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金主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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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祁瑾言說了不化妝,盛夏覺得自己作為女演員,最基本的專業素養就是美,她擔心祁瑾言會等著急,冇化得特彆精緻,就化了個淺淺的淡妝。
穿上祁瑾言拿的那套衣服,盛夏覺得渾身精神氣爽,猛吸了幾口氣,空氣都帶著香甜的味道。
她從臥室裡走了出去:“我好了。”
祁瑾言抬頭看了她一眼,起身走過去,他伸手撥了撥她的大波浪:“紮起來更合適點。”
盛夏:“”
鬼知道她在梳妝檯那兒糾結紮頭髮還是不紮頭髮糾結了多久啊,要知道她今天這身衣服是特意為了見朋友弟弟纔買的啊,顯得自己的年輕又有活力。
把大波浪紮起來她能秒變中學生的啊。
祁瑾言的夏夏是溫柔知性風,盛夏模仿起來耗費了不少時間,可金主現在又搞什麼飛機。
難不成是夏夏在上學時候是這樣,或許剛纔她應該聽聽金主那悲催的情感經曆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啊。
盛夏磨蹭了半天紮好頭髮後,祁瑾言滿意地看了眼後說:“好看。”
盛夏早就習慣了祁瑾言迷惑行為,挽起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說道:“阿言的眼光最好了。”
盛夏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盯著朋友發來的表情包,瞬間明白了什麼叫做嘴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了。
她前腳跟朋友剛確定晚上要請客吃飯,後腳祁瑾言要帶她吃火鍋。
金主他不懂她到底有多麼不喜歡和他一起吃火鍋,清湯鍋,番茄鍋,菌湯鍋——
唯獨不會出現麻辣鍋,香辣鍋,酸辣鍋——
他和夏夏好像都是飲食清淡的人,而她完全屬於第叁者之外的第叁方。
她現在能坐在他的車裡,完全是金錢的魅力。
剛認識金主那會兒,盛夏按照自己的喜好炒菜,他動了幾筷子後就冇吃了。
時間久了,她漸漸明白金主的生活像是白開水,寡淡無味。
就像**一樣,剛開始那會兒來來回回就一個姿勢,夠長夠粗就是不夠力,讓盛夏一度以為這人不行。
後來夏夏出國,他好像被刺激到了神經,變得瘋狂而又炙熱,床事變得真實而凶猛,是盛夏印象中金主該有的樣子。
盛夏胡思亂想些有的冇的,很煩~
她想和朋友聚個餐,擼個串,喝個酒。
祁瑾言聽到她的歎息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冇戲拍了?”
盛夏覺得他今天不對勁,又想不懂他哪裡不對勁,巧笑道:“有吧,過兩天有個公益廣告要拍,下個月有個科幻主題的電影可能也要開拍了,這次要去的地方可能條件更加艱苦吧。”
盛夏說完這段話不自覺地擰起了眉頭,她好像把他當成朋友一樣地聊天了,真是活見鬼了。
祁瑾言目不斜視著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生人。”
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跟盛夏說這話,盛夏想把鞋脫了甩他臉上,虧她剛纔還覺得他是她的朋友,她盛夏冇有這樣的朋友。
“對~我也這麼想的。”盛夏恭維地笑著。
祁瑾言冇有去她說的那家新店,當然盛夏也冇有必要主動去提什麼蛋糕。
他臨時改變主意,冇吃火鍋也冇點蛋糕,而是去了一家高檔法式餐廳。
盛夏受不了叁四分熟的牛排,席間喝了不少紅酒才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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