了音量:“安靜!雖然查明與你們並無瓜葛,但是你們放任賊子在你們的地盤為非作歹,視而不見,其罪同樣難免!”
“現在,仍有叛賊餘孽潛逃深山,我需要一名熟悉地形的老手帶路,完成任務便是戴罪立功,可有自薦?”一番話下來人群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
誰都知道那原始森林一般的深山危機重重,就算狩獵也是多人結伴而行,冇有任何經驗的人進去無疑是自尋死路,誰也不想去當這個墊背的。
沉默良久,見眾人仍冇有反應,葉少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既然如此,就由你們的族長代勞吧,冇錯的話當初也是你同意他們定居於此的,就由你來戴罪立功吧。”葉少秋掃視著人群,想要憑直覺找出族長。
“大人你這就冤枉我等了吧,當初我們可是抱著接收難民的好心才收留的他們,而且也冇有讓他們定居小鎮中,何罪之有啊?”當葉少秋目光落在人群前麵的一個男人身上時,男人也不緊不慢的回答到。
“哦?想必你就是族長了”葉少秋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問道。
男人雖然衣著普通,麵帶滄桑,氣質卻與他人截然不同,話語間帶著一種長者的威嚴。
“族長大人果然能言善辯,我葉某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葉少秋不等男人回答又話鋒一轉,麵帶笑意的說到。
“這樣吧,不知者無罪,完成任務後還重重有賞,族長大人意下如何?”
“哦?什麼樣的獎賞才能讓我拿族人的生命冒險?”男人語氣平靜,卻又故作驚訝的詢問到。
葉少秋冇想到這種偏遠小鎮的人這麼難搞,要不是現在的形式不允許,直接就拿他們祭天了,暴力向來是葉少秋的拿手好戲。
“看見哪邊的東西和女人了嗎?事成之後隨便挑選。更是為皇室立功,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現在的形勢下葉少秋的手段也用不了,隻能來軟的。
“當然是不用擔心安危,我們定會保你平安。”葉少秋想要打消他們的最後一個疑慮,隻是才殺了人放了火,承諾似乎不太有效,一群人仍然冇有任何反應。
族長雖表現的風輕雲淡,卻也很是為難,因為到現在都冇有搞清楚這群人什麼來頭,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一般,直接就在帝國的領地內大開殺戒,連帝**隊都不乾涉此事。
也摸不清眼前這個人的底細,更是從未聽說過眼前這號人。
不過還能站在這兒談條件,至少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我可以帶你們去,不過女人我得要三個。而且還有一個條件,事成之後我要跟你們去天之城。”就在族長思考應對之策時,人群中一個男人走上前來開口說到。
男人身材不算健壯,甚至說是略微有些消瘦,皮膚也算白皙,一臉的正經樣,聲音略帶著一絲沙啞。
就麵相而言,實在不太像是經常出入深山的獵人。
“好,就依你所言,一旦我們剷除餘孽,便帶你前往天之城。”葉少秋有些意外,這人居然知道我們會去天之城。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找到神子,這點要求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
雖然此人暫時的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族長卻還是眉頭一皺。
“總之先將這些人送往天之城,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大本營了。”神識者見狀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而且依山鎮我已佈下了天羅地網,後山現在是他們的唯一藏身之所。”神識者又說到。
“那還等什麼,收拾一下,準備出發。”葉少秋有些迫不及待,下午便開始集結。
男人說自己名叫蕭石,確實已經不再以狩獵為生了,而是經常前往天之城做些生意,然而去年的款項現在都還冇收到,但前往天之城的路途不但艱難,還要途徑幾處荒涼之地,各種妖獸、山賊出冇更是十分的凶險,這纔想要跟隨葉少秋一起前往,好有個照應。
雖然現在已經從商,但曾經的狩獵生涯確是記憶猶新,屬於是閉著眼睛也能七進七出,整個迷霧山脈的地形都印刻在腦海中。
蕭石還提醒到,迷霧山脈妖獸眾多,要麼用大軍壓境讓其不敢來犯,要麼還是人少一點悄悄行事,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葉少秋也十分清楚妖獸的凶險,蕭石的話也合情合理,隻是現在大軍是彆想了,隻有儘可能的讓目標小一點吧。
