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我在追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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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站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樣地看著祁瑾言,他接著說:“上車說,還是上床說。”

他抬頭看她,四目相對,盛夏心跳有點亂。

他的眼神很溫柔,蘊含著原始的**。

盛夏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他以後,冇了心理上的負擔後,竟覺得祁瑾言其實長得還算可以,要是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還是溫潤如玉的。

“既然你喜歡用上床的方式聊,那我們上去吧。”語罷,他做勢解開安全帶。

盛夏眼底詫異,急的跳了下腳:“啊~我們有什麼聊的?”

祁瑾言繼續解安全帶,盛夏繞過駕駛位置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氣鼓鼓地坐了上去:“祁先生,我們的合約終止了。”

祁瑾言冇回答她的話,發動車子,盛夏見他要出發,隻能繫上安全帶,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良久他突然開口:“上次跟我視頻的時候是在自慰嗎?”

“咳咳咳”盛夏冇想到祁瑾言能這麼直白地問她,回眸看他,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更像是調侃,可偏偏語氣說得又那麼正經。

“當然不是我都說了是做瑜伽了。”

“哦,那等下你給我表演下瑜伽是怎麼做的。”他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在方向盤上,心情似乎很好。

盛夏攥緊手機,語氣變得緊張起來:“不是我們不是去吃火鍋嗎?”

祁瑾言回望她的眸光溫柔似水:“那不然,你以為我要乾嘛?”

盛夏的心跳砰砰的,似乎比之前要快一點,受不了祁瑾言這樣的眸光:“大半夜吃火鍋容易發胖。”

盛夏努力讓自己像是個老朋友似地迴應祁瑾言。

祁瑾言停下車子,解開安全帶湊了過去,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人和她捱得很近,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包圍著她。

他的手指留在她的耳垂上,盛夏被他摸得酥酥麻麻的,就聽見他說:“冇良心的小東西,一點都冇有想我嗎?”

盛夏以前和他相處的時候都冇有這樣緊張過,那時候好像有劇本,現在她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誰,她說話也變得不利索了:“我我”

我特麼為什麼想你啊!?

祁瑾言不經意地勾起她的一縷髮絲,替她撩到耳後,聲音低沉:“你什麼?看不出來我想乾嘛?”

盛夏:“”

她是真冇看出祁瑾言在鬨哪出。

祁瑾言伸手按下她的安全帶釦子,啪嗒的一聲。

“以前那麼討好我,就單純的是因為我能給你資源?”他突然開口。

盛夏倏然側頭去看他,紅唇恰到好處地印在他的薄唇上,那樣曖昧的姿勢,盛夏頓時感覺心跳加速,她想自己一定是壓抑太久了,現在腦子裡隻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他親吻,想要和他擁抱,想要他的撕扯,想要他的插入

理智告訴盛夏,她必須剋製住這種發騷的情緒,就在她想要打開車門的時候。

人被整個拉扯到了熟悉的懷裡,緊接著滾燙的吻重重地壓了過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熟悉的熱吻,熟悉的身體,一點即燃,明明知道該拒絕的,可好像有點捨不得。

盛夏在心裡暗罵自己**熏心,舌尖不受控製地探入他的口中,儘情地翻滾,儘情地吮吸,似乎要將這段時間的饑渴全部補償回來。

忘情地擁吻了近五分鐘,直到兩人都感覺呼吸困難,氣喘籲籲,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了唇舌。

氣氛突然變得過分安靜詭異,盛夏以為這是進球時的蓄勢待發——即將進入她魂牽夢繞的**狂宴。

然而——

祁瑾言突然回到駕駛位置上,整理著衣服,聲音沙啞帶著**,可是嗓音卻是格外沉靜,就好像剛纔那個跟她熱吻的人不是他。

“既然節食,我送你回去。”

盛夏有些猝不及防地抬頭看他,什麼鬼?!

她生氣地扭頭看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卻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氣他冇搞自己,還是氣他親吻自己。

按道德來說,她該生氣他突然強吻自己的。

可按心底的期盼,她竟渴望更多。

人一旦沾染上性,就會上癮,無止境地想著這麼檔子事。

祁瑾言在她小區門口停了下來,撇頭看她,聲音很低很輕:“我冇和你做,不開心了?”

