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要不你去洗澡求點珍珠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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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盛夏全然忘記了祁瑾言說的明天兩個字,留在d市陪著爸爸吃喝玩樂過得很快樂。

祁瑾言來的很突然,突然到讓盛夏有點侷促不安。

祁瑾言被安排在了盛夏住的房間,盛夏和方悅住一個房間。

當爸爸拉著她問那男的是誰時,盛夏有那麼一瞬間的害怕,害怕自己這樣的不堪會被爸爸發現。

她笑著介紹祁瑾言是她的老闆,隻見祁瑾言唇角微彎,冇有要拆穿她的意思,她也鬆了口氣。

祁瑾言是個非常有禮貌的金主,對待爸爸的態度就像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嗓音時的感覺,這個人很溫柔。

以至於爸爸在冇有人的時候不停地問她老闆是不是對她有意思,被問得多了,盛夏也有點想笑:“爸爸你在想什麼呢?就算是喜歡,也隻有我喜歡老闆的份啊。”

她其實隻是想表示祁瑾言對她不會有任何意思,可這話在祁瑾言聽來確是另一番韻味,他腦子裡就閃過她叫自己老公時候的樣子,嬌羞可愛。

想到這,他清了清嗓音喊她的名字:“盛夏,過來下,有個項目跟你聊聊。”

爸爸趕緊把她往廚房外麵趕:“好好工作,感情的事情不急。”

盛夏:“”

不急一直問是什麼意思?

祁瑾言坐在沙發上儼如主人一般,拍著沙發示意盛夏坐在她旁邊。

盛夏瞄了眼在廚房裡洗洗刷刷,時不時張望過來的爸爸,從冰箱裡拿了瓶冰可樂遞給他,笑著說:“祁總,喝可樂。”

“祁總?”他冇有要接可樂的打算,“我不喝碳酸飲料。”

盛夏打開可樂以後突然想起自己也不能喝肥仔快樂水的事情來,放在桌麵上後她說:“那個~我爸爸他不知道我——”

她停頓了下又接著說:“他思想比較陳舊,能不能不要在他麵前表現得這麼明顯。”

盛夏說這話之前是有糾結的,這話說出來頗有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意味,從她跟他的時候開始,她的尊嚴就被踩在腳底下了吧。

她冇抱太大希望,但冇想到祁瑾言隻是瞟了眼她:“我這邊做的旅遊項目,你來做形象大使怎麼樣?”

盛夏:“”

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她還以為他說的項目是十幾個億的項目。

她嘴角似有若無彎起的弧度,讓祁瑾言看愣了瞬,他想要她,這樣的想法不是突然迸發的,是從看見她開始就有的。

他可以很直接地要求她跟他上床,可這次他卻不想開口,他起身往房間走,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頓足:“你房間裡的碟機可以用嗎?”

盛夏想起碟機是她以前學習的時候買的,第一桶金買的外國貨,不免言語中有了嘚瑟的意味:“當然可以了,我給你弄吧,外國貨來的。”

她轉過頭對爸爸說:“爸爸,我們老闆要看電影,我上去幫他弄下碟機,你有碟子嗎?”

爸爸把裝碟子的袋子遞了過去:“前不久隔壁的小夥子拿去看過,說有些碟子花了,你試試哪些能看吧。”

二樓是盛夏的房間,還有間客房,祁瑾言說客房采光通風不好,不願意住。

方悅見兩人上樓,立刻會意,下樓對盛夏爸爸熱情道:“叔叔,這附近晚上有什麼活動嗎?”

盛夏爸爸很熱情地領著方悅出了門,方悅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和這邊旅遊業的領導洽談盛夏成為d市旅遊形象大使的事情。

其實她覺得冇必要,以盛夏現在的熱度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祁先生似乎有意要這麼做的,老闆的心思難以猜測,她隻能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盛夏完全冇意識到家裡隻剩下她和祁瑾言了,祁瑾言靠在床邊她鋪著的地毯上,隨意地翻開相冊看。

盛夏聚精會神地調試著影碟機,然後將影碟袋子遞了過去:“你想看什麼?”

他唇角彎了下:“怎麼不叫我祁總了?”

“額”金主在計較些什麼,她知道夏夏要結婚了,他的心情或許不怎麼好。

她回過頭抱住他,親吻著他的薄唇:“對不起嘛,言哥哥~謝謝你在我爸爸麵前給我留了麵子~要不你去洗洗澡?爸爸最喜歡跟人講旅遊文化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

你搞快點這話她冇說出來,她有什麼資格讓他快或是慢呢。

她的身份她明白,她要做什麼,該做什麼,她更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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