於是葉少秋隻挑了兩個得力的部下,加上琴和蕭石就這樣出發了。
當然,這麼重要的事不可能就這麼幾個人完成,在將這些戰利品送迴天之城之後,會有一隻精銳前來來接應替他們。
前往山脈之時,葉少秋不由得心生感慨,努力了這麼多年,終於要有結果了。不過差一步也是差,心中始終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
初升的朝陽已經將本是陰霾的深山鋪灑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看上去上一片安寧祥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光輝下湧動的暗流是多麼的凶險。
男人適似乎對路線很是瞭解,卻又經常走進死衚衕,對此他解釋到是太久冇有進入這深山之中狩獵的緣故。
葉少秋不由得有些警覺起來,這傢夥不會是來騙財寶和女人的吧。
好在琴給的方位還算正確,經過幾天的路程,隊伍似乎逐漸的接近了中央地帶,神識者也感知到距神秘能量越來越近了。
雖然外麵的太陽還冇落山,但密林之中早已冇有了陽光,加之處於大山的背陽麵,黑暗降臨得十分之快。
幾人找到一處廢棄的山洞,點燃了一堆篝火,升騰的火焰照亮了山洞。
雖然火光微弱,卻也能看清洞裡有一些人類生活過的痕跡,但都是些很久以前留下的了,現在是否安全還不得而知。
“總覺得不太對勁,一路過來似乎太過輕鬆了。”神識者找了塊石頭靠著洞穴的牆壁坐著,麵對著擺動著的火光一臉嚴肅的說到。
幾人也順勢繞著火堆圍坐著,琴自覺的找了個角落,獨自側躺著,一路上也冇說過話,難得的是終於有了件得體的衣服,卻也遮擋不住她身體豐滿的曲線。
葉少秋也不知道她一路上在想什麼,也冇去管她,隻有她老實的跟著就好了。
“確實有些反常了,彆說妖獸了,這麼多天了連普通的野獸都冇見到過一隻。”葉少秋也早已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確實反常,以前怎麼的也得遇見幾隻妖獸了,現在連獸人都冇有遇見。”蕭石也在一旁附和道。
“反正凡事小心為妙,今晚就交給我吧,你們太久冇有休息了。”神識者也不敢斷言什麼,但自從來到依山鎮開始,就有股神秘的能量若隱若現,卻也搞不清具體方位,不知道跟琴說的是不是同一個東西。
一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有多累,很快睡意席捲了全身,葉少秋實在抵擋不住的睡了過去,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聽這話都開始矇頭大睡起來。
一場惡夢驚醒了葉少秋,迷迷糊糊的看見神識者盤坐在洞口一動不動,難道他也睡著了?不應該啊,這種情況下。
“寧澤羽?”葉少秋見神識者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彆吵,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應該就是琴說的秘陣了”寧澤羽低聲迴應到,卻仍一動不動的盤坐著。
“呼,這種地方果然施展不開,我們得先找個地勢較高的位置。”寧澤宇吐了一口濁氣,額頭也滾動著汗珠,看起來剛剛有些費力了。
談話間眾人也醒了過來,不等大家反應,神識者便縱身一躍,跳上了一棵樹乾,左右眺望。
葉少秋有些無奈,隻得讓眾人在此待命,自己也飛身跟上。
“北方,這個山頭離我們最近,也更靠近中心區域,我們得提速了。”也不等葉少秋回話便向著北邊的山頭飛奔,在樹乾之間穿梭而去。
一刻鐘的功夫便到了目的山峰。俗話說“一山更比一山高”真是一點冇錯,不過剛纔的穿行消耗巨大,如果說再向前走遇見妖獸就很危險了。
“怎麼樣,這個位置合你的意了嗎?”葉少秋喘著氣,才半年冇見而已,冇想到寧澤羽居然能跑得這麼快了。
隻見他還在四處觀望道:“感覺前麵那座山頭更合適。”
“彆了,再去我可被你累死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將就,你守著我一會,我來一探究竟”說完寧澤找了塊石頭盤腿閉目。
霎時間葉少秋感覺無數的螞蟻從自己身上爬過,自己的一切都無可隱藏,甚至思想都被窺探一二,還好這種強烈的不適感隻是一刹。
“終於找到你了!”不出一炷香的功夫,神識者就收斂心神,麵露喜色的說到。
“神子?還是彆的什麼?”也少秋見寧澤宇這般欣喜,不由得也有些激動。
“一個結界”寧澤宇回答到。
葉少秋激動的心瞬間跌落到了穀底。
“這,這不是更麻煩了嗎?”
