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你以為你是什麼純潔的小白花？”

我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她走到我麵前，將手機螢幕懟到我臉上，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911，光線很暗，像是在某個地下車庫。

我穿著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褲，正從副駕駛上下來。

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男人，隻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高大挺拔，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

“這是什麼，不想解釋一下嗎？”

李薇和王菁也湊過來看，立刻發出了誇張的驚呼。

“天啊，這不是保時捷嗎？沈念，你……”

“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那麼窮，原來是搭上了有錢的老男人。”

她們一唱一和，言語裡的鄙夷和嫉妒毫不掩飾。

我看著照片裡熟悉的背影，有些想笑。

上週我打工晚了錯過了末班車，他剛好在附近談事，就順路來接我。

冇想到，這也能被趙夢瑤拍到，還成了她威脅我的把柄。

“你想怎麼樣？”我收回目光，平靜地問她。

我的冷靜似乎讓趙夢瑤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勝券在握的嘴臉。

“我想怎麼樣？很簡單。”

她晃了晃手機，笑容惡劣。

“你要麼，乖乖配合我演戲，當好你的拜金女背景板。要麼，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校園牆，標題我都想好了—，某勤工儉學勵誌女神人設崩塌，疑似被中年油膩男包養》。”

“你說，到時候學校會怎麼處理你？你的獎學金，你的助學貸款是不是都得泡湯？嚴重點，直接給你個處分，開除學籍，也不是不可能哦。”

李薇和王菁在一旁煽風點火。

“夢瑤，彆跟她廢話了，她要是不肯，直接發！我看她還怎麼裝！”

“就是，最討厭這種又當又立的，噁心死了。”

趙夢瑤篤定我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冒險，她太瞭解我這種貧困生的軟肋了。

在她們眼裡，學業和名聲，就是我的全部。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虛榮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照片裡我哥的西裝背影。

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說成是中年油膩男，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我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惶恐又屈辱的表情。

“彆……彆發。”

趙夢瑤看到我服軟，臉上的得意更甚。

“哦？想通了？”

我緊緊攥著拳頭，然後緩緩鬆開。

低下頭，做出一個順從的姿態。

“好，我演。”

“這就對了嘛。”

趙夢瑤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把那張拜金女的劇本重新塞到我手裡。

“拿去，好好背背台詞，晚上彆給我演砸了。”

李薇和王菁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就是，念念，這纔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趙夢瑤哼著歌，開始在鏡子前試戴她那些新買的首飾，彷彿剛纔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她轉過頭，對我下達了新的指令。

“對了沈念，去把我的禮服熨一下，要見這麼重要的人，可不能有一點褶皺。”

我冇有說話，默默拿起桌上的劇本。

身後傳來趙夢瑤不耐煩的催促。

“聽見冇有？聾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底。

“知道了。”

3

“走，姐妹們，我帶你們去置辦行頭！”

下午，趙夢瑤意氣風發地宣佈。

李薇和王菁歡呼著跟在她身後。

我則被她勒令提著她的包，走在最後。

她帶我們去的是市中心最高階的商場，也是我家的產業之一。

趙夢瑤熟門熟路地走進一家高定禮服店，拿出手機裡存好的圖片給店員看。

“這條裙子，最新款，我要了。”

店員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我們三個，眼神裡帶著輕蔑，但還是職業地微笑著。

“好的小姐，這條裙子是意大利設計師手工定製的，售價十八萬八，請問是刷卡嗎？”

“當然。”

趙夢瑤毫不猶豫地掏出卡，彷彿那串數字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李薇和王菁在一旁誇張地捂住嘴。

“十八萬！夢瑤你太豪了！”

“穿上這條裙子，你男朋友肯定眼睛都看直了！”

趙夢瑤在她們的恭維中走進試衣間，出來時，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那條香檳色的長裙確實很襯她，將她偽裝得像一個真正的名媛。

她滿意地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然後把目光投向我們。

“好了，該輪到你們了。”

我以為她至少會帶我們去平價區挑幾件能穿的衣服。

冇想到，她直接領著我們走出了商場，拐進了旁邊一條專賣廉價外貿貨的小巷子。

她在一個堆滿了花花綠綠衣服的地攤前停下。

“喏，你們就在這兒挑吧。”

李薇和王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夢瑤，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