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刺激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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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酒醉後尚未完全清醒,像隻小貓似的溫柔地躺在祁瑾言的懷裡,手指在他健碩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所以~你把我當成她搞的時候,心裡是不是得到滿足了?”

祁瑾言隻當她喝醉了,打開花灑給她沖洗身上,盛夏知道祁瑾言有些微的潔癖,每次**後都會洗澡。

她忽然想他這樣有潔癖的人是如何做到跟那麼女人亂搞的,在她跟了他以後,她算是他唯一的性伴侶,在那之前呢。

盛夏關掉花灑,眼神因為醉酒變得渙散,看著他的時候有些幽怨。

祁瑾言再次打開花灑,給她衝身上的泡沫,她抬手去關,他開,她關,如此反覆了幾次後,祁瑾言歎了聲氣:“冇有滿足感,我也冇有把你當成她。我每次都在告訴你你是盛夏,是你自己覺得你是林夏的,我很久都冇有喊過夏夏這個名字了。”

盛夏覺得自己喝醉了,可以為所欲為的醉,她看著他身上被自己掐出的印記,那些曖昧的印記好像在提醒她他們之前是有多麼的刺激。

“是嗎?那你喜歡我?喜歡我什麼?喜歡我像林夏?還是喜歡我的聲音?還是喜歡我名字裡也有夏。”她問。

祁瑾言打開花灑將她身上的泡沫沖掉,按了些沐浴液在她的手心裡,然後拉著她的手往身上抹,聲音沉沉的:“父母離異的時候,我剛轉學到林夏的班裡,她那時候給了我很大的鼓勵,我現在已經想不起來她給我什麼樣的鼓勵,大概就是說了些話吧。人在低穀的時候容易記住那些給過你溫暖的人,我覺得那是喜歡,所以我一直在想跟她表白。不巧的是大學的時候她出國了,在我準備飛過去告訴她我想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談戀愛了,就那個白人,你見過的。”

盛夏的手隨著他拖移在他身上遊走,豐富的泡沫抹在他白皙光潔而又精壯的胸膛上,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等待著他說下去。

“冇有你想的那些,我和她什麼也冇有,冇有開始,當然,也冇有結束。”祁瑾言拉著她的手往**勃起的地方探去,盛夏如同摸到了燙手山芋猛地收手,嗔了他一眼:“冇有結束多好,隨時可以接盤。”

祁瑾言硬拉著她的後摩擦著他已經堅挺的**,將塗抹著沐浴液的胸膛貼緊她,把她的**上都沾染上泡沫,他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輕笑道:“我給你那麼久時間讓你走出來,也給自己很久的時間讓自己明白這不是對林夏感情的轉移,而是我喜歡你,盛夏。”

盛夏頭腦不大清醒,聽著他的表白,特彆是這樣場合的表白,總覺得好像是為了**她才說的情話。

“我想改名字了。”盛夏你若有所思地說了句毫不相乾的話。

祁瑾言低頭吻住她,漫長的濕吻結束,他的**抵著她的下身,堅挺而灼熱。

“不要~說好了隻打一次炮的,多了要收費。”盛夏推他,聲音媚絲道。

祁瑾言繼續吻她:“要收多少錢,我的所有財產都給你,要不要”

盛夏傻笑著:“不要,你的錢是你的,我的纔是我的。”

祁瑾言沖洗完身上,拿浴巾包裹著她濕漉漉的長髮,認真地擦拭著她的身體,溫柔地說道:“你的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要戲的話你這輩子有拍不完的戲,要錢的話你有花不完的錢。”

盛夏咯咯地笑著:“要大**,可不可以有用不完的大**?”

這分明是誘惑,祁瑾言將她甩到床上,迫不及待地分開兩條**,跪在她的身下,早已蓄勢待發的**頂著她濕潤的**口,來回磨蹭了幾下,盛夏伸手蓋住**,不讓他進去。

“有冇有用不用完的**啊~我想要十個人**我有嗎?我想被好多隻手伺候,有嗎?我想要用不完的**,又長又粗的。”

祁瑾言掰開她蓋在**處的手,猛地一挺,刺進她的深處:“原來你是這樣的盛夏。”

盛夏滿足地哼了聲:“嗯~那不然你還以為我是你的夏夏嗎?”

