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有錢人家做保姆

“是的,媽媽在之前就認識謝非了。”媽媽答道。

接著媽媽告訴了她和謝非發生的故事。

我是個家庭主婦,自從三年前我跟丈夫離婚後,冇有了生活來源,迫於生計隻能去工作,由於我學曆低,好的工作基本都找不到,不過我還燒得一手好菜,隻能在有錢人家裡做保姆,這幾年來換了不少雇主,收入勉強能夠維持生活,不過孩子的學費倒是我最頭疼的事。

這天,家政公司小王把一份臨時協議放在我麵前,我看了一下,工作期限為兩個月,工作就是清潔做飯帶孩子,這些工作都是我平時做的,倒冇有什麼,不過工資比我平時乾的高出一倍不止。

對象是非常有錢的家庭,男主人長期全世界到處飛,女主人早過世,隻留下一個十九歲的孩子和一個老人祥伯在家。

我望瞭望小王:“這協議很好啊有什麼問題嗎?”

小王笑著說道:“這協議當然好了,有錢人家,人工又高就是期限短了點,很多人爭著做呢我跟媚姐你最熟,當然優先關照你了簽了吧”

我衷心給小王道了謝,出來工作幾年,得到過很多人的幫助,小王就是其中之一,他都儘量挑好的雇主給我。就這樣,我簽了協議。

第二天,我坐著公車來到一個高檔小區,小區裡全是獨立的彆墅,一間商品房都冇有,我來到雇主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半響,一個十九歲左右的小孩子出來開了門,怯生生問:“請問你找誰?”

我答道:“我是來幫你們做飯的媚姨,請問祥伯在家嗎?”

聯絡人一欄寫著的是祥伯。

“祥伯,有人找你”小孩子向後大喊道。

“來了來了”

祥伯走了出來,他五十多歲,精神還很好。

“你好,你是呂媚吧,我見過你的照片。請進!”

祥伯親切地說道。

我進了屋,雇主家裡擺設的豪華程度讓我吃驚。

“請坐”

祥伯給我倒了杯茶說道。

“謝謝”

我點了點頭,對祥伯平易近人的態度很有好感,有些雇主家人態度惡劣,我都見識過了。

那個十九歲的小孩子站在祥伯身後,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我。

“我是這裡的管家,你叫我祥伯就好”說著,祥伯指了指那個小孩,說道:“他叫謝非是老爺的兒子,現在正是暑假,他爸爸去美國了,隻有我和謝非在家,而我又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不可能常常在家,所以在這兩個月裡,你主要負責帶他,至於要做的事情,協議裡寫得很清楚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會儘力做好的”

我回答道。

祥伯笑了:“很好,我現在有點事要出去了,你忙吧”

說完出去了。

這時望向謝非,謝非也看著我:

“你叫謝非?”

“嗯。”,“多大了?”

“十九歲。”

“我叫呂媚,你叫我媚姨就好了”

“嗯。”,“在哪裡讀書?”

“xxx中學”

“重點學校啊,媚姨的兒子也在那裡讀書”

“哦。”

交談中我對這個小孩子的初步瞭解,我發現謝非對陌生人性格比較內向,小孩子的性格內向分兩種,一種是天生內向,對著誰都冇什麼交流,另一種是隻對陌生人內向,對熟人卻冇什麼顧忌,不知謝非屬於哪種。

“小非肚子餓了冇,媚姨做飯給你吃”

不知不覺到中午了,我決定用美食來跟謝非拉好關係,畢竟我對自已做飯的水平還挺有自信的。

要管住男人,首先要管住男人的心,要管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管住男人的胃這招對小孩子同樣適用。

謝非吃得很開心,我跟他的交流漸漸多了起來。

謝非吃完飯,我也要乾我自已的活了--搞衛生。我在乾活,謝非就在旁邊看著我乾,一邊和我說話。

說實話,我挺喜歡謝非這個孩子的,雖然他說他學習一向不好,不好我看得出來他很有教養,像他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一般眼界都比較高,再加上不懂事,目空一切,不尊重人,基本的家教都冇有,我接觸過很多這樣家庭的孩子,謝非家境比我接觸到的每一個都好得多,卻冇有給我盛氣淩人的感覺。

就像鄰家小男孩一樣的親切。

謝非跟我越來越熟悉,我乾活的時候,小非都會乖乖地在房間等著我,不妨礙我乾活,我隻要一乾完活就陪他玩遊戲跟他聊天,謝非帥氣、聰明、嘴又甜。

由於生活壓力比較大,我很少有開心的時候,可謝非喜歡逗我樂,跟他在一起,我的煩惱全都拋開了,所以我特彆喜歡他,常常摸他的頭他的頭,捏捏他的小臉,有時像兩母子一樣追逐打鬨。

一天,我如常的來到謝非家,挽起袖子就開始乾活,謝非家很大,當然不是全部都要打掃,我隻要打掃固定幾個房間就可以了,我擦了擦汗,推開了謝非爸爸的書房門,聽說裡麵都是一些值錢的古董,古式古香的感覺,雖然我不懂古董但也知道價值不菲。

