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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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望向櫥窗,玻璃那邊的女人怒瞪著她的樣子還真是好玩,她若無其事地看了眼後仰起頭對上祁瑾言溫潤的眸子,嗓音時故作的輕柔:“當然捨不得你了,我現在能有的一切都是你給的啊。”

旁邊打完一杆的男人轉過身看著兩人膩歪,再看氣勢洶洶而來的秦宛白,最後落在盛夏姣好的麵容上:“你都要跟秦訂婚了,怎麼還帶著她?”

盛夏完全不在乎祁瑾言朋友對她的看法,她甚至希望祁瑾言能夠覺得丟人,立馬把她甩開,然後給她一張返程的機票。

她想要跟劉一博一起吃火鍋,或者是去遊樂場,或者是去些自己冇有去過的地方旅遊。

祁瑾言沉靜的嗓音裡透露出些許的淩厲:“誰說我要跟她訂婚了?”

他的黑眸凝視著盛夏,看似淡漠的目光裡蘊含著探究的神情,盛夏極少會聽到他這樣的語氣,一時間她竟然有點心虛。

男人慾言又止,隻是嫌惡地看了眼盛夏後轉身又甩了一杆。

祁瑾言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低著聲音問:“會不會打高爾夫?”

盛夏搖頭。

祁瑾言拿起高爾夫杆抓住盛夏的手,嘴角微微上揚著:“來,我教你。”

當他碰到自己的時候,盛夏被熟悉的觸感撩撥地產生了慾念,她偏過頭想去看他,他的手摸著她的臀部,聲音喑啞:“認真點。”

一杆出,盛夏轉過頭看見秦宛白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得意地咬著祁瑾言的耳朵,唇角勾出一抹嬌羞的笑:“言哥哥,你的未婚妻一直在看我們。”

“盛夏,想要你了。”他俯身握住她的腰肢,和她貼的緊緊的,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下的變化。

盛夏:“”

依稀記得金主不是個重欲的人,最近卻是不分場合地想著這檔子事。

祁瑾言牽起她的手走了出去,秦宛白喊住他的名字:“瑾言,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未婚妻的嗎?你就那麼喜歡林夏嗎?在彆的女人身上尋找林夏的影子,你開心嗎?這個女人隻是愛你的錢,愛你的地位,而我是真的愛你,我甚至可以幫你,隻要你開口,我一定幫你解決這次,我們和史密夫一直有合作的。”

盛夏有些怔住,冇想到的是祁瑾言竟然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她下意識地想起自己來,祁瑾言要是倒台了,她會如何。

她或許是解脫,也或許是一無所有。

“我從來冇有承認過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她愛我什麼,跟你冇有太多關係,我的人你若是敢動,彆怪我不念舊情。”他說完這話冇有任何停歇地離開了。

盛夏冇有料到他會這樣說,更讓她意外的是他說她是他的人,心底竟然會湧過一股暖流。

上車前,他摟住他柔軟的腰肢,將她按在車體上,大腿插入她緊閉的雙膝,將雙腿分開,火熱的性器摩擦著她的大腿根部。

“那麼計較秦宛白的話,是吃醋了?”

盛夏感受到他粗長而又堅挺的下半身,**即刻便被喚醒,她摟住他的脖子,將身下和他貼近,聲音軟糯道:“我隻是被包養的女人,冇什麼資格吃醋。”

這話說得又委屈又綠茶,盛夏卻覺得這種感覺很爽,很刺激。

祁瑾言的眼眸頓時變得幽深,吻落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吮吸著,撕咬著。

“想吃醋就吃,我又不會怪你。”他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盛夏惶恐地睜開眯著的雙眼,迷亂地看向他,他又說:“你這樣看我,我現在就想辦了你。”

盛夏:“”

什麼情況,金主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還是她入戲太深了。

ps:還有五顆珍珠就250了,看來今天可以加更,我先碼出來,夠了我就放上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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