祁瑾言聲音軟了下來:“聽話,今晚不要提她了好嗎?我們兩個好好做一次,我想你很久了。”

他的雙手冇有停歇,把玩著她的**,**凶狠犯進。

“不行,不提她哪有情趣,你要把我想成她,我把你想成白人小哥哥,這樣才完美”盛夏半起身,勾著祁瑾言的脖子,壓低聲音說著。

祁瑾言在她**裡猛進猛出,聲音沉而緩:“彆鬨,好好跟我做一次好嗎?你剛纔吸著我的時候,下麵很緊,告訴我之前在想什麼才能那麼騷的?”

盛夏雙腿拚命地張開,想要讓祁瑾言進入的更深更快,摟住他聲音斷斷續續的:“嗯~想著你是白人小哥哥啊白人的**都很長啊夏夏一定爽死了吧”

祁瑾言俯下身咬住她的肩膀懲罰著她:“不提他們兩個好嗎?盛夏,隻有我和你。”

“不~你還搞不搞了?不搞算了,我睡覺了。”盛夏往上爬,**抽出一點,祁瑾言拉住他的小腿,蜷縮著她的腿壓下去,加快了在她**裡**的速度。

“哦太棒了好粗好大啊嗯~白人好厲害太強了”盛夏狂亂地叫著,她每叫一聲,他就狠頂一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的柔軟上,兩個人都因為這刺激的**而歎息出聲。

“啊舒服好厲害啊要被你乾死了**eon”盛夏在祁瑾言快而急的抽送中呻吟聲越來越淩亂,為了刺激祁瑾言,而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盛夏連英語都飆出來了。

“嗯盛夏說誰是你老公”祁瑾言低吼著,拚命地向上**。

“哦啊我我老公是斯密夫啊好舒服小**以後就給你插好不好小哥哥嗯啊要來了”盛夏越是喊,他越是操弄得急切而又猛。

在他持續地抽送中,她**不斷,**越流越多,噗嗤作響的聲音在房間盪開,盛夏仍舊在刺激他:“******啊好爽哥哥好爽啊不許射不許射我還要爽”

祁瑾言被她身下如同無數張小嘴的**死命地吸緊,蝕骨**的滋味是前所未有的,他雖不大喜歡她亂喊著林夏老公的名字,但也享受著盛夏帶給他的快感。

在盛夏泄了一次又一次後,**沾濕了身下交合部位的床單時,祁瑾言癲狂地在她**內蠻狠地進出,射出了精液:“寶貝老公要射了”

伴隨著祁瑾言的快進快出,盛夏**痙攣地吸住他的**,她的腿越分越開:“啊~不要啊要來了啊尿了”

一股強大的快感侵襲而上,無法遏製的快感讓她有著強烈的尿意,被操尿了

祁瑾言射精後撫摸著她的後背:“家裡還有床單嗎?”

盛夏**後格外空虛貼著他的臉昂著頭索吻,祁瑾言動情地俯首熱吻著她

大量混合著精液淫液的粘稠物順著**緩緩流出,流淌在她尿過的一大片床單上,**的氣息環繞著房間,盛夏無力地抱住他的脖子:“屁股底下有點濕”

祁瑾言被她逗笑了,將她抱到她的書桌上,輕輕地捏著她的鼻子:“那是有點濕嗎?床墊都濕了,怎麼睡?”

“嗯~還想要”盛夏嬌哼了句,順著他的額頭吻上他的臉頰,微微彎身去揉他的大**。

祁瑾言的手摸著他的陰蒂,揉捏起來:“喝了酒**就這麼強嗎?”

盛夏往下一躍,祁瑾言擔憂地托住她的臀將她抱在懷裡,她摟住他的脖子哼著:“那你要不要嘛?我覺得把你想象成林夏的老公好刺激,我還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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