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色溫柔

“噠—”的一聲,季綾被門輕微的動靜驚醒。

不知幾點,隻是屋內一片黑暗,窗外風雨大作。屋內被外麵的閃電照亮又驟然昏黑,幾秒鐘後,隆隆的雷聲如同千萬戰車碾過她的心臟。

她嚇得渾身僵硬,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怎麼辦?

莫不是有人蹲點,知道今天小叔不在?

房門被打開了。

季綾手裡握著床頭櫃上的水果刀,假裝睡著了,身體卻禁不住的顫抖。

可那腳步聲卻很熟悉。

她能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她一翻身爬起來,正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他的衣服是冰涼潮濕的,滿是水氣。

季晏清摸摸她的腦袋,“冇睡著?”

他接到她的電話,聽到她強行抑製的哭聲,心疼地要命。草草安排好分論壇的發言事宜,連夜飛了回來。

他抱著她柔聲哄了一陣,簡單衝了個澡,鑽進被子重新將她摟在懷裡,“下雨延誤了,不然一個小時前就能到家。”

是做夢嗎?

她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吻他的唇,小舌笨拙地鑽進他的唇間。他含住她的唇,愛意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季綾被吻得幾乎窒息。

比以往更為強勢的吻,更多的掠奪性。

缺愛的孩子,總是對愛意敏感又麻木。

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就足以讓她欣喜,可隻有濃烈如七月驕陽般的愛,將她炙烤得渾身疼痛,她才能確信自己正被愛著。

隻有令她窒息的擁抱,令她缺氧的親吻,她才能感受到被愛著。

被放過的間隙,她已是滿眼淚水,“小叔,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不許離開我,永遠不許離開我。”

“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

吮吸,舔舐,唇齒交纏,水聲嘖嘖,她饑渴地從他身上索取愛意。

他的吻技很好,季綾被吻得渾身發軟,瘋狂地想和他**。

她不要快感,她要痛,要被插入被塞滿,要被乾得失去意識,她要他。

她呻吟著湧出一汩**,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他的細腰。

他冇放開她,反倒壓得更緊,**隔著衣料頂著穴口。

季綾摸黑解開他的褲子,掏出脹大的**,撥開早已被**浸濕的內褲,本能地挺腰迎合他。

卻被他猛地掰過身子,壓在床下。

睡衣領口的釦子散開了,乳肉被緊緊地壓著。

季晏清扶著她的腰,插進腿根間。

她的臀被小叔重重摑了一掌,“寶貝,腿夾緊。”

而後,內褲被粗魯地扯下來。

她被他緊緊地壓在身下,**因他的撞擊而搖晃。**被磨開了,陰蒂不斷地被磨擦,快感席捲而上,她雙腿發軟。

“小叔……小叔,不要……不……要。”

男人腰間的動作不停,俯身貼在她的耳邊,竭力平靜地問,“我的寶貝,不要什麼?”

“不要從後……後麵……我要看著……”

話還冇說完,臀瓣被男人揉捏著打了幾巴掌,“還冇乾你呢。”

臀滾燙而灼熱,痛感裹挾著強烈的快感,她大腦幾乎空白。

季綾隻顧嗚咽和喘息,說不出一句話。

她什麼也看不到,身體隨著他的**而晃動,有節奏的水聲,好像真的在和他**。

這樣想著,下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

她呻吟著**了,四肢無力,癱軟在床。

季綾像個被乾爛的絨布娃娃,順從地被他翻過身,終於看到他硬挺的**。他解開她睡衣的釦子,對著她的乳,手上擼動的動作越發快。

他眼角泛紅,呼吸越發粗重。

她的小叔,在對著她自慰。

季綾渾身一陣酥麻。

她掙紮著起身,在他**的那一刻,張口含住了碩大的**。

季晏清下意識地按著她的腦袋,狠狠往喉管頂了幾下,射了出來。

季綾忍住乾嘔的衝動,將滿口的精液嚥下。

太多了。

白色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流下,滴到**。

季晏清扯了幾張紙,輕輕拍她的臉頰,語氣裡還帶著未散儘的**,“寶貝,吐出來。”

她搖搖頭,固執地吞下,又忍不住乾嘔幾聲,嘔得眼角滿是生理性的淚水。

他摟著她擦去她唇角的精液,竭力平複呼吸,“我的寶貝,你這幅樣子……”

“怎麼了?”她窩在他懷裡,像一隻饜足的貓咪。

“很誘人,可惜今晚還冇準備好。”

季晏清發現,他愛看她哭,愛看她難受卻又偏偏為他忍著的樣子。甚至射過之後,看著她吞精,又重新被性喚起。

滿心的愛意湧出,化作無數輕吻和愛撫,儘數落在她的身體上。

“想你”,“愛你”。

這話說了無數遍,總覺得不夠。

“寶貝”,“乖孩子”。

叫了她無數次,總覺得語言太過平乏。

人類幾千年的文明史,引起為傲的語言,找不出任何話來表達這樣濃鬱的愛意。

隻有吻,隻有擁抱。隻能感受,隻能體悟。

季綾喜歡咬他。

輕輕地,牙齒拈起皮肉,舌尖舔過,嘴唇緊貼。

她趴在他身上,巡視領地一樣,咬他。

季綾總覺得,**是一種迷醉的狂歡,兩人在相同的律動之下喪失所有理智共赴極樂之巔。那是極其猛烈的,像無數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無比盛大,無比絢爛,卻更為短暫。

像是一年裡的節日。——而生活不隻有節日,不止有竭儘一切的狂歡。更多的是平淡而悠長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裡,吻比**更綿長也更細膩。

她喜歡被他吻,吻她的淚水,輕蹭她的唇瓣,或者是許久不見時猛烈的索取。

她吻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咬他。

這時候他摸她的腦袋,扶著她的腰,或者撫摸她**的背,或者揉捏她的臀瓣。

幸福得身體要融化了!

直到身體裡的波濤平息,她才被抱起來,抱去浴室。

季綾順從地抬起腿,任由他為自己洗淨。

浴室的燈光太白,這樣明晃晃的**相見,她還是不習慣,羞怯又爬上心間。

“小叔,你現在真是看不出來…”她壞笑著,故意說一半。

“嗯?怎麼了。”

“剛剛那樣乾我爽嗎?是不是還不夠?”

季晏清掰開她的臀瓣,摑了一掌,“你隻有被操才老實是嗎?”

她抱著他,臉貼著他的胸口,咯咯笑著,“那你來教訓我呀?哦你還冇好呢…”

她說著,手不老實地握著他半硬的**,“不是說半個月內不要有性生活嗎?小叔,你還冇恢複好呢,是不是太著急了呀。”

“嗯,是。”他專注地為她擦乾身上的水珠,“要不把你捆起來?總是不老實。”

“繩子我可以自己挑嗎?”季綾興奮起來,“你會什麼樣的?龜甲縛?”

季晏清不由得感慨她理論知識之淵博。

妹寶人菜癮大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