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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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望著桌麵上的枸杞茶,突然想起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讓方悅逼著自己喝紅糖水的事情。

“對啊,這種執念讓你把她喜歡的東西強加在我身上,成功地讓我更討厭任何甜食了。”她說。

祁瑾言一愣。

盛夏越是看他這樣的表情越是爽,說出的話更是犀利:“紅糖水根本冇有用,遠遠冇有布洛芬的效率高;任何甜食永遠冇有治癒心理效果,它隻會讓人覺得反胃;粉色的裙子隻會讓人覺得傻,根本不會是可愛——”

盛夏見他臉上的愧疚之色漸濃,覺得自己有點恃寵若嬌了,這要是以前她敢這樣嘛。

難不成他真的喜歡自己了?

盛夏想不出來自己哪裡會被喜歡,過去叁年裡,她隻是個替身。

在她潛意識裡她不過是個替代品,隨時都會新的替代品取代自己。

關於盛夏的負麵新聞很快就降了熱搜,祁瑾言在劇組附近的酒店住了叁天,隻見到盛夏兩次麵。

第叁天,祁瑾言攔住她的去路:“盛夏,我們聊聊。”

盛夏以為她說的已經足夠清楚,那些她不喜歡的東西,不想再去體驗,也不想再去體驗不平等的對立關係,更不願意地卑微地麵對一個人。

她關門,他伸手去攔。

祁瑾言的手指被門縫夾出了血,盛夏心驚地看著他:“祁瑾言,你是受虐體質嗎?一定要找不喜歡你的人纔有存在感嗎?然後喜歡到一定程度後又發現這種喜歡隻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所以在騷動?”

祁瑾言的手指在滴血,看著她的眼睛:“手疼。”

盛夏低眸看他受傷的手,拿出紙巾擦拭著血液,撩動長髮至耳後,在祁瑾言看來有著說不儘的溫柔。

他靜靜地看著她:“我想要你。”

盛夏抬起頭皺眉看他,眼神裡多了冷冽:“祁瑾言,你就跟我聊這個?”

祁瑾言低下頭,緩緩地親吻著她的,盛夏今天在片場受了氣,這會兒情緒正煩躁著。

**似乎是緩解情緒比較好的方式,她張開唇,他火熱的舌頭纏繞進去。

他停歇下來盯著她的眼睛看:“本來想跟你聊點其他的,看到你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著用什麼姿勢進入你的身體。”

盛夏被他輕輕抱起放在床上,盛夏推了推他,嫵媚道:“早說是聊這個,我也不會關門了不是嗎?”

她抓起他受傷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今天在片場被導演喊了n多遍卡,有點煩,剛好**紓解情緒,等我下,我去洗漱。”

祁瑾言憋了有段時間了,哪裡受得了盛夏這樣的誘惑,叁下五除二地脫下盛夏的褲子。

他抓起床頭的大枕頭墊在她的腰上,抬起她的腿搭在雙肩上,把紅得發紫,漲得發亮的**貼緊她的**。

“做完再洗。”他的腰向前一挺,**順暢地進入了盛夏的**裡。

“嗯~”

祁瑾言抽出**的時候看到上麵沾染了盛夏**裡的分泌液,在床頭燈的照射下,**使得整個**閃閃發亮。

剛進去的時候祁瑾言被緊緻的包裹感刺激得有種想要射精的**,那種**想要徹底釋放的感覺愈來愈過於濃烈。

祁瑾言努力讓自己壓抑住射精的**,邊忍著腰上的疼痛邊抽送著,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盛夏也明顯感覺到這一次和以往不同,冇有酒醉的刺激,依舊會感覺自己身體格外放送,格外的放蕩,格外地想要**。

祁瑾言緩緩地抽送,壓抑著長久冇**而想要射精的想法,他舔著她的鎖骨說:“盛夏,我喜歡聽你**,叫給我聽吧。”

光潤的**在她的**口進進出出,祁瑾言可以清楚看到他進入她身體的場景,視覺上的刺激滿足了他對她所有的佔有慾。

盛夏眯著眼睛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窗外落日餘暉照射在床邊,讓她覺得有種白日宣淫的淫蕩感。

時快時慢的抽送讓盛夏的聲音變得更大了:“啊~嗯你慢點啊啊不要吸啊明天主辦方有活動啊”

沉浸在歡愉中的盛夏不停推攘著祁瑾言的腦袋,不讓他在自己脖子上吸吮出痕跡,儘管她覺得那樣的刺激能讓她更快更猛地進入**。

祁瑾言故意加大抽送的幅度,每次讓**離開**,再迅速插入,一插到底。

這樣的抽送刺激得盛夏抓住他的胳膊,壓低他,咬住他的脖頸,她**時總是喜歡咬他,起初他會覺得痛,日子久了,這樣的刺激帶給他的是更猛烈的舒暢。

“啊~舒服真舒服不要停快快”

“寶貝,喜歡嗎啊?”

祁瑾言在床上喊她寶貝的時候,她會覺得身下泄出的**越來越多,那種被寵愛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皮質層分泌出來更多的腎上腺素,更多的快感席上來。

“啊~快啊好喜歡好喜歡我要更快的快啊快啊”她邊叫邊拍著他的臀瓣,結實的肉臀上因為抽送的運動變得緊繃,盛夏越摸越是春心盪漾。

“啊好舒服不要停快”

祁瑾言也想要快,但是每動一下就感覺到疼痛不已,有種要報廢的感覺,想停下,又不願意錯失盛夏為自己綻放的美好。

壓抑著射精的衝動,對他來說是雙重的折磨,這樣的折磨是快樂的,是幸福的。

祁瑾言低首吻住她的唇,啞著聲音說:“我腰被你踢得現在還疼,要不你在上麵動?”

盛夏呻吟停歇,清楚地聽到**在**內進出的聲音,噗嗤噗嗤的水聲。

盛夏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用力吸小腹部,**壁緊緊包裹著祁瑾言的**,他閉上眼睛享受地悶哼了聲:“嗯~乖,彆夾那麼緊。”

盛夏抬了抬臀,往上滑走身子,**從身體裡溜走,她嫵媚地勾住他的下巴:“要我動也不是不可以,我們玩點刺激的。”

“嗯?”

“玩s怎麼樣?”盛夏仰起頭吻了下他的薄唇,唇瓣在他唇邊若影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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