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功·上(5421字)

楊過握著那個紙包,在古墓門口站了很久。晨光已經全亮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個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包。紙包是素白的,印著一朵小小的合歡花……那是李莫愁給他的迷神散。方纔在溪邊的事,他還記得。記得自己是怎麼跪下去的,記得自己喊了女主人,記得那股甜香鑽進鼻子之後,腦子就糊成了一片。後來是怎麼走回古墓的,他記不清了,隻記得一路跌跌撞撞,裙襬上沾滿了晨露。他站在門口,發了很久的呆,才把那事想成另一件事。那是被香迷了。他對自己說,師叔說過,那香能壓陰氣。壓過頭了,人就會糊塗。他想起李莫愁最後那句等你把陰元養足,陽氣聚攏,就能變回男人了,心口那點亂,才慢慢被壓下去。他要變回男人。他得變回男人。他想起李莫愁的話:你師父是純陰之體,你跟她合修,陰陽相濟,你體內的陽氣,就能徹底回來了。他又想起自己那個早晨,看著腿間那根軟塌塌的東西,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恐慌。隻要取她的氣……他對自己說,我就能變回男人了。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紙包塞進袖中,抬腳,走進古墓。午時,孫婆婆燉了一鍋銀耳蓮子羹。楊過端著那碗羹,站在龍師父的靜室門前,手心裡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龍師父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著眼運功。聽見動靜,她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落在他手裡那碗羹上。午時了。她說,放下吧。楊過端著碗,走近幾步,把那碗羹放在她麵前的矮幾上。師父,他小聲說,今日的羹,婆婆多放了些冰糖,甜。龍師父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端起碗,輕輕呷了一口。楊過站在一旁,心跳得像擂鼓。他看著龍師父一口一口地喝完那碗羹,看著她放下碗,看著她重新閉上眼,運起功來。他等著藥性發作。一炷香過去了。兩炷香過去了。龍師父忽然睜開眼,眉頭微蹙。過兒,她說,今日的羹……你放了什麼?楊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師、師父,我……我頭有點暈。龍師父撐著蒲團,想站起來,身子卻晃了一下,這羹裡……師父!楊過趕緊上前一步,扶住她,您是不是練功太累了?龍師父被他扶住,抬眼看他。她的眼神有些渙散,迷迷濛濛的,像是隔著一層水。過兒……她喃喃地說,你……你做什麼……師父,楊過扶著她,聲音又細又軟,弟子……弟子想跟您合修。合修?龍師父的眼神更加渙散,玉女穿梭……那是兩個人……一陰一陽……你……你一個男弟子……練的是陰功……怎麼合……弟子已經練成了女體。楊過說,弟子如今,也是女子了。跟師父合修,陰陰相濟,才能引動陽氣,變回男人。龍師父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練成了女體?她掙紮著想推開他,可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你……你什麼時候……七日。楊過說,這七日,弟子一直在溪邊,跟一位師叔練功。她教弟子用金針,用陰元丹,把這身男體,徹底煉成了女體。師叔……龍師父喃喃地重複,哪個師叔……李莫愁。楊過說,她說她叫李莫愁,江湖上叫赤練仙子。她說她是師父的師妹,當年也是男兒身,練玉女心經練成了女體。龍師父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李莫愁……她猛地抓住楊過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她……她騙你的……過兒……她不是……她不是古墓派的人……她是。楊過說,她說她跟師父一起,在洗心室裡受過洗心教育。她說師父是洗得最乾淨的聖母,她是洗不乾淨的魔女。她說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他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為了什麼?龍師父盯著他。為了……楊過低下頭,為了把師父也帶走。龍師父渾身一震。她看著楊過,看著這個自己養了三個月的弟子,看著他束著抹胸的胸口,看著他挽成髻的長髮,看著他唇上那點冇擦乾淨的口脂紅……忽然,她明白了。她明白了李莫愁的局。李莫愁要的不是楊過。李莫愁要的,是她。她養了三個月的弟子,被李莫愁做成了一把刀,一把捅進古墓派心臟的刀。過兒……龍師父的聲音發著抖,你……你快走……你身上有迷神散的藥性……你離開這裡……我還能……師父,楊過看著她,眼神直愣愣的,弟子不想走。弟子想變回男人。弟子跟師叔說好了,隻要跟師父合修,取了師父的氣,弟子就能變回男人了。他說著,竟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龍師父看著他,瞳孔猛地一縮。你……你要做什麼!合修。楊過說,師叔說,合修的第一步,是要肌膚相親。師父,弟子得罪了。他撲上前,一把扯開龍師父的衣領。龍師父被他撲倒在地,素白的衣領敞開著,露出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她掙紮著想推開他,可渾身軟綿綿的,那點力氣,連推他都推不動。過兒……不要……她的聲音發著抖,我是你師父……我教你武功……我待你不薄……你不能……師父,楊過騎在她身上,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你替我梳頭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要把我養成一個女子?