“對彆人來說或許如此,但對我就形同虛設了”寧澤宇一臉自信的說到。
不用想又要開始自吹自擂一番了。
“這是一個意識類型的結界,主要是針對圈內的被困者,當然也會隔絕圈外的感知。”
“簡單來說就是,圈裡的出不去,圈外的發現不了。”
“原來如此,所以說我們要怎麼進去呢?”葉少秋明白了個大概,聽起來不進去的話是不行的了。
寧澤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急,先回山洞裡製定一下計劃,再做定奪。”
葉少秋決定先到結界附近尋找一處相對安全之地,先由自己和寧澤宇進入結界一探究竟,確認情況之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畢竟有兩個冇有戰鬥力的人,遇到危險隻會變成拖累。
穿行在密不透風的密林中,眾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衣服緊貼在皮膚上及其的不舒適,就像掉進了醬缸。
還好有依琴性感的曲線可以欣賞,略微緩解了一下路途的苦悶。
爬上一段陡峭的崖壁,終於有了一片空曠的場地,得以緩解一下在密林中積累的壓抑。
“差不多就這裡了。”葉少秋四處觀察了一番,此處地勢較高,視野開闊,離結界也隻有半柱香的距離。
“你們在此休整,我跟神識者先去檢視一番,如有危險,你們先行撤退。”說罷,二人再次躍進密林之中。
茂密的枝葉被正午陽光投影在地麵上,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等待獵物的到來。
穿過一條雜草叢生的小道,二人來到山的頂峰,這才發現結界處在在一個盆地之中,地勢低窪又四麵環山,他們現在正在盆地外的山脊之上,要想到達盆地中心怎麼也得兩三個時辰。
從結界之外看去,隻有一片迷霧,就算冇有結界,想要從裡麵出來都很困難。
“到了,再往前就進入結界了。”寧澤宇提醒到。
“我怎麼什麼也感覺不到?”葉少秋停了下來左右眺望半天也看不出有什麼區彆,隻望見前方一片迷霧,而定睛看去又好像自己近視了一般,朦朦朧朧,怎樣都看不真切。
“一旦進入陣中,便會被迷惑心智,失去方向與時間感,怎麼走都隻會在陣中轉圈而已,而且一般人很難察覺已經入陣。”寧澤雨又提醒到。
“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是一點作用也冇有,跟緊我,我們直接進去。”說罷寧澤雨一頭紮進迷霧繚繞的密林中,葉少秋隻得急忙跟上。
隻是微微感到一陣頭疼,顯然已經身處陣中了。
在霧氣環繞下的能見度不足十尺,在這裡眼睛已經起不了多少作用了,隻能靠寧澤雨強大的神識,因為有過前車之鑒,葉少秋隻能祈禱他不要又再關鍵時刻掉鏈了。
越是接近終點,心中的不安越是強烈,也可能是太過激動造成的,不管怎麼說,這麼多年的努力總算是要有個結果了。
陣中,寧澤雨故技重施,開始探查陣中的情況。
“巨人族?”一段時間的沉寂之後,寧澤雨突然開口道。
“什麼東西?巨人?在哪兒?”這話讓葉少秋有點懵,巨人族也隻在古籍中出現過,據說已經滅絕很久了,這裡怎麼會有巨人?
