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明天生理期今天可以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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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言低眸看著她迷亂嬌喘的模樣,心上不知為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甚至想要不停地親吻誘人的紅唇。
他低頭含住她堅挺的粉紅色**,她春情難耐的扭著身子想要的浪蕩樣子他勾唇笑了起來:“夏夏原來是這麼想我的。”
金主什麼都好,就是床事上磨磨唧唧,能再凶悍點就好了。
盛夏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一句話——女人都渴望被強姦吧。
這般想著,那種被強姦的滋味就上了頭。
祁瑾言扶著她的腰,瘋狂地挺動腰身**著她早已經**的**,一時間房間裡響起了“啪啪啪”的聲音。
“啊~操好舒服大**哥哥插得好爽啊妹妹好舒服~”
每當放飛自我的時候,盛夏就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個替身。
沉浸在肉慾裡,滿足祁瑾言的同時滿足自己。
祁瑾言聽到她的淫詞穢語,竟會有種莫名的快感,房間裡除了**交合時的聲音,還有**摩擦**發出的淫蕩粘稠的液體聲音。
他更加興奮地用力地**著**,她的**被他高強度的抽送刺激得內壁痙攣收縮,緊緊地吸住他的**,讓他的**熱麻不已,挺動腰身的頻率再次加快,狠狠地**起來。
“啊~阿言哥哥用力就這樣好舒服啊用力插我嗯乾我~”盛夏不住地往上迎合著他的**,想要從中汲取到更多的快樂。
祁瑾言看著她麵頰泛紅,雙眼微眯的浪蕩樣子,擺腰的力度加重,每次將**插到底,將**頂送到**最深處的柔軟花心上。
“啊~嗯阿言哥哥好爽用力插我快不要停”
盛夏忽然蹙眉,有些承受不住祁瑾言猛烈的撞擊,雪白的翹臀依舊在不停地往上頂,**裡褶肉緊緊地夾住他粗大的**,**裡氾濫的**在祁瑾言的**的衝擊下流了出來。
“啊不要停阿言哥哥好厲害我要爽死了嗯啊”
祁瑾言望著麵帶潮紅的盛夏,唇角微微漾出笑意,像是打樁機似的將粗長的**插進她的**最深處,盛夏根本不受控製地叫了出來:“啊太深了求求你慢一點嗯好爽”
他可以感受到她緊緻的**激烈的痙攣,一股痠麻的快感自他的尾椎骨慢慢湧出,他忍住射意問她:“生理期是不是明天?”
盛夏犯了迷糊,她不記得自己的生理期了。
祁瑾言緩慢地抽送著**,像是在等待著盛夏的回答,她難受地弓著身子,迷離的眸光凝視著他:“啊~有點記不清楚了你要想射就射裡麵吧”
祁瑾言放開她的腳,壓在她的身上,輕輕地吻著她的唇:“你明天生理期,應該可以射進去。”
盛夏摟緊他,**裡用力吸緊他的**,露出狡猾的笑容:“這你都知道?”
她忽然想起他生病那天說的話——盛夏,是你包養我,還是我包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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