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高馬大,看起來極為不協調,為了討好我,聲聲懇切。

一如當年出征前對我信誓旦旦的模樣。

我搖了搖頭,輕巧地抽走了手。

“我原諒你,我早就釋懷了,這樣的話,你想聽我便說給你聽。”

“但彆的,你想要的愛,永遠不會再有了。”

他紅了眼尾,“阿鳶,我隻想來償還今生我欠你的情債。”

“程胤,你可知,我是從何時決定永不回頭的?”

我無比平靜地告訴他。

“不是從我知曉你為了祖母夙願,上陣前留下血脈,隱瞞我三年。”

“也不是你帶回那小兒認我做母親,他不肯認我。”

“而是我看見你在書房收藏著一方素帕,是她十二歲時為你繡的黃鸝。”

“你與她哪裡是長輩之命,分明是年少啟蒙悸動之情。”

“你心裡從冇有過一刻,乾乾淨淨隻為我停留。”

程胤張了張口,眼中閃過一絲窘迫,是被人看穿心思的狼狽。

他眼神躲避,正巧看到了我身邊的女兒,不禁蹲下身。

“這是我們的女兒嗎?”

程胤不管不顧地緊緊抱住她,“我是你爹爹,你……”

下一瞬,他難以置信地皺起眉,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原來,他是被女兒用針紮了定身穴。

女兒冷冷地回到我身邊。

“孃親,彆怕,此人膽大妄為,竟想輕薄於你,我已經紮了他的定身穴和啞穴,是否要報官?”

“不必了。”

我微笑,回首朗聲喚道,“夫君。”

一個儒雅的男子從人群中舉著糖葫蘆回來,看見被定住一動不動的程胤,冇有介懷,隻是笑了笑。

“爹爹!”

夫君輕颳了下女兒的鼻尖,“晚晚又調皮了。”

轉而,他牽起我的手,對被定在地上的程胤說:

“無論夫人的過去和將來如何,我都給得起她現世安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