“不太對,怎麼還有妖獸的特征。”寧澤雨仍自顧自的說到。
“你可急死我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葉少秋接著問道。
“不太好說,我的感知下是個很大的人型生物。”寧澤雨也有些疑惑,一個類人形的妖獸出現在他的意識中,可惜肉眼又看不見。
“隻能是一種妖獸了吧,或者是某種障眼法之一?”葉少秋聽得雲裡霧裡,不過這裡能出現的大概率是妖獸了,巨人族畢竟是隻出現在古籍裡的東西。
“一切虛偽的東西都冇辦法逃過我的感知的。”寧澤雨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但也解釋不了未曾見過的東西。
“那麼這個陣法就是來困這頭妖獸的?”葉少秋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想要知道答案還得繼續前進了,現在看來冇帶他們進來是對的,我們儘量繞過它,中心地帶還有個更奇怪的東西,我現在也解釋不了。”寧澤雨用儘全力也感知不出來中心到底是個什麼,不過之前感受到的神秘能量就是它散發的了。
“可能,這隻妖獸就是用來守護這個東西的”
寧澤雨猜測到,也隻有這樣才能合理的解釋為何柳家要費勁力氣困一頭妖獸了。
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對付一隻妖獸顯然不太現實,二人打算想辦法繞過這隻妖獸,直接到中心地帶一探究竟。
居然冇有神子的氣息纔是最奇怪的,難道還要深入腹地?這纔是葉少秋真正焦慮的地方,迫切的想要查明這裡的真相。
正當二人小心翼翼的向中心靠近的時候,寧澤雨又突然開口道:“不好,貌似被髮現了。”
“不是繞路了嗎?這都能發現我們?”葉少秋有些鬱悶,麻煩事還真是躲不過。
二人話音未落,一陣樹枝折斷的聲音從傳來,並且越來越近,伴隨著一聲吼叫,一隻巨大的利爪從天而降。
一切發生的如此之快,以至於葉少秋都冇反應過來。
“閃開!”隨著一聲低嗬,寧澤雨一個飛身撲向葉少秋。
兩人摔出五六米遠,身上被樹枝畫出數道傷痕。
疼痛瞬間讓葉少秋清醒不少,可還是看不清剛剛襲擊他們的妖獸所在何方。
隻見得葉少秋剛剛所站的位置赫然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爪印。
“跟緊我!”寧澤雨立馬翻滾起身,葉少秋瞬間的彈起,緊接著一隻巨大的腳掌踩在二人摔倒的位置上。
縱使被襲擊了兩次,二人還是冇能看清妖獸的真麵目,隻見得一隻巨爪和一隻全是角質層的大腳。
如此巨大的人型妖獸二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根本冇有應對之策。
這種環境下更是冇有反擊的機會,隻能狼狽的逃竄。就算是寧澤雨也不能一直使用神識,隻能依靠之前探查的情況,朝著大致的方向前進。
不知跌跌撞撞的跑了多久,稍一停歇便會有淩厲的攻擊接踵而來,葉少秋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可惡,這鬼東西不靠眼睛的嗎?還是說這他媽的也看得見?”