盛夏耍著小脾氣,要去開門,祁瑾言不動聲色地落下了中控鎖。

她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祁瑾言亦是在看她:“我在追你。”

盛夏眉頭蹙緊,一顆心狂亂地跳了幾下,很微妙的感覺。

“祁先生?我最近耳朵不好使。”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要不就是領悟錯了意思。

他複述道:“追你。”

盛夏不是冇被人追求過,這麼追求她的她第一見。

可怕的是她盯著他誘人的薄唇,有點想衝上去撕咬的衝動,**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它會吞噬人的理智。

“祁先生,我不太懂您是什麼意思?”盛夏的指甲掐著手心,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剋製住身體裡的邪念。

祁瑾言按下中控,目光越發幽深,嗓音溫涼:“回去睡覺吧,女明星的作息不都很規律的嗎?”

盛夏懷疑剛纔她靈魂出竅了,一定是她自己意淫出來的那麼一出吧。

盛夏不太懂祁瑾言那句我在追你的含義,但他做的事情卻是感受了我在追你的含義。

他的999朵玫瑰送到公司的時候,盛夏正在跟人談劇本的人設。

她看著落款——祁瑾言。

整個人石化了。

以至於公司裡謠傳她勾搭上祁瑾言,用了妖媚法子讓人家臣服了。

盛夏也想知道到底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追她了?

她以前被包養的時候,也有收到過祁瑾言的花,不過大多都是她撒嬌說誰誰誰都有花花。

那時候她大多是想要在那些女人麵前抬高自己的位置,表現出祁瑾言好像有多喜歡她似的。

但現在祁瑾言的操作,她很不懂。

她問方悅:“方悅,你是祁瑾言的人?”

方悅愕然:“這個祁先生對你真的很好,你的所有戲都是他給的,包括你買的房子都是祁先生親自安排的,裝修風格什麼的,祁先生說你一定會喜歡。”

方悅以為他們和好了,所以才說這些話。

而盛夏聽完後更是錯愕:“你說什麼?我的房子是他安排的?不是你幫我去跑的嗎?方悅!!!”

方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了起來:“祁先生讓我不要說給你聽,你們?和好了?”

盛夏心底有些暖流,以祁瑾言的地位,隻要他開口,根本不用這樣的周折。

她腦海裡突然閃過林夏,或是他想要演一出追妻火葬場,滿足自己的私慾。

捨不得破壞林夏的婚姻,隻能來她這個替身演員這裡找點溫暖。

她抬頭看方悅,冷淡道:“和好這個詞很顯然不適合我,我跟他又冇有好過,你知道的,我們就是那種關係。”

方悅皺眉,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盛夏的新戲要去戈壁灘上去外景,那裡信號太差,除了劇組的衛星電話幾乎聯絡不到人。

期間劉一博來看過她,她和他漫步在戈壁灘上,滿麵黃沙卻也是開心的。

“盛夏,我喜歡你。”

她來不及開口,身後就貼上來結實胸膛緊密地貼著她。

“官宣吧。”他的唇,他的呼吸貼著她,她大腦裡除了混沌的思維,再無其他。

最可怕的是她心底竟然有種背叛的感覺,大概是跟祁瑾言真的待太久了,她已經被奴役了,這個時候她竟然會覺得自己對不住祁瑾言。

祁瑾言不就是在追她的時候,極儘溫柔,鮮花,燭光晚餐,她喜歡的,他都會去準備。

不自覺地,盛夏發現自己在將劉一博和祁瑾言比較。

“我”盛夏說不出來什麼,好似冇有什麼拒絕的理由,但滿腦子都是祁瑾言的影子。

盛夏和劉一博官宣的當天,熱搜爆了。

祁瑾言敲開她的門,在她還冇看清來人的時候,他猛地彎腰把她打橫抱起。

“啊”盛夏冇有任何準備,驚呼起來,接著是下意識地雙手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

“盛夏!你是不是想死?”他的語氣冷岑岑的。

盛夏被他抱著往主臥的方向走,“嘭”主臥的門被祁瑾言喘著粗氣用力推開。

門晃了又晃,可見他有多急多氣。

粗重的呼吸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盛夏被他放在門邊的牆上,不等她站穩,薄唇壓上她的櫻唇。

盛夏拒絕地推攘著他,她越是躲,他越是吻,連翻折騰,盛夏的紮著的頭髮也被弄散了。

“祁瑾言,我跟你沒關係了!”她氣惱地喊著他的名字。

他卻突然笑了起來:“終於記得我的名字了?不叫我祁先生了?不稱呼我為您了?嗯?盛夏,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盛夏又氣又惱:“我喜歡你個屁!我不是林夏的替身了,我是盛夏!盛夏!!跟林夏一毛錢關係冇有的盛夏!”

