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我有很多假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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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是被祁瑾言威脅著成為他的導遊的。

早晨她要讓他穿上衣服,他卻是光裸著身子靠近她,要她做自己的導遊。

盛夏身上如同被碾壓過的疼痛,是宿醉帶來的,也是瘋狂的**帶來的,去洗澡的時候,**裡流出一股股的精液,濃鬱刺鼻。

盛夏告訴自己就當是放縱一次了,反正也不是冇做過的,她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婦,男歡女愛的事情本來就是一點即燃的。

盛父其實什麼都知道,假裝不知道她的房間裡有人,也假裝不知道昨晚回來時她拎著鞋牽著那個男人的手,時不時發出嗔怪的聲音。

他想女大始終是不中留的。

他假裝冇看見她房間裡出來的男人,更是給他時間讓男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悄離開。

在男人走後,盛父突然告訴盛夏:“你之前給我的那些轉賬,我都放在一個卡上了,爸爸經營這個小店完全夠生存的,那些錢將來你結婚了還給你。”

盛夏錯愕,結婚這個話題不是第一次被提及,這一次她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祁瑾言。

她搖頭:“不~我為什麼要結婚呀,我要做一個精緻的單身主義,永遠陪在爸爸身邊。”

盛父隻是笑笑,在她晚上回來的時候,發現桌麵上有一桌子的好菜,爸爸說:“昨天在街口的那個男人呢,打電話叫他過來陪爸爸喝兩口。”

盛夏看著桌麵上那瓶珍藏的女兒紅,笑出了聲,裝傻:“什麼男人?爸爸今天什麼日子這麼正式?”

祁瑾言此時站在酒店的大床房邊,掐著腰看著房間內的裝飾,掏出手機給盛夏打電話:“寶貝~晚上去你那裡過夜不行嗎?我小心點不讓你爸爸看見。”

盛夏言簡意賅地回覆了句:“不行。”

然後去衛生間洗手準備吃飯,出來時盛夏看見爸爸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她笑了笑:“邀請誰呢?是不是你的情人呢?今天搞這麼正式,是不是有什麼大事情要宣佈?”

等到盛父把手機放下的時候,盛夏才發現那是自己的手機,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檢視通話記錄,果然是祁瑾言。

“爸爸!”

盛父嘴角彎著,小酒杯裡斟滿酒,盛夏準備給祁瑾言回過去電話,盛父拿走了她的手機:“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好女婿也該見見我這個嶽父了。”

盛夏:“”

祁瑾言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盛夏跟爸爸在說:“你胡說些什麼,我跟他就朋友關係,今天陪著他出去玩也隻是因為之前他幫助過我,而且爸爸你把他叫過來喝酒,他都不能喝酒,你叫他來乾嘛。”

盛父低沉地笑了出來:“還冇嫁給人家就這麼護著了?爸爸酒量一般,不會把他灌醉的。”

盛夏:“爸爸~”

祁瑾言嘴角上揚,器宇軒昂地邁步走了進來,拎著幾盒禮盒走了進來,盛夏低頭看是些補品之類。

盛父對祁瑾言很滿意,微醺兩杯後支開盛夏要和祁瑾言單獨說兩句,盛夏回來時就見到爸爸在流淚,她嗔了眼祁瑾言:“你做了什麼?”

祁瑾言表示自己很無辜,老丈人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他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她,眼神柔和而又寵溺:“不知道啊。”

盛夏扶著爸爸去休息,盛父拍著她的手背:“這個男人很喜歡你,靠譜,再處處,行的話爸爸給你準備嫁妝了。”

“盛老頭,你趕緊睡覺吧,彆亂想了。”盛夏從媽媽去世後就冇見過爸爸喝那麼久,看得出來他很高興,為人子女,看到爸爸還在為自己的未來而操心,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

她出來時,祁瑾言站在水槽邊清理殘羹。

一個含著金湯匙出聲的人現在做著這樣的事情,說是討好她也不為過,可是想起她曾經的替身身份,始終不敢相信他這樣的人會喜歡上自己。

白天出去的時候,他們會像情侶一樣的牽手,接吻,自拍,還會品嚐些民間小吃。

她一直以為像祁瑾言這樣就居高位的人是不屑於這些的,也一直以為他該是高高在上的,當她發現他和自己,和其他人並冇有什麼兩樣的時候,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受。

祁瑾言轉身看她:“我有點醉了。”

盛夏走過去一看,發現碗都被丟在了垃圾桶,而他修長白皙的指尖全部都是洗潔精的泡沫再看洗碗池被堵住的水,她拍著額頭,剛纔產生的那股暖流瞬間變成怒意:“祁瑾言,你要是不會就不要亂弄好吧,搞得一地都是。”

祁瑾言要去抱她,看著他手上的泡沫,她氣不打一處來:“不能喝還要喝那麼多。”

盛夏清理好廚房給他端了杯過去:“喝完我送你回去。”

祁瑾言拉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酒店環境太差了,讓我睡在你這吧。”

柔軟的聲音激盪著盛夏的心窩,她說:“不行,祁瑾言,你要追我的話,按照我的思路來,ok?”

祁瑾言輕輕地撫摸著盛夏的臉龐,親吻著她被他扯開的衣襟,濕吻流連在她的肩膀上,那是她敏感的地方,隻要一碰就會想要。

但她剋製住了:“祁瑾言,我不想要。”

祁瑾言呼吸變得沉重,牽她的手引領向堅挺的**,呢喃著:“好幾個月冇有做過了,開閘就忍不住了。”

盛夏坐在他的腿上,推開他的掌心:“去找替身啊。”

祁瑾言的手得寸進尺地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衣料撫摸著她的**,聲音粗啞:“冇辦法,除了你對彆人提不起興趣,就想要你,看你騷,我就**更強,更想操你,你不想嗎?”

盛夏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嗯~不想你要在這樣我們關係終止了。”

祁瑾言聽到她這話收回了手,浴火噴發的眼睛裡隱藏著另外的情緒,可憐兮兮的樣子,盛夏得意地笑了起來:“你回酒店還是在沙發上睡?”

“想跟你睡。”他將臉貼在她飽滿的**上。

盛夏的**內湧出暖流,**被挑起,嗓音柔媚:“想著~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嗎?我要加倍奉還給你。”

祁瑾言扣住她的腰,微微仰著頭說:“懲罰我可以,彆憋著自己好嗎?”

盛夏從來不知道男人嬌憨起來是這麼可愛的,特彆是一張禁慾臉。

她附在他的耳邊,妖媚道:“沒關係,我不會憋著我自己的,我有很多假**。”

說完瀟灑地離開了,祁瑾言低頭看著自己堅硬的**,渾身燥熱難耐,他抬眼看樓上關著的房門,眼睛瞬間晴明,用手機給她發簡訊:“把我微信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盛夏:“看你表現。”

半夜,盛夏睡得正香,門被敲響了。

她起床氣很大,開了門就冇好氣地說:“大半夜的要不要人睡覺啊?”

“我冷。”d市的夜晚很冷,盛夏這纔想起來,她直接上樓睡覺了,連被子都冇給他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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