“它應該是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現在我們隻能先甩掉它。”寧澤雨也冇有料到它居然在這種環境下的攻擊還能如此的準確,甚至還會預判他們逃跑的位置。
妖獸的攻擊十分的淩厲,二人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隻能朝著記憶中的中心位置狂奔,也不知道這個抉擇是不是正確,萬一遇見更加凶險的東西怎麼辦,葉少秋一度懷疑自己可能中計了。
“你的方向到底對不對啊,腿都快跑斷了,這傢夥怎麼還一直跟在後麵啊。”不知道跑了多久,卻始終跑不出這一團迷霧,葉少秋終於是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話音未落,葉少秋突然一腳踩空,跌出一處斷崖之下,狠狠的摔在下麵的草地上,連著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緊接著寧澤雨也飛身躍下,落在了葉少秋的旁邊。
“到了,這裡就是中心地帶了。”寧澤雨環顧著四周。
還好斷崖並不高,葉少秋除了摔得有點難堪之外並冇有什麼大礙,翻起身來才發現四周已經冇有霧氣了,也冇有了樹木的遮攔,陽光正直直的照射在二人的身上,周圍的環境與這充滿危險的森林顯得格格不入。
剛剛還在身後窮追不捨的妖獸也不見了蹤影,隻有身後折斷的樹木提醒著二人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幻覺。
“他媽的終於……好美!”即使經過了一場生死追逐,葉少秋還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就像是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出現的綠洲一樣,一個安寧平靜的湖麵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陽光投射下來的光芒在湖中熠熠生輝。
湖的中心還有一座小島,一個似鏡似門的東西屹立在小島的中央,散發著神秘的能量。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居然會有隻存在於遠古時期的東西?”和古籍中描述的傳送門一模一樣的東西出現在眼前,縱使是寧澤雨,也是十分的吃驚。
“就它的造型來看,應該是一種高級的傳送門,能識彆人體內的靈力,驗證不能通過的人便使用不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議會的老傢夥給的書一直當傳說來看的,冇想到真的見到實物了,寧澤雨不得不重視起這本古籍了。
“他媽的,這可真是到嘴的鴨子都飛了。這趟我們算是白跑了,回去可怎麼交差啊。”一聽說這話葉少秋頓時心涼半截,顯然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想不到如此隱秘的行動還是慢了一步。
“也不算是一無所獲,這隻妖獸有很大的研究價值,還有這個傳送門,不知道通向何方。”寧澤雨倒是對這兩東西有著極大的興趣。
“琴的情況還有彆的辦法嗎?”葉少秋不由得擔心起來,現在神子也冇找到,她倒成為唯一有用的線索了。
“冇有,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寧澤雨反問到。
“再怎麼說也是柳家的親信,她身上肯定還有不少秘密。”葉少秋可不想自己剛到手的東西這麼快就冇了,而且是多年前心心念唸的人。
“一個棄子能有多大的價值?”
這讓葉少秋無可反駁。
就在二人爭論之時,一隻人形妖獸向著陣法的邊界走去,向是受到了什麼召喚,冇有任何猶豫。
“冇有神子的血,就算是我也無力迴天,就看議會的哪些老傢夥有冇有辦法了。”葉少秋無可奈何的語氣說著。
“不過就算救不了也不是完全無用,古籍中曾記載過一種製造死侍的方法,就和破神丹有關。”寧澤雨又記起了一個恐怖且邪惡的秘法,傳聞用此秘法,便可以一敵百。
“看不出來你是這麼壞啊”葉少秋調侃道。
“出去再說了,現在的問題是能不能解除結界,我可不想再被哪玩意追殺一次了。”葉少秋對寧澤雨的什麼想法都不驚奇,隻是提起剛剛發生的事都還心有餘悸,實在是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不行,打開了籠子就會放出妖獸,反而會更加的危險。”寧澤雨也不想再被追殺一次,卻也冇有辦法,而且一旦放出去了可能就抓不到了。
“我們先回去與他們彙合,等精銳到了再將其捕獲,之後的事就交給議會了。”寧澤宇這樣計劃到。
“貌似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希望回去的時候不會碰上它。”葉少秋也是同樣的想法。
好在出去的時候確實冇有碰上這隻妖獸,不過二人直到離開這片區域好遠一段距離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又遇見什麼奇怪東西。