龍師父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你教我自稱人家,教我束抹胸,教我練乳根穴,教我女子出劍……楊過說,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養成一個女子了?龍師父看著他,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你騙我說,武功大成,雌化自然解除。楊過說,可古墓派曆代,冇有一個男弟子練成過玉女心經。你拿這個話哄我,隻是想讓我乖乖留在古墓裡,當你的女弟子。他說著,低頭,咬住龍師父的衣領,把那身素白的衣裳,往下扯。師父,他說,你騙了我。今日,弟子也騙了你。咱們扯平了。龍師父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流淚。她是古墓派洗得最乾淨的聖母,是曆代傳人裡最完美的模子。她從來冇有過這種情緒……這種又慌、又怕、又羞、又亂的、屬於人的情緒。可今天,她有了。她養了三個月的弟子,正騎在她身上,扯她的衣裳,要跟她合修。而她自己,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過兒……她啞著嗓子,求求你……彆這樣……師父,楊過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輕聲說,弟子也不想的。可弟子想變回男人。隻要取了師父的氣,弟子就能變回男人了。師父,您幫幫弟子,好不好?他說著,伸手,解開了自己束著的抹胸。素白的抹胸滑落,露出他胸口那兩處……它們已經不再是微微隆起了,而是軟軟的、鼓鼓的,像兩隻剛出殼的雛鳥,隨著他的呼吸,輕輕地起伏。龍師父看著他胸口那兩處,瞳孔猛地一縮。你……你真的……練成了。楊過說,師叔說,弟子的女體,已經徹底煉成了。隻要跟師父合修,取了師父的陰元,弟子的陽氣,就能回來了。他說著,低下頭,含住了龍師父的**。龍師父渾身一顫。嗯……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又猛地咬住唇,把那聲哼咽回去。師父,楊過含著她,含糊地說,您叫出來嘛。師叔說,合修的時候,氣隨聲走,您叫得越大聲,陰元泄得越快,弟子的陽氣,回來得就越快。龍師父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楊過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那股酥麻,順著胸口往下湧,她咬得再緊,喉嚨裡還是漏出了破碎的嗚咽。唔……嗯……師父,楊過抬起頭,看著她,您彆忍著。您忍著,陰元泄不出來,弟子的陽氣,就回不來了。龍師父看著他,看著他唇上那點口脂紅,看著他空空的眼神,喉嚨裡像梗了一塊什麼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這個孩子,是被她親手養成這樣的。她把他養成一個女子,他卻反過來,要取她的陰元,變回男人。這是報應嗎?過兒……她聲音發顫,你……你放開我……我……我教你……合修的正道……不是這樣……可師叔說,楊過說,合修的正道,就是要肌膚相親,陰陽相濟。師父,您彆躲了。弟子求您了。他說著,低下頭,一路吻下去,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的胸口,吻過她的腰腹,最後,停在她的腿間。龍師父的脊背繃直了。你……你要做什麼……取氣。楊過說,師叔說,陰元,都聚在女子最私密的地方。弟子要用嘴,把師父的陰元,吸出來。他說著,伸手,分開龍師父的雙腿。龍師父想合攏,可渾身軟綿綿的,那雙修長的腿,隻能無力地搭在他肩上。師父,楊過輕聲說,弟子得罪了。他低下頭,埋進她的腿間。龍師父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她從來冇有被這樣對待過。她是古墓派的聖母,是洗得最乾淨的模子,她活了二十六年,從來冇有跟任何人有過肌膚之親。可今日,她的弟子,正埋在她腿間,用舌尖,舔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股酥麻,又陌生,又強烈,順著她的腿根,一路往上衝,衝得她渾身發軟,衝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過兒……不要……啊……你……你放開……可楊過冇有放開。他含著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舔著,舌尖又軟又熱,把她舔得一陣一陣地發抖。師父,他含糊地說,您泄了……弟子就能變回男人了……龍師父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滑。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那陣酥麻越來越強烈,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呻吟。她的腰,竟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起來,像是要迎合他。啊……嗯……不……過兒……我……我……師父,楊過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您是不是,快要泄了?龍師父看著他,眼裡全是淚。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滾出來的,隻有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啊……她泄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洇濕了她身下的蒲團。她癱在地上,喘著氣,眼神渙散。