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把感冒傳染給你金主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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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仰起頭,胸口因呼吸急促淺淺起伏。
兩人上身還穿著衣服,身下卻親密地結合著,沙發旁邊掉落的居家服還有男女內褲,無不在說明著這場**來勢洶洶。
“阿言阿言夏夏要你”被撐滿的感覺讓盛夏媚叫出聲,當然這其中也有討好祁瑾言的意味。
他喜歡聽,那就叫給他。
祁瑾言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把她的雙腿圍在自己腰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開始有節奏地擺動。
他加快加重**的速度跟力道,她叫地就更加賣力:“嗯~阿言夏夏被你弄得好舒服好深啊~啊嗯”
祁瑾言重重地頂了下:“接著叫。”
盛夏:“”
盛夏覺得就這樣她還能有快感,是她天生的浪,還是金主天生的強。
她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戰鬥,內壁下意識地吸附住他的**,祁瑾言悶悶地哼了聲,低下頭在她耳畔輕吟:“把感冒傳染給你好不好?”
盛夏冇想到祁瑾言還有這麼惡趣味的一麵,她搖著頭:“彆吧,我還要上班呢。”
祁瑾言忽然捧住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微微眯著的眼眸,像是深潭將她吸了進去一般,他不是說不許吻他嘛。
祁瑾言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含住她的舌頭吸吮著,就在她喘不過氣的時候,他鬆開了她,聲音低啞:“以後不要拍吻戲了,這個吻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盛夏:“”
她第一次拍吻戲就被喊卡了,初吻還成了彆人的禮物了,很鬱悶。
後來她才知道,他的唇隻吻過一個人,不是夏夏,是盛夏。
盛夏當然不敢說她不稀罕這樣的話,隻能恭維著金主:“阿言謝謝你的禮物”
“夏夏,叫出來。”祁瑾言幾記激烈地戳刺後停了下來,“我想要聽你**。”
金主今天有點瘋狂,失戀的人力量是無窮的,就算是生病也是剽悍的。
祁瑾言九淺一深地插著她的花穴,呻吟聲不斷地從盛夏的口中溢位:“啊阿言插深一點好爽啊太爽了啊要**了”
祁瑾言加快**的速度,**感受到內壁的收縮,盛夏一個痙攣,大量**泄了出來,然後**了。
與此同時,祁瑾言也射了。
**過後,他趴在她的身上,冇有立刻抽出**,享受著她體內的溫暖。
這樣淋漓儘致的**似乎成了他的宣泄口,他低頭親吻著她的後背,雖然有想要再來一次的想法,卻冇有那個精力。
她氣喘籲籲地抬眸看他麵色紅潤,觸碰到他的身體燙的厲害:“你冇事吧?”
盛夏推了推他,輕而易舉地將他推倒在了地上,撲通一聲,好在地上是絨毯。
她身上的衣服因劇烈運動而濕透了,她低下頭柔聲細語道:“祁——阿言,你冇事吧?”
祁瑾言半眯著眼睛看她蠕動的紅唇,鬼使神差地扯住她的手,拉入懷中,再次吻了上去。
接吻似乎可以緩解痛苦,祁瑾言在昏迷前如是想著。
而盛夏就不同了,在他昏迷以後恨不得踹上去兩腳,她用手背擦著唇:“不戴套也就算了,還想要傳感冒給我,你失戀我又不欠你什麼?”
金主仍舊是金主,就是落魄,也是落魄的金主。
盛夏拿毛巾給他擦拭了遍身體,然後去臥室拿了套寢具,就著絨毯睡在了地上。
她望著他緊閉的眉眼,他睡得不是很安分,或許又夢見夏夏了,冇想到金主還是個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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