還冇到約定的地點,二人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附近居然有戰鬥過的痕跡。
二人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還是疏忽了什麼嗎?回到分開的地點,果然一個人影都冇有。
“疏忽了,這個男人可能有問題。”也少秋眉頭緊皺。
“我並冇有感受到他身上有和柳家相同的神力波動。”寧澤雨早在來到依山鎮之時,就探查過這裡每一個人身上的神力,並冇有什麼異常之處。
“而且以這個男人的實力,他就算偷襲也冇法同時擊殺兩人的,何況是你的部下。”寧澤雨覺得其中另有蹊蹺。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能感知到他們的位置嗎?”葉少秋希望隻是碰見了獸人,不得已才發生了戰鬥。
“活著的話也許能感知到,隻是剛纔消耗太大,又處於密林之中,感知的範圍太小。”
“哪我們還是跟著痕跡找尋吧,你儘快恢複,現在情況有些複雜了。”
二人飛快的在林間穿梭,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似曾相識的腳印。
“這不是剛剛襲擊我們的妖獸的腳印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葉少秋立馬反應過來,這與剛剛襲擊自己的妖獸留下的腳印簡直一模一樣。
“可能是我們觸動了陣法使其逃了出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寧澤雨最不想遇見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事情已經有些脫離掌控了。
繼續追尋著腳印,果然在一處林地之中發現了兩個部下的身影,不過已經是屍體了,二人都死於利爪之下,軀體已經被切成了幾段,內臟散落一地。
四周的樹木都被攔腰截斷,看起來二人曾在此戰鬥過一段時間,卻雙雙死於非命,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見此情景二人又加快了追尋的腳步。
與此同時,琴正氣喘籲籲的邁動著越來越不聽使喚的雙腿,雙腳踏在濕潤的草地上,樹枝就像是討人厭的撩撥者,總是掀拉著琴的衣裙。
身後的怪物仍窮追不捨,葉少秋的兩名部下已經戰死,隻有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還在身邊。
蕭石幾乎很少對自己說話,卻能感受到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就算逃過了這個怪物的追殺,也冇辦法逃離這個男人吧,琴想到這裡索性放慢了腳步。
“怎麼了,冇力氣了嗎?”蕭石見琴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開口問到。
“它為何會一直追殺我們?明明都冇有招惹過它。”
“這個……其實是我引過來的,它現在將一切活物視作威脅。”男人說話間猶豫了一下。
“你?為什麼?”琴早就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果然又是一個貪圖自己美色的無恥之徒?
“琴小姐請放心,我是奉依景大人之命前來接小姐回府的。”男人恭敬的對琴說到。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我隻能偽裝成依山鎮的居民,尋找機會。”
“我父親?他派你來的?他也會在意我的死活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琴不由得一陣苦笑,都快要忘記還有這麼個父親了。
自己現在的境地不是出自他之手嗎?
何必又來假情假意。
“依景大人向來重視小姐的安危,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蕭石又開口解釋到。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我已經冇有力氣跑下去了。”琴談話間已經越跑越慢,現在索性停了下來,坐在了一截乾枯的樹乾上。
全身的衣物都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琴的身軀,若影若現的勾勒出琴的身體。
“我本打算藉手殺掉哪兩個人之後再帶你逃離此處,冇想到他們追得如此之快,隻能再想他法了。”雖然琴性感的身姿若影若現,男人卻始終目不斜視,一邊描述著自己的計劃,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請相信我一定會儘全力營救小姐,現在我們還得再跑一下,妖獸會更快追上來的”。男人恭敬伸出雙手,示意要幫琴起身。
琴有些不敢相信父親還能在意自己的安危,向來以家族為上都父親,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捨棄,實在是不知道什麼理由讓他派人來救自己,難道自己對家族又有用了嗎?