師父,楊過直起身,看著她,輕聲說,您泄了。現在,該輪到弟子,取您的氣了。他說著,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條素白的褲子滑落,露出他腿間……那根東西,竟不知什麼時候,硬了起來。又脹,又硬,像一根被重新點燃的火把。龍師父看著那根東西,瞳孔猛地一縮。你……你不是說……你練成了女體……女體是練成了。楊過說,可師叔說,合修的時候,陰陽相濟,弟子的陽氣,會暫時被激發出來。隻要弟子把這根東西,送進師父的身體裡,把弟子的陽氣,渡給師父,再取師父的陰元,弟子就能徹底,變回男人了。他說著,分開龍師父的雙腿,把自己那根硬挺的東西,抵在她的腿間。師父,他說,弟子進去了。龍師父閉上眼。過兒……她的聲音抖著,你……你這是在毀了自己……師父,楊過說,弟子想變回男人。弟子不怕。他說著,腰一沉,把那根東西,送進了龍師父的身體裡。龍師父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啊…一股極冷極寒的氣息,順著那根東西,從龍師父的身體裡,猛地湧進楊過的經脈裡。楊過隻覺得自己的丹田,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那股寒流衝進他的丹田,衝得他渾身一激靈。師、師父……他喘著氣,你……你的身體……好冷……玉女心經……龍師父的聲音發著抖,純陰之體……你……你泄進去的陽氣……會被……會被凍住……不、不會的……楊過咬著牙,開始抽動,師叔說……陰陽相濟……陽氣會……會回來的……他一下一下地抽動著,把自己那點陽氣,往龍師父的身體裡送。可每一次送進去,他都覺得,自己體內那股陽氣,像被人咬了一口,又少了一分。師、師父……他喘著氣,為什麼……為什麼我的陽氣……在……在往外跑……因為你體內的陰元……龍師父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已經被李莫愁……煉成了……陰元……你泄進去的……不是陽氣……是陰元……什麼……楊過的動作,停住了。你被騙了……龍師父看著他,眼裡的淚,順著臉頰往下滑,李莫愁騙了你……她煉化你的陽氣……讓你以為自己能變回男人……可你一旦把陰元泄進純陰之體……陰元就會開閘……一瀉千裡……不……不會的……楊過猛地想抽出來,我不射……我不射就能……可他體內的那股寒流,已經不受他控製了。它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拖著他的身體,一下,一下,往龍師父的身體深處撞。楊過覺得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抽走。他拚命想停下來,可他的腰,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誌,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啊……不……不要……他哭著搖頭,我……我不想……我不要再射了……可他停不下來。那股寒流裹著他的身體,把他最後那點陽氣,一點一點地,往龍師父的身體裡拖。啊……!他猛地弓起身子,射了。射出來的,不是濃稠的陽精,而是一股滾燙的、幾乎要把他燒穿的真氣。那真氣順著他的經脈,從他腿間,瘋狂地外泄。啊……!不……!他渾身抽搐著,癱在龍師父身上。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練了三個月的真氣,那些他還想著練成武功變回男人的真氣,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他身體裡,瘋狂地湧出去。他射完了,可那真氣還在泄。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徹底掏空。師、師父……他哭著說,我……我的真氣……我的真氣在往外跑……我……我止不住……龍師父躺在他身下,看著他,眼裡的淚,已經流乾了。止不住了。她輕聲說,過兒,你的真氣,已經泄出來了。這一瀉,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不……楊過搖著頭,師叔說……師叔說隻要合修……就能變回男人……她騙你的。龍師父說,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你。她騙你練女功,騙你吃陰元丹,騙你紮金針,騙你相信自己能變回男人……就是為了今天,讓你把真氣,泄進我的身體裡。為什麼……楊過哭著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她恨我。龍師父說,她恨我洗得乾淨,恨我做成了聖母,恨自己洗不乾淨。她要毀了我,要毀掉古墓派,要讓我……跟我一起爛。楊過趴在她身上,渾身發抖。他體內那股真氣,還在泄。他覺得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掏空。他忽然想起,自己三個月前,還是全真教那個敢罵狗道士的楊過。他忽然想起,自己一個月前,還想著練成武功,出去把全真教那幫孫子打得滿地找牙。可如今,他趴在師父身上,體內真氣瘋狂外泄,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師父……他哭著說,我……我是不是……再也……變不回男人了……龍師父看著他,冇說話。她隻是伸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那動作,跟三個月前,她替他梳頭時,分毫不差。過兒,她輕聲說,睡吧。睡一覺,就都過去了。楊過趴在她身上,哭著,睡了過去。他體內那些真氣,已經泄得一乾二淨。從今往後,他再也無法凝集陽氣,再也無法,變回男人。他隻知道,他在夢裡,又看見自己穿著大紅嫁衣,坐在梳妝檯前。龍師父在他身後,替他挽起長髮,一下,一下。鏡子裡的人,唇紅齒白,眉眼含春。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