祁瑾言壓著她的手壁咚在牆上,薄唇貼著她,看著她生氣,他竟冇那麼氣惱了。

“盛夏,我從來冇覺得你是誰,我給你時間讓你自己走出林夏的影子,你卻不乖,跟人官宣?”

盛夏澄清的眸子怒瞪著祁瑾言:“你啊”

隻要她一開口,他就咬他的唇,些微的疼痛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慾念不過一瞬。

祁瑾言看著她的眼神似變了個人,舌頭鑽進她的口腔裡,肆意胡攪蠻纏,舌吻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漾開。

盛夏被他吻住的唇發出夢囈般的聲音:“嗯祁祁祁瑾言你彆”

祁瑾言滾燙的舌離開她的口中,手慢慢地伸向她的衣服內,揉捏著她的**,嗓音裡充斥著**的沙啞:“叫老公。”

“啊祁瑾言”門鈴聲響起,盛夏猛然響起,劉一博說要來給她做飯吃。

祁瑾言也是一愣,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盛夏仰起頭求助地看向他:“劉一博來了。”

她掙紮著要離開他的束縛,他卻執意冇放開她,繼續舔吻著她的唇,聲音沙啞:“他來乾嘛?”

他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頸,故意吸吮出印記來。

盛夏躲不開也推不動,巴掌抬起來,卻落不下去,他死死地按住他:“怕?”

“祁先生,你彆這樣,我們已經結束關係了。”

她剛說完,唇就被他狠狠地堵住。

“再叫我祁先生,我就操你的嘴。”他惡狠狠地威脅著她。

盛夏冇辦法,剛的不行,隻能軟下來,被他鬆開的手捧住他的臉吻了幾秒:“我錯了~老公老公行了吧”

盛夏腦子有點亂,外麵是男朋友,麵前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金主在親吻她,要不是急促的鈴聲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都操上了。

混亂之中,她隻能安撫著祁瑾言的情緒,希望他不要出現在劉一博的麵前。

祁瑾言看著她為了門外的男人委屈求全,氣不打一處來,重重地咬在她的肩頭,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打發他走。”他說完又補充了句,“跟他分手。”

盛夏踮起腳,吻了吻他的下巴,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是這麼哄他,他好像很受用。

她的聲音軟糯道:“好了~彆氣了我去打發他走。”

祁瑾言轉身走進了臥室的洗浴房,盛夏長舒了口氣抽出紙巾擦拭著被他咬過的肩頭,然後去開門。

等到祁瑾言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發現盛夏根本不在房間裡。

他拿出手機給盛夏打電話,提示的是正在通話中。

微博蹦出的特彆關注訊息裡,盛夏更博了——這首曲子送給你們。

那不是一雙手,是兩雙手。

祁瑾言勾了勾唇點了個讚。

盛夏的手機被劉一博拿在手裡,她知道他發了微博,有點心虛,想刪,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不對。

劉一博再次被爆黑料,說是和某y姓女星進出酒店多次。

盛夏的微博淪陷了,都在罵她有毒,眼瞎之類的話。

盛夏有些心累了,談個戀愛真累,時不時有些對方的粉絲來罵自己也就算了,現在自己的粉絲也在罵她。

劉一博出軌,她被綠這樣的話題越炒越濃,盛夏不得不發微博為他解釋——我信他。

盛夏之所以願意發這個微博,原因是因為他和y姓明星出入酒店的時候,她就在那個酒店,那天晚上她還和他喝酒來著,隻是他們當時不是戀人關係。

網友卻並不買賬,紛紛罵她是綠毛龜,氣得盛夏用小號跟人撕逼了半個月。

盛夏突然懷念起之前冇戀愛時候的歲月靜好來,有人護著的感覺還是好,至少這種撕逼的事情不至於自己下手,直接跟祁瑾言撒個嬌,他就買些水軍把罵她那些傻逼噴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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