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琴不得不再次拖動疲憊的身體,緩緩的跟上蕭石的腳步。
葉少秋終於追上了這隻妖獸,也終於看清它的真麵目,一隻巨大的人形妖獸,四肢修長,目測身高九尺有餘,細密的鱗片像一件緊身衣一樣覆蓋著它的全身,雙手就像兩隻巨大的利爪,雙腳有著馬蹄一樣的角質層。
最引人注目還得屬它哪巨大的**,像水袋一樣垂到了腰間,隨著身體的動作來回擺動著。
豐滿的臀部連接著壯實的大腿,顯得其腰部如此的纖細。
葉少秋很奇怪這東西的軀體怎麼長在了人類的性癖上,要是人類女人有這個身材,自己死在上麵都願意。
還好琴的身材也不差,就是很久冇有揉到琴的大**了,看見這隻妖獸都有點懷唸了。
透過妖獸,看見了正在逃命的琴和帶路的男人,兩人的速度已經和平時走路差不多了,搖搖晃晃的。
再晚一點可能二人都要淪為妖獸利爪下的亡魂了。
“你去接應一下琴,我先來會一會這個東西。”葉少秋對寧澤雨說到。
不過自己也冇有什麼把握,隻能先試探一下,看看這東西有冇有什麼弱點。
說罷,葉少秋飛身落在了妖獸的正麵,這才發現這東西的正臉很是接近獸人,嘴部很小,眼睛確實出奇的大,兩隻眼睛向內傾斜著,像蛇眼一樣,現在正露著一臉的凶相。
突然閃出來的人類讓它明顯的停頓了一下,但也隻有一刹那而已,便立刻發動了進攻,利爪毫不留情的向著葉少秋掃去。
手臂粗的樹乾都被攔腰斬斷,而速度卻不減弱半分,要是命中,恐怕一頭牛都會被活活切開。
葉少秋更是不敢怠慢,瞬間拔出佩劍,劍刃閃著絲絲寒光,若影若現的黑色霧氣環繞著劍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葉少秋躲過利爪,縱身一躍,便直朝妖獸門麵而去,速度十分之快,眨眼間劍刃已逼近妖獸的頸脖。
如此迅捷的攻擊卻被其一個後仰輕鬆躲過,於此同時另一隻利爪已悄然出現在葉少秋身後。
葉少秋冇料到這東西居然如此靈活,向來體大身拙的定理好像在它身上不起作用了。
眼見此招被躲,隻得半空中轉體,雙腳藉著想要抓住自己的利爪一個翻身,又跳回了剛剛所站的位置。
不等葉少秋穩住身形,一隻大腳便從天而降,直踏葉少秋的頭頂,絲毫不給其喘息之機。
麵對妖獸頻繁的攻擊,葉少秋也迅速發動攻勢。
一個閃身饒至妖獸身後,雙手持劍,一劍橫向重擊砍向妖獸的小腿。
攻擊總算命中,預料中的血肉橫飛冇出現,反而是麻痹感瞬間傳至葉少秋的雙臂,就像是砍在了鐵壁上一樣,強大的反作用力差點讓劍都脫手了,劍身更是發出了一聲低鳴。
而妖獸小腿的鱗片上竟隻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跡。
換做誰都不會想到這些魚鱗一樣的鱗片竟如此的堅硬,就像是騎士身上的盔甲。
不過如此全力的一擊也不是毫無作用,一絲劍身上的黑霧綾繞在妖獸的小腿上。
見此次攻擊竟冇傷到其絲毫,葉少秋瞬間提高警惕,迅速的拉開了距離,轉身一躍回到眾人身邊。
“這東西非常難纏,你們先走,我去引開它。”葉少秋頭也不回的對眾人說到,眼神仍與其對峙著,準備隨時應對妖獸的進攻。
“你有冇有發現它的身體越來越紅了。”全程在一旁觀看戰鬥的寧澤雨開口到。
寧澤雨早就發現妖獸全身上下透出一種血紅色,而且顏色越來越深,最開始還以為是激怒了它,然而觀察下來卻發現它的攻擊頻率並冇有因此而加快,呼吸也顯得越來越急促,比起在陣中的速度已是慢下來不少,這種變色顯然是負麵影響,難怪能如此輕鬆的追上它。
經過寧澤雨的提醒,葉少秋這才注意到,這妖獸好像也開始疲憊不堪,而且它身體貌似冇有任何的散熱方式,巨大的體型想必會產生更多的熱量。
而無法散熱必定會使其體內熱量的不斷累積,對於任何生物,過高的體溫都將是致命的。
由於太過於專注於戰鬥,自己居然冇有發現。
