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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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冉瘋狂的吸收周圍的靈氣,不斷重組皮膚,隻是剛剛新生的皮膚,也不過片刻之間,就被火焰燃燒著。

許冉口咬著牙,發出咯咯作響,誰也不知道許冉,此刻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啊”!“啊”!

口中不斷喊著,可能喊出口會舒服一點吧。

這種煎熬許冉隻能獨自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火焰不斷燃燒,這種痛苦根本無法言語表達出來;時間也是一種煎熬,火焰不停的擴大,隻見藍紫色的火毒,慢慢接近許冉心神,想要侵蝕著許冉心神。

許冉知道,如果自己的心神,被不死火侵蝕,那麼一切都將化作塵埃,隻是許冉冇有察覺,火毒已然侵蝕了許冉心神了。

許冉眼中有些迷茫,感覺自己有些累了,慢慢被火毒主導著,進入幻覺中,自己看見小時候第一次遇見天塵子,天塵子拉著自己的小手,手指著前方宏偉七座三峰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五六歲的許冉明顯不解家的含義,抬頭仰望天塵子,奶聲奶氣地說:老爺爺什麼是家?

天塵子望著他,說:怎麼說呢,就好比如,有一天你累了,第一時間想到地方,不管將來你走到哪裡,家永遠是的最放不下的地方,哪怕是有天全世界背叛了你,家裡的人,也不會背叛你,就算是與這個世界為敵。

字字如雷,傳進許冉耳中,隻是許冉現在還是太小,不懂裡麵的含義。

許冉略懂一些,那他們會不會,跟張三和大狗他們一樣打我呀,弱弱的問著天塵子,隻是許冉的聲音讓人有種莫名心疼。

小臉很是緊張,小手用力緊握著,眼中含有太多因素了。天塵子望著眼前的許冉,溫柔的摸著許冉的頭,和藹慈祥地說:放心吧!隻要老夫一天不死,老夫就護你一世平安,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冉兒,老夫就算血濺三尺,也要崩他一身血!家裡的人都會保護你的,誰也不敢欺負冉兒。

許冉小手有些緊張,大大的眼睛看著天塵子,天真地說:他們要是不打我,把野薯分給他們一切吃的,野薯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臉上露出無邪的笑容。(這裡說一下,野薯是用一些塵土加山薯皮做的,一些大山深處的常食,對於修行者來說就是泥土。)

“野薯”!天塵子一臉驚愕不已!身形險些跌倒,“咳”,那個冉兒。“恩”許冉雙眼期盼的望著天塵子。天塵子看著一臉期盼的眼神,本想要說些什麼的,可是又不想打擊許冉,最後還是長歎一聲。

當然可以了!冉兒的野薯是天下美...美味,隻是天塵子說到美味的時候,明顯猶豫了。

許冉滿臉竊喜的,手舞足蹈,不斷蹦來蹦嗎,“太好了”!猛撲到天塵子大腿緊緊抱住。

天塵子手撫摸長鬚,“唉”!雙眼看著天空。

突然空中極速飛行一箇中年男子,立刻來到天塵子麵前,身著華麗道袍,頭戴鳳冠,雙眼炯炯有神,腰間掛在一塊玉佩,玉佩上麵刻著一行小字,天山門,顯得頗有仙風道骨。

“師兄”!

對這天塵子叫道,許冉連忙躲在天塵子身後,小手緊緊抓著天塵子衣服,有些害怕盯著中年男人來回看。

天塵子撇了一眼中年男子,轉身看向許冉,心中有些莫名的心酸,手輕輕的撫摸著許冉,不要怕“冉兒”,他是你的師叔,天雲子,聲音很是溫柔說著。

聽見天塵子說到師叔,許冉有些不解,原本問一下的隻是還冇有說出口,就聽見天塵子說:還愣著乾嘛,不知道嚇到我寶貝徒弟了!

天雲子,摸了摸頭,“唉”,師兄您可總算是回來了,那個“師兄...”,天塵子瞪了一眼天雲子,天雲子知道自己這個師兄,最為護短,想到自己師兄前幾日就千裡傳音,說到他近些日子收了一位徒弟。

剛纔冇有注意,這才發現躲在自己師兄身後的小娃娃,慢慢走近許冉,彎下身子,小聲問道說:是冉兒嗎?

許冉看了看眼前所謂的師叔,雙手用力向前,對著天雲子彎下身子,小聲說:師叔,您好,我叫許冉,許冉的許,許冉的冉。這一切都是天塵子事前教的許冉,不然許冉也不會這樣說。

天雲子看著眼前的小娃娃,感到有些意外,冇有想到,這小娃娃這麼可愛,“哈哈大笑”!好!好!好!

你師叔我來的匆忙,冇有準備什麼禮物,說完之後,手摸著腰間的存儲帶,拿出一個玉石做小巧玲瓏的小瓶子,送給許冉,對著許冉說:師侄,這枚洗塵丹,就當師叔送你的見麵禮,雖然不太好...

許冉看著自己師叔送自己一個玉瓶,至於洗塵丹,許冉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拿著玉瓶許冉手中不斷把玩,愛不釋手,很是喜歡。

看了一下手中的玉瓶,許冉小手從布袋裡拿出,一個黑乎乎的圓餅,就要送給天雲子,這可是李大娘教他的,彆人對你,你也一定要對他好。送給天雲子,滿臉不捨的表情,小嘴鼓鼓的,口中說:師叔我把這個送給你,這個野薯很好吃的,許冉一副認真表情。

又用著奶裡奶氣地說:這個是世界最好吃的,說著自己又拿出一個,一掰兩半,一塊給了天塵子,一塊自己大口吃著,讓人感覺這野薯很是可口。

天塵子小口吃著,滿臉不斷變化著,眼中帶著慈祥,望著許冉,許冉連忙小跑到天雲子身邊,說:師叔很好吃。

看著許冉眼中的不捨,天雲子有些好奇,天雲子又看了看自己師兄的表情,瞬間滿頭黑線,心中不斷掙紮著,手裡拿著野薯,感覺實在是很難下口,彷彿是要他命一樣。

旁邊的許冉看著天雲子,嘴裡含糊的說:師叔趕緊吃“呀”!

天雲子,隻能硬著頭皮,小口咬著,幻想著這個,這玩意入口柔軟細膩,隻是這一切都是天雲子的幻想,慢慢的嚼著,天雲子越嚼越難不對勁,怎麼咬不爛?

天雲子此刻,心中一萬個“***”在飛騰著,這哪是野薯那,他媽就是泥土,可他又不得不吃,直接強行嚥下去,然後一副生無可戀的望著自己師兄,好像是說:師兄,我可是為你。

許冉看著狼吞虎嚥師叔,以為一個可能不夠吃,又連忙拿出一個野薯,對著天雲子,說:師叔你不要急,我這裡還有,足夠師叔吃的。

天雲子聽見許冉的話,差點一口心血噴出,連忙起身離開,“師兄”!您回來了,請前來大殿議事。

許冉有些不解。

老爺爺,你說,師叔他是不是,要我把夜薯給他送到大殿呐?

半空之中的天雲子聽見許冉的,一個趔趄差點飛落下來,片刻之間穩住身形,衣袖一甩了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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