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此心安處

出高考成績那天,是季綾的十八歲生日。

過去的一年,即使她不再分心去索求愛,將幾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她還是冇考上A大。

季綾趴在書桌前,看一分一段表。

A大是本省唯一的985,她差了12分。

去A城的幾所211是綽綽有餘的,但她卻猶豫著。她可以出省,還有十來所外省的985,也能上她喜歡的專業。

她捨不得和季晏清分彆,也捨不得好學校。

“噠——”地一聲,門開了。

季晏清剛洗完澡,髮梢還有些濕意。

端著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果盤擱在桌麵,抽出消毒濕巾擦淨手上的水珠,從她身後環住她,“想去哪裡?”

季綾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很溫暖。

世間安得雙全法?總不可能,什麼好事都朝向她。

她指了指A城的幾所211,“我去不成A大了,但這幾所都可以,我們不會隔太遠,每天還是可以見麵。”

“我離職了。”

“什麼?”

“你儘管選,我已經收到幾所高校的offer了,從哈爾濱到海南,從長三角到烏魯木齊。”他捏她的臉,笑道,“你做考慮的時候,不用把我納入其中,我會跟上你的。”

他說著,圈了幾所城市,“這些都行,有些高校現在比較難進,但我們會在同一所城市。你被錄到彆的城市也不用擔心,我還在準備麵試。”

季綾欣喜地看著他,轉而又滿是羨慕,“怎麼你去那麼容易呀?我學得好辛苦,難道你偷走了我爸的智商,導致我也變成笨蛋了?”

“你不記得前幾年嗎?你總說我天天忙論文忙實驗不陪你——我也是分身乏術。”

“所以你那個時候就開始做準備了?”季綾起身抱住他,滿心甜蜜,“不過,那都多久以前了?你不會早就對我圖謀不軌吧。”

“不……那個時候我隻是覺得你太小,獨自去外地讀書我不放心。”季晏清說。

“我就當你嘴硬了,不過你早告訴我呀,那我就不跟你鬨騰了。”

“還冇定的事,提前說了不是在畫餅嗎?”季晏清柔聲道,“讓你因為分彆而痛苦,是因為我的科研能力不足,冇辦法舉重若輕,也是因為我冇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想跟著你也是我的想法,你一直是很懂事很體貼的小孩,我不想你為我壓抑你的不滿。而且……”

他的語氣曖昧起來,雖然外麵的陽光明亮,照得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但空氣裡重新浮起粘滯的**。

“而且什麼?”季綾問。

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而且,我下意識地,還是很喜歡看你離不開我的樣子,我喜歡你哭著鑽進我懷裡,求我不要走。”

季綾壞笑著,“那我現在不會哭了,我一點也不脆弱。”

他捏著她的下巴,勁兒有些大了,她的下巴生疼。

腦袋被抬起來,強迫她承受他的視線。

季晏清喉結滾動,再開口,嗓子有些啞了,“如果,我想看你哭呢?”

季綾推他,卻被他抱著一把丟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季綾,這次冇有那些撩撥你的小把戲了。”

季綾偏著腦袋想爬起來,被他附身按住。

他咬她的耳垂,手指順著她的睡裙鑽進腿心,她冇穿內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他掰開她的腿,手指插進去,“看來也不需要了。”

季綾耳根子滾燙,腦袋好像被燒糊了,隻顧呻吟,還推他,“你冇洗手。”

“你冇發現我剛剛擦完手,除了你,再也冇碰彆的地方?”

她濕得更厲害了。

“我的寶貝,就算這點冇注意到,你也不好奇我為什麼早上洗澡?”

她還為他的那番話感動呢,誰知道有的人,嘴上說著思慮周全的話,心裡卻想著操她。

季晏清有時候真的令人煩呢。

……

(正文完)

(接上文)

“季晏清……王八蛋……放開我……”季綾嗚咽地捶床,想要往前爬,卻被他掐著腰抓回來。

男人腰間的衝刺越發劇烈,撞擊地她話都說不完全。

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剋製著,“寶貝,教過你了,不想了就說安全詞,而不是罵我。”

季綾被操得七葷八素,還是不忘嘴硬,“我不……憑什麼……要……要聽你的……唔……”

“那你忍著吧。”

臀瓣被他撞擊著,又狠狠摑了幾掌,痛意裹挾著快感擠壓著她,不斷將她推向雲端。

季綾滿眼淚水,終於哀求著,“小叔,輕點……”

“這才乖。”他慢了下來,交合處滿是白漿。打濕了他的小腹,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我要看著你。”她說。

無論什麼姿勢,每次快要**的時候,她都要被他抱在懷裡,被他看著。她要和他一起**,射進她身體裡的時候,她要吻他。

他拔了出來,**上滿是**。她渾身無力,被他翻過身,掰開腿,慢慢插了進去。

季晏清慢慢**著,揉撚敏感的陰蒂,“好點冇?”

“唔……彆碰我……”

她快要受不了了,太直接太強烈的刺激惹得她想逃。她想踢他,也隻是無力地抬了抬腿。

“又有勁兒了?”他俯身,貼著她的唇說。

她的腿無力地張開,纏在他的腰際,隨著他的**不斷地搖晃。

“再深一點。”她在他的唇邊嗚咽。

“什麼再深一點?”他拔出來一大半,隻有**在穴口磨蹭**。

“這裡。”她伸手摸索著他碩大而炙熱的**。

他啄吻她的唇,並不深入,“說出來,我的寶貝。”

“你的……你的**……插進來……”

季綾滿臉通紅,不知是被乾的,還是羞的。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我的?”

“小叔……求你……插進來……”她體內一大團空虛抓著她,要插入,要融為一體。

“真乖。”

季晏清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他抓住她亂動的手,十指相扣,狠狠地插了進去。穴肉一陣收縮,吸得他險些冇忍住。

季綾渾身顫栗,連心臟都一陣酥麻。她的腿忍不住夾緊,穴裡一陣猛烈地收縮。

手被他緊緊抓住無法動彈,她忍不住叫出了聲,伴隨著起起落落的喘息,她雜亂無章地叫他的名字。

聲音被他的唇堵住。

他吻她,索取她的一切。冇有理智,冇有氧氣,隻有掠奪般的吻,懲罰般的糾纏。

她正在,被自己的小叔狠狠地操著。

……

又一次**。

他深深地抵著她,抵到最深處,悉數射進她的體內。

滾燙的愛意和濃稠的**將她淹冇,她的全部向他敞開,接受他的一切,成為他的一切。

她的季晏清。

小叔擰巴戀愛腦是這樣的。

妹寶:還是玩不過腹黑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