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儲物間的瘋狂

紅梅從電梯出來時,雙腿還軟得像麪條,穴口紅腫得像爛桃子,精液混著**順著大腿淌下來,黏糊糊地滲進裙襬。

她低頭整理好紅裙,胸前兩團**被勒得鼓鼓囊囊,臀部曲線藏不住。

她扶著牆喘氣,腦子裡全是小麗站在電梯外的那張臉,手裡拿著手機,嘴角上揚的冷笑,像一把刀懸在她心口。

她知道,小麗手裡可能有了視頻或照片,這場遊戲已經失控,可她停不下來,那股下賤的快感像毒癮,燒得她理智全無。

第二天上班,紅梅特意換了件低調的灰色套裝,可胸前兩團**還是被勒得挺翹,裙子裹著臀部,走路時一扭一扭。

她坐在工位上,低頭敲鍵盤,卻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盯著她。

她偷瞄小麗,那丫頭穿著一件緊身白襯衫,胸前釦子解開兩顆,露出深深的乳溝,短裙下細腿晃來晃去,青春得像朵剛開的花。

她敲著鍵盤,偶爾朝王強辦公室瞟一眼,嘴角掛著一絲笑,像在醞釀什麼。

紅梅心裡一緊,手指攥著鼠標,指甲掐進掌心。

她知道,小麗遲早會出手。

中午休息時,王強的簡訊跳出來:“儲物間,五分鐘,老子硬得不行,想玩點新花樣。”紅梅臉一紅,手抖了一下,偷瞄四周,冇人注意。

她咬牙回了句:“彆在這兒,太危險。”可幾秒後,王強回道:“操,少廢話,老子等你,不來後果自負。”她夾緊腿,下身又濕了,內褲黏在**上,黏糊糊的感覺讓她臉紅心跳。

腦子裡全是他在電梯裡用記號筆插她、綁著她猛操的畫麵,那種異樣的快感讓她無法拒絕。

她猶豫片刻,還是起身,假裝去拿資料,走向公司二樓的儲物間。

儲物間不大,堆滿舊檔案和雜物,空氣裡一股黴味混著灰塵味,燈光昏黃,角落裡還有幾把破椅子。

她推開門,王強已經等在裡麵,襯衫敞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鬆垮的肚腩,褲子拉鍊敞開,**硬邦邦地露出來,**紅得發紫,滴著黏液。

他手裡拿著一根粗糙的木棒,大約拇指粗細,是從破椅子腿上拆下來的。

他見她進來,咧嘴笑:“操,小紅,老子今兒要玩點狠的,你這**肯定喜歡!”

紅梅站在門口,手指攥著套裝邊,低聲說:“這兒太臟,彆亂來。”可聲音裡冇多少底氣,眼神卻不自覺瞟向他手裡的木棒,腦子裡想象它插進她穴裡的畫麵。

王強不耐煩地擺手:“操,臟才刺激,過來,老子憋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她胳膊,拉到儲物間中央,把她按在一張舊辦公桌上。

桌子佈滿灰塵,硌得她背疼,他掀起她套裝裙,裙襬堆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中間濕得透出一塊深色,**形狀若隱若現。

“操,你他媽濕成這樣,老子還冇碰你就騷了!”王強淫笑著撕下內褲,塞進她嘴裡,堵住她的話:“含著,老子玩你的時候不許叫,憋著!”紅梅瞪大眼,嘴裡一股鹹腥味,內褲上還有她自己的**味,她想吐,可他手掌按著她頭不放。

她被迫含著,臉紅得像血,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強掰開她大腿,讓她坐在桌沿上,一條腿架到旁邊椅子上,陰部敞開,陰毛稀疏,**腫得像兩片肥肉,中間濕得能擰出水,**掛在上麵,反著光。

他冇急著用**插,舉起那根木棒,在她**上輕輕敲了幾下,粗糙的木頭表麵刮過嫩肉,疼得她一顫,低哼:“唔……”他淫笑:“操,**這麼敏感,老子要玩爛你!”他用木棒尖端對準她穴口,慢慢插進去,木頭粗糙,帶著毛刺,撐開她緊窄穴道,颳得內壁火辣辣地疼。

她仰頭喘氣,嘴裡含著內褲,發出一聲悶哼:“唔……彆……”可那股異物感又疼又癢,快感像針刺進她神經。

她下身一熱,**湧出來,裹著木棒淌到桌上,黏糊糊地拉成絲。

王強抓著木棒,**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木頭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股“咕嘰咕嘰”的水聲,**被摳得濺出來,順著臀縫流到桌上,混著灰塵變成一攤泥濘。

他低吼:“操,**夾得真緊,老子玩死你!”他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掀起套裝上衣,扯開內衣,兩團白膩**彈出來,**硬得像小石子。

他用手指夾住右**,用力擰了幾下,疼得她眼淚直流,嘴裡悶叫:“唔……疼……”可下身卻夾得更緊,**淌了一地。

玩了幾分鐘,他扔了木棒,從口袋裡掏出一卷膠帶,扯下一截,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膠帶黏得她手腕發疼。

他把她翻過來,按成跪姿,雙膝撐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求歡。

他站在她身後,抓起一瓶儲物間角落的舊噴漆罐,拔掉噴嘴,隻剩金屬管。

他對準她後庭,把金屬管插進去,冰冷的觸感讓她一縮,低哼:“唔……彆那兒……”可他不管,金屬管插進她菊花,撐開緊窄的後庭,疼得她眼淚直流,**卻從前穴淌得更多。

“操,後麵也這麼騷,老子雙管齊下!”王強淫笑著,脫下褲子,**硬得像鐵棒,青筋盤虯,**滴著黏液。

他站在她身後,**對準前穴猛插進去,粗大**撐開她穴道,直頂到底,撞得她小腹一鼓。

後庭的金屬管被他用手**,前後夾擊,快感像兩把火燒遍她全身。

她跪在桌上,雙手被綁,嘴裡含著內褲,**壓在喉嚨裡:“唔……唔……”**和汗水混在一起,淌到桌上,桌子被撞得吱吱響,灰塵撲撲往下掉。

王強乾得滿頭汗,手指掐著她臀肉,五指陷進去,留下紅印。

他拔出金屬管,扔到一邊,抓起她頭髮,把她頭按到桌上,**從後麵猛操,撞得她**在桌麵摩擦,**被粗糙木麵颳得紅腫。

他低吼:“操,**,老子乾死你!”他乾了四十多分鐘,**猛地一抖,射在她裡麵,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燙得她小腹一顫,滿得溢位來,混著**淌到桌上。

他拔出來,**還硬著,滴著白濁,解開她手上的膠帶,拍了拍她屁股:“操得好,**,下次再玩點狠的。”他扔給她三百塊,褲子一提,走出去。

紅梅癱在桌上,雙腿張著,穴口和後庭紅腫,精液混著**淌了一地,黏糊糊地掛在**上。

她吐出內褲,喘著氣,手指摸到下身,濕得像剛洗過澡,指尖插進去攪了攪,帶出一股黏液。

她盯著天花板,自嘲道:“紅梅,你他媽真賤。”可那股空虛又癢癢的感覺,讓她停不下來。

門突然開了,小麗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紅姐,儲物間挺亂,你收拾得辛苦了。”她瞥了眼桌上的**和膠帶,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