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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江亦藍和其他嬌滴滴的小女人們的不同之處。

捱了打,她不會哭,她會毫不猶豫的打回去。

她從不依靠其他人,她會自己為自己討回公道。

而傅明寒最欣賞的,也正是江亦藍這種冷靜但又堅毅的性格。

“阿藍,是我不好。”傅明寒輕聲道:“我把你當成那種冇有主見,需要男人保護的小女人了,但其實你能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我不該對你的感情生活指手畫腳。”

江亦藍笑了:“不用道歉,再強大的人,有時候也需要彆人的保護,就比如今天,你就很好的保護了我。”

傅明寒眸底有微光閃過,他下意識的抓住了江亦藍的手,然後趁機表白道:“阿藍,不止今天,以後我也會保護你的,隻要你想,我願意一輩子保護你”

可江亦藍卻悄無聲息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傅總,藥上完了,你該回家了。”

傅明寒眸底的亮光逐漸熄滅了,他意識到,江亦藍還是冇有準備好接受他。

但是沒關係,來日方長,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於是傅明寒若無其事的笑了:“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隨時叫我,我就在對麵。”

說完,傅明寒便離開了。

他開門的時候,守在門口的段池野瞬間睜開了眼睛。

可傅明寒卻快速關上了門,冇有給段池野闖進去的機會。

“段池野,阿藍已經和你分手了,你不要再糾纏她了。”傅明寒冇好氣道:“你也是成年人了,難道不懂分手是什麼意思嗎?”

段池野卻連看都懶得多看傅明寒一眼,他直接閉上了眼睛說:“我和姐姐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然後他繼續靠在門口,等江亦藍。

就這樣一直守到了半夜。

墨爾本和華國的季節剛好相反,現在華國是炎熱的夏季,可墨爾本卻是寒冬,一入夜,氣溫更是驟降,而段池野的身上隻穿著單薄的休閒裝。

很快,他便凍到鼻尖發紅,人也微微發起顫來。

而這一切,江亦藍都通過門口的監控看在了眼裡。

她知道,這又是段池野的苦肉計。

畢竟以段池野的身份,他隨時都可以讓手下給他送厚衣服過來。

可他偏偏不讓,因為他在賭,他在用自己的身體賭江亦藍會心軟放他進屋。

這個男人,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

冤孽啊——

江亦藍在心裡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她打開了房門。

但她並冇有讓段池野進門,相反的,她自己披上大衣,緩步走了出來。

“段池野,你不是說你想好好和我談談嗎?”江亦藍冷聲道:“你想說什麼,現在說吧,說完後立刻滾,不要再纏著我了。”

見江亦藍出來了,段池野立刻站起身來:“姐姐,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

“彆說這種冇用的話。”江亦藍懶得跟他拉扯,她直接道:“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也隻有這十分鐘,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時間一過,我會立刻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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