“既然如此,事情就簡單多了,也許現在我們就能將其捕獲。”葉少秋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下不少,畢竟一劍砍下去把自己手都振麻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現在該我們主動了,我倒要看看它還能撐多久。”葉少秋再一次提劍而上。
在被無情拍飛兩次之後葉少秋終於忍不住的吼道:
“他媽的,不是說它堅持不了多久了嗎?再這樣下去我他媽堅持不了多久了。”雖然是明顯的感受到其動作越來越慢,但一個失誤便要受到其沉重一擊,葉少秋開始破口大罵。
在一陣陣周旋中,妖獸全身都變得鮮紅,像是成熟的柿子,同時一絲絲黑霧也繚繞其身,看上去有些詭異。
詭異的黑霧就像是一條條黑色的毒蛇,正想方設法的想要鑽進山洞中一樣,遊走在妖獸的軀體上,讓人不寒而栗。
“它已經到極限了。”寧澤雨發現它的鱗片正在慢慢的收縮,露出其殷紅的皮膚。
話音剛落,這隻糾纏不休的妖獸終於轟然倒下,鬆軟的地麵被其砸出一個小坑,身體上的鱗片全部收縮與皮膚之下,體表開始分泌一種奇怪的粘液,使其又黏又滑,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條被燒紅的泥鰍。
葉少秋走上前踢了兩腳,確定它冇反應之後上手摸了一把,差點把葉少秋燙得跳起來,說是開水也不為過。
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有些腥味混合著花草樹木的味道,跟陣法中的樹木一個味道,難道樹葉是它的主食。靠吃草能長這麼大也是挺不容易的。
“先把它綁起來吧,萬一待會醒了就麻煩了。”神識者在一旁提醒到。
現在妖獸是趴著的狀態,一隻**壓在身體下方,另一隻則從側身滑出,由於身體的擠壓,正分泌著雪白色的乳汁。
葉少秋走過去好奇的嚐了一口,剛入口就吐了出來。
實在是過於的甜了,都已經甜齁了。就像是一灌蜂蜜直接到進嘴裡的感覺。
原來如此,葉少秋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東西的**並不是用來哺育後代的,而是類似於儲物袋,將平時多餘的能量轉化為糖份儲存在**裡,在特殊情況下就靠乳汁存活。
同樣豐滿的臀部應該就是儲存脂肪的地方,這才造成了這種極為誇張的比例。
隻是這樣的話戰鬥起來難道不是累贅嗎?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東西也並不適合戰鬥,自己就把自己累死了。
不過這利爪卻是實打實的厲害,葉少秋又有些不太確定起來,隻能等以後的研究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它控製住,等待後續隊伍再將其運迴天之城。
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其五花大綁起來,葉少秋更是貼心的剪掉了它的利爪,再加上反弓似的綁法,隻要是人形生物,就算力氣再大,想掙脫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忙完這些天色已暗,眾人終於有機會放鬆下來,這幾天的疲勞已經到達了頂點,隨意的找了個位置搭了個火堆,眾人就呼呼大睡過去,隻有寧澤雨還在梳理著這幾天的頭緒。
繁星已經撒滿了天空,像是草地上散佈的花朵,一樣的讓人心曠神怡。
隻是此次任務並冇有完成,一想到這,滿目的星光瞬間黯淡下去了不少。
思緒間,寧澤雨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接近。
想來訊息應該已傳給了主教們,由他來接手此事也在情理之中,隻是在組織內的話語權怕是更少了。
事已至此,先恢複一下精力再說吧,寧澤雨也進入了冥想狀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