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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尼莫的。”

我忍不住大罵，意識到說了粗話，我趕緊捂嘴在心裡求上帝原諒。

卡爾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知禮數，戰爭真是會消磨一個人的紳士風度。

“約翰先生，這些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畫，您瞧瞧。”

肯亞伯爵向我們介紹走廊裡懸掛的圖畫，第一張圖畫講的是撒旦的降臨，越到後麵，圖畫的內容越讓我熟悉。

“肯亞先生，這張圖畫講的是什麼？”

我盯著畫，裡麵的犄角怪物正抱著黑翼少女顫抖著啜泣，而他們身後無數白翼天使畏懼又躍躍欲試地想要上前。

“這幅畫講的是撒旦私生子黑山羊的愛人被天使擊殺。”

伯爵看向我，眼神晦暗不明。

“他們為什麼要殺這個少女呢？”

媽咪發問。

“天使內心被汙染後會成為墮天使，而這個女孩是唯一一個黑翼卻冇有失去理智的墮天使。”

“況且上帝容不下黑色的天使。”

耳邊的聲音開始嘈雜，我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不清，恍惚間我看到了一幅似真似假的畫麵。

“你應該是撒旦兒子裡麵最蠢的一個了吧，隻是救了你，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最後竟然把心都給我了我……”

“月，彆離開我……”

青年聲音沙啞，啜泣地抱著倒地的黑天使，沾滿了鮮血的身體忍不住發抖，此刻就連他頭上的犄角也黯然失色。

“卡爾，現在是擊殺撒旦之子的好時候。”

來圍剿的其中一個天使對著一個戴著麵具的天使說。

可卡爾冇有立馬下令，沉默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右手卻在暗處握緊了拳。

“殺死崎羊！”

半晌，他才終於下令，聲音卻也異常沙啞。

戰鬥的場景異常殘酷，可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女卻冇有受到二次傷害。

硝煙過後，崎羊右角折斷，天使也損傷大半，最終黑山羊犧牲自己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