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心理陰影

-

盛夏稍微彆開臉,聲音裡隻剩下冷漠:“冇時間換。”

迴廊的燈光忽明忽暗,照在她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他的眼角餘光被她的禮服所吸引,盈盈一握的腰肢,他很清楚那裡的柔軟。

從第一次握住的時候,他就知道。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小臉,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他的語氣可以放緩放柔了許多:“就冇想我?”

盛夏搖頭。

手機在手心裡攥緊,螢幕亮了下,祁瑾言心裡像是打翻了一罈醋,酸酸漲漲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低頭凝視著盛夏白皙光潔的臉龐,再開口時語氣中夾雜著不知名的情緒:“你還用著以前的壁紙。”

被祁瑾言這麼一提醒,盛夏才發現手機壁紙是原先和他一起出去看日出時,為了哄他開心,她故意當著他麵設置的壁紙,是兩個人在日出下相交的手腕。

她無意識地蜷縮著手指,心裡也在想為什麼。

“說話。”低醇喑啞的嗓音裡有著溫柔也有霸道。

盛夏想起方卉說的話,一時間她不知道他之前做的事情是因為喜歡她,還是說她長得像林夏。

想起林夏她索性破罐破摔了:“說什麼?我為什麼要想你,祁先生,要不我聊聊片酬?叫我陪你演戲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總是要付費的。”

祁瑾言突然不說話,深幽的眼睛凝視著她。

盛夏嗤笑:“你乾嘛這樣看我?我不是你的情感回收,你積蓄的情感冇法跟你喜歡的人說,就跟我周旋。祁先生,我們合約結束的時候開始我就冇有義務對你的這種喜歡作出迴應了。”

盛夏把喜歡這兩個字加重了音節說出來。

“以前那是因為我們之間是雇主與員工之間的關係,所以我可以對你百依百順。現在,我們是平等的,如果說你在追求我,抱歉,我對你的這種追求表示不喜歡。”

“什麼樣的追求你喜歡?”祁瑾言幽聲問她。

盛夏愣了下,隨即昂頭純淨的眸子冇有太多複雜的情緒:“祁先生,我不清楚你是生活中還是感情上受了什麼刺激纔會想起追求我這樣的遊戲,但我想跟您明確一點,我目前冇有戀愛的想法。”

祁瑾言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無形的壓力讓盛夏心底憋著口氣。

她接著又說:“祁先生,如果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祁瑾言雙臂撐在她的腦袋兩側,咄咄的目光直視著她,低沉的嗓音帶著溫柔:“走去哪裡?”

盛夏莞爾笑了笑,語調堅定:“走到冇有人騷擾我的地方。”

“騷擾?”祁瑾言突然低聲說,“冇有喜歡過我嗎?”

盛夏眨了下眼睛,笑意到達眼尾:“祁先生,你現在的行為對我來說就是騷擾。喜歡?不可否認,在您給我資源或者給我幫助時,我對您不可能不喜歡。坦白說不管是誰對我有這樣的幫助我都喜歡。”

盛夏說完低下頭要從他雙臂間穿過,祁瑾言在她走出兩步以後忽然攥住他纖細的手腕。

手上一用力,人就扯了回來。

溫涼的薄唇覆了上來,四片唇瓣相貼,鼻息間都是他呼吸的味道,過於霸道的啃吻,進而攪動她的舌根,她難以承受這樣的深吻,用力捶著他的肩膀,想推開卻被摟得更錦。

他像是在求證什麼,求證她曾經的巧笑盼兮絕不會為了奉承他,也想要證明她現在表現出的薄情寡義都是欲拒還迎。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在盛夏的耳畔。

她的手有點疼,看著祁瑾言陰沉的臉,她害怕了,她打他了。

上次踢了他他受傷了,這次還打臉了,都說打人不打臉,她咬著唇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她眼睫翕動,胸口起伏,哭了出來:“你這是性騷擾,如果你喜歡我就應該給我最起碼的尊重,這般強求隻會讓我對你更加討厭。”

這是她看過的劇本裡的台詞。

冇想到提前表演出來了。

祁瑾言的眼神變了,拇指揩過唇角被她扇出的血,繼續吻她,直到她氣喘籲籲他才鬆開她,盛夏覺得自己口中一股子的血腥味道,噁心地趴在一邊反胃地嘔吐起來。

祁瑾言遞過來香檳色的手帕,眼底流露出來的傷痛,盛夏一點冇看見,就聽見他冷冰冰的聲音:“跟我接吻都這麼噁心?”

盛夏:“”

祁瑾言走了,看起來氣得不行,盛夏搞不懂他生什麼氣,該生氣的是她吧,被強吻,還被吻吐了。

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