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的雞巴很好吃,可以用手讓我高潮嗎(H)

莊逢看著自己的柱身被一寸一寸吞冇在少女殷紅的唇間,他訝異地發覺,她正在,吞噬著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姿勢,他更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被侍奉的人,而不是拷問。

她的動作並非純粹的侍奉,更像是一種對珍愛物件極致的品嚐。

那口腔濕熱又柔軟,貝齒小心地避開,靈巧的舌尖細緻地舔舐過每一寸滾燙的莖身,伴隨著細密的舔舐與吮吸,精準地刺激著莖身每一個敏感的節點,不斷髮出嘰嘰咕咕的水聲。

接著她的舌尖沿著那些凸起的青筋紋路蜿蜒而上,順著馬眼的縫隙向內深耕,最後在頂端的小孔處重重一吸。

這對莊逢來說比任何機械的震動都更具摧毀性,他精瘦的腰腹猛地痙攣,被銬住的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那呻吟聲像在口裡被嚼碎了一般。

“好……好爽……嗯啊……不要,不要舔那裡……”

就是這樣一個才見第一麵的少女,此刻深埋在他的胯間,上下套弄吮吸著他引以為豪的玉柱。

她是那般虔誠,就像是自己的信徒。

溫鈺抬起眼,迷濛地看向莊逢,眼中水光瀲灩帶著**裸的挑逗。

她本以為這該是莊逢一個人的沉淪,可是為什麼,她竟然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一種難以自製的酸澀感從下腹蔓延到小腿,她腳下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幸而她反應力極快,掌心撐住了地麵,才堪堪穩住自己的下肢。

莊逢死死抓住扶手,闔上雙眼,那強烈的快感從馬眼傳來,明明想射卻又射不出來。

都怪那該死的鎖精環將自己的性器根部緊緊束縛住,他真想一把扯下那個環好讓自己徹底釋放。

可是,他無能為力。

正當他感覺自己即將被推入毀滅性的深淵邊緣時,溫鈺卻極其輕緩地吐出他的菇頭,曖昧**的唾液絲線在兩人之間拉長,斷裂。

溫鈺看著被**煎熬卻停留在崩潰邊緣的莊逢,舔了舔唇角的黏液,聲音帶著饜足:“你知道嗎?你的**很好吃……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樣。”

她轉而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囊袋,那種異樣的飽脹感還有快感累積卻無法釋放的極致折磨,讓莊逢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幾乎是哀求著睜開眼,聲音嘶啞,帶著從未有過的狼狽,“鬆開……快鬆開那個環……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溫鈺停下了所有動作,直視他盈滿水汽的,失焦的眼睛。

“告訴我,你當時冇說完的話。那個讓你斷定不是意外的……真正線索,究竟是什麼?”

“是氣味……”莊逢急促地喘息著,就像是一個老舊的破風箱,他的語速極快,“不屬於澡堂的絕緣材料受熱熔化產生的味道,有人在噴頭上做了手腳。”

“很好。”溫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並冇有鬆開鎖精環的意思。

莊逢不可置信又絕望地看著她,生理上的難捱讓他放下了所有驕傲:“我已經回答你了,現在可以鬆開了嗎?”

溫鈺從容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莊逢,原本甜美的臉上露出一個狡猾又惑人的笑容:“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回答了,就給你鬆開?”

莊逢的瞳孔猛地收縮,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會被如此捉弄。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

溫鈺親昵地貼在他耳邊,像一條水蛇一樣纏繞住他,甜膩異常的嗓音響起:“除非,你先讓我**。”

莊逢的呼吸猛地一滯,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裡出現了裂痕,他像是冇有聽清,又像是無法理解這句話會從眼前這個看似純良的少女口中吐出。

“什麼?”他的聲音乾澀。

“我說,我想要你,讓我**。”

從未有女人敢對他提出如此直白露骨的要求,莊逢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但下身被鎖精環禁錮的脹痛正一寸寸吞噬著他的意誌。

為了擺脫這非人的煎熬,他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響起:

“好。”

這個字出口的瞬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墜落感,他終於鬆手墜入深淵。但他立刻恢複了慣有的冷靜,審慎提醒道:“但是這裡冇有避孕套。”

“那就用你的手。”溫鈺不容置疑地抓住他被銬在扶手上的右手,牽引著用他的手解開褲子。

直到他們之間隻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莊逢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區域的滾燙與濕濡,還有那粒微微硬起的凸起。

這讓莊逢突然低聲暢快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與他此刻狼狽的處境格格不入。

溫鈺身體一僵:“你笑什麼?”

莊逢抬起眼,被**蒸騰的眼眸裡閃過狡黠的光,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戳破她:“這場審訊裡,我原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情動難耐。冇想到,溫警官這裡,也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了。”

被他直白地揭穿最隱秘的反應,溫鈺眼底閃過一絲羞憤。

她猛地夾緊雙腿,將他那隻手更緊地絞在腿心軟肉之中,用力的程度讓指節都發出細微的聲響。

莊逢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好看的眉眼緊緊皺起,“疼。”

溫鈺看著他吃痛的表情,臉上閃過一絲快意。

她非但冇有鬆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迅速褪下自己濕透的內褲,團成一團,帶著一絲狠絕的羞辱,直接塞進了莊逢因吃痛而微張的嘴裡。

“唔……”棉質布料堵住了他的口,上麵沾染的屬於她的濃烈情動氣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