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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日記淩亂不堪,紙頁大半皺褶,混著水痕。

連字跡都顯得淩亂不堪。

【她哪裡和我像?和我上床時為什麼叫她名字?】

【方柔接時安放學,為什麼時安會親近她?】

兩個月後我寫下了答案。

【李洵私下帶著時安和她見了很多麵。】

【李洵說我是聲嘶力竭的瘋子。】

又兩個月後。

【李洵提出了離婚。】

【我吞了安眠藥。】

【夏檸連夜飛回國,她叫我離婚。】

【可我……好不甘心。】

【李洵和時安在我病床前哭,他答應和方柔斷開。】

複雜的痛與恨堵在我胸前,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抓住心口,慌亂地往後翻看——

-兩年前

【曾經的幸福真的存在過嗎?】

【李洵第二次提出了離婚。】

【我把夏檸弄丟了。】

-一年前

【我為什麼會把李時安教成這個樣子?】

【我不正常了,心理和身體都處於懸崖,我知道的。】

【十八歲的舒聽會想到十年後的自己是這樣的嗎?】

【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像是被什麼重創,我頭劇烈疼痛起來,手指痙攣蜷縮。

「太太,」書房外傭人道,「先生回來了。」

「哢嚓」一聲,李洵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