祥伯特意交待我不要去動任何東西,隻要拖地就可以,我用力壓著拖把,仔細地擦乾淨書房裡每一塊地板。

我一邊拖地一邊後退。

門口處放著一個木架,上麵有一個花瓶,我進門時就留心上了,可退出門時卻忘記了,就在快乾完活的時候,突然我的屁股似乎碰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接著“咣啷”一聲,一個花瓶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我一轉過頭呆住了,我的第一個意識就是,闖大禍了,這時我馬上蹲在地上,下意識地拿起兩塊碎片拚命地拚著,似乎想把它們拚起來,我知道這行為很幼稚可笑,怎麼拚得起來呢可我就是這樣無意義地拚著,一邊拚,一邊哭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謝非爸爸的書房離小非房間裡很近,響聲驚動了小謝非,謝非聞聲從房間跑來一看到我也嚇了一跳,我抬起淚眼望著小非,對小非說:“對不起小非我剛纔不小心我不是有意的”

小非蹲下來看了看碎片,再看看原來放花瓶的地方,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這個隻是贗品”

聽小非的口氣,似乎在為我慶幸,難道這東西不值錢?我揉著著紅紅眼睛不解地問道:“什麼是贗品?”

“贗品啊,簡單來說就是假貨”

小非答道。

那就不是古董了,我放下心來,應該不會很貴,這樣的瓶子,估計一百幾十塊就行了,最多幾百塊。

我心裡微微放鬆下來,清理著地上的碎片,問小非道:“那麼這個瓶子值多少錢?”

小非蹲在地上,幫我撿著碎片,頭也不抬地說道:“不貴才三萬”

三萬?我嚇了一跳,顛聲道:“你剛纔不是說這是假貨嗎?”

“是假貨啊”小剛說道:“真的話三百萬也買不到哦不對這叫贗品不是假貨”

看著我不解的神情,小非解釋道:“我也是常聽爸爸說的,贗品分兩種,一種是現代仿製的,這種不值錢,另一種是這種年代久遠的,有一定曆史價值的贗品,像這個是清朝時仿製的,哪個年代我不記得了,反正我爸爸給我說過這個是他花三萬多買回來的。我記得很清楚”

彆說三萬,一萬我都賠不起啊,我一下坐在地上掩麵嚶嚶地哭了起來。

這時小非蹲在我身邊,扶著我的肩,順手把紙巾遞給我,說道:“媚姨彆哭了”

我冇有理他,這時小非趴在我耳邊,撥出的氣噴到我的耳朵上癢癢的,輕聲笑著說道:“媚姨,彆哭了,我有辦法”

我抬起頭來望著小非,小非說道:“到時祥伯回來,就說我打碎的好了,祥伯不會怪我的”

我搖了搖頭:“不行,你還是小孩子,怎麼能讓你承擔責任呢,再說明明是我打碎的”

我接著說道:“最多媚姨先還上一部份,不夠的慢慢還好了”

我說著說著冇底氣了,因為我根本冇錢還,我的工資本來不高,要生活,要供孩子讀書,每個月基本剩不了多少錢。

小非看出了我的難處,說道:“我也常常偷偷溜進來玩,上次也是不小心打碎了隻碗,爸爸都心疼死了也冇罵我。”

“可是”

我還要說什麼,小非伸手用紙巾擦去我臉上的淚痕,說:“就這麼說定了媚姨,再哭鼻子就不好看了哦”我才破涕為笑,叫了聲小壞蛋,然後接過小非手裡的紙巾。

這時小非臉上浮起了他一貫的壞笑,說道:“媚姨,我幫了你,你怎麼謝我呀”

我伸手捏了捏小非的臉蛋,笑道:“小非要媚姨怎麼謝呢?”

小非想了想,把臉湊過來,說道:“媚姨親一下”

我臉一紅,捧過小非的小臉,在他臉上重重地“啵”了一下。

小非用手誇張地在麵上一抹,伸到鼻子上一聞:“哇,媚姨的口水好香!”

說完笑嘻嘻地跑掉了,我裝著出一副凶相:“好哇敢調戲媚姨,等會追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也追了出去。

一直追到小非房裡,把小非抓住,按倒在床上,拚命嗬他的癢,小非最怕癢了,最後隻得向我求饒。

我看到他可愛的小臉,一把把他抱在懷裡,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小非謝謝你”

傍晚,祥伯回到家裡,小非主動承認了打碎書房的瓶子的事,祥伯緊張地跑向書房,待看到放瓶子的地方時,跟小非一樣,輕輕地舒了口氣,和顏悅色地說了謝非幾句,連句批評也冇有,轉身走了。

隻是以後不準謝非進書房了,包括我在內,我也鬆了口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怕進那間書房了。

這時我很感激小非,如果冇有小非主動為我承擔責任。

這事冇這麼容易解決。

慢慢瞭解後才知道小非家裡真不是一般有錢,小非打破三萬元的東西對他們家來說小意思,有次我幫小非收拾房間時無意中拉開小非的抽屜時發現一堆百元大鈔,像垃圾一樣扔在抽屜裡,看樣子至少有七八萬,問了小非才知道這隻是他的零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