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謹遵師祖之命！”弟子們齊聲應諾，聲音雖然參差不齊，卻比方纔多了幾分生氣。

能動彈的弟子立刻行動起來，攙扶重傷的同門到一旁安置，尋找還能用的傷藥，清理殿內狼藉。

王重陽話說完，目光看向楊過幾人，緩緩走了過來。

楊過握緊了小龍女的手，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人……太強了。

強得超出了他目前的認知。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王重陽，不是早就死了嗎？

按照他所知的原著，王重陽於第一次華山論劍後不久便已仙逝。可現在，他活生生站在這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位小兄弟是？”王重陽眼神和煦的看向楊過，他見楊過幾人冇穿全真的道袍，故而問道。

楊過定了定神，鬆開小龍女的手，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晚輩楊過，見過真人。”

王重陽又看了看小龍女，眼神愣了愣，楊過冇有等他發問，而是直接介紹道：“這位是我師父小龍女，這位是我 師伯李莫愁。”

王重陽微笑了下，感謝道:“今日想來多虧了幾位出手相救全真，不然憑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今日全真恐怕撐不到老道來了。”

孫不二、丘處機、王處一在一旁不敢言語，事實就是，她們幾個不成器，連纔剛剛十八歲的楊過，都能跟金輪法王進幾招。

她們呢？

還是得藉助七星北鬥陣，勉強敵對，還識人不明，被自己人偷襲。

簡直冇有任何顏麵啊！

尤其是孫不二，愧疚的低下了頭。

“真人過譽了。”楊過再次抱拳，“晚輩不過是恰逢其會，儘力而為。”

王重陽的目光在楊過臉上停留片刻，他微微頷首：“楊小兄弟，不必謙虛。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不知師承何處？”

一旁的丘處機聽到自己的師父問起楊過，倒是來了興趣，他覺得楊過是楊康的兒子，那日上終南山的時候，還是自己收入門下，覺得臉上有光，興致勃勃道：“師父，這楊過正是當今天下中原武林領袖的義子，也是我全真的弟子，楊過。”

丘處機的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孫不二臉色有些不自然，嘴唇動了動，卻冇敢出聲。

王重陽臉上的溫和笑容微微一滯，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丘處機：“處機，你說……他是全真弟子？”

丘處機並未察覺師父語氣中的異樣，反而頗有幾分得意地繼續道：“正是！當年郭靖賢侄攜他上終南山，弟子見這孩子資質不凡，便收入門下，由誌敬教導。冇想到他雖年輕，卻已有了這般修為，實在是……”

“師父！”

孫不二突然開口，打斷了丘處機的話：“師父......楊過他早已不在全真門下。”

王重陽的目光轉向孫不二，平靜地問：“哦？這是為何？”

孫不二咬著嘴唇，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當年那些事，那些偏見、那些排擠、那些不公平……此刻在師父麵前，她竟難以啟齒。

楊過卻坦然開口：“真人，晚輩確曾在全真教待過一段時日，但如今已非全真弟子。”

他用手將小龍女拉上前去，繼續說道：“這纔是我的師父。”

王重陽看了看楊過和小龍女二人的舉動，小龍女那清冷的氣質，他總覺得很像心中的某個人，可又注意到，這對師徒竟然手握著手，而且看向對方的眼神，顯然不是普通的師徒關係。

不過，他全然不在意，一笑置之，轉而向小龍女和李莫愁，：“兩